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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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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你弄疼我了!”江予安被他眼中的疯狂吓坏了,奋力挣扎,眼泪直流,“你根本不爱我!你只是习惯了我的信息素!你放不下宁白学长!我都知道!我都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什么!”夏夜雨猛地将他拽向自己,两人身体紧紧相贴,他滚烫的呼吸喷在江予安耳畔,带着毁灭性的怒意和绝望,“既然你认定我恶心,认定我耽误了你……好!那我就耽误你到底!这辈子都别想摆脱我!”

说完,他不再给江予安任何挣扎和辩驳的机会,粗暴地拽着他,拉开阳台门,直接朝宿舍外走去!他的动作快得惊人,脸色阴沉得可怕。

“夜雨?你们……”玄策察觉到不对劲,刚想开口询问。

“滚开!”夏夜雨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如同被激怒的雄狮,周身散发着“挡我者死”的恐怖气息,拉着踉踉跄跄的江予安径直冲出了宿舍门。

玄策和宁白面面相觑,都被夏夜雨从未有过的失控状态惊呆了。

地下停车场,夏夜雨将哭喊挣扎的江予安塞进车里,锁死车门,一路飙车回到了他那处位于城郊、安保森严的高级公寓。

“砰!”公寓的门被狠狠甩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夏夜雨将江予安甩在客厅柔软的地毯上,随即欺身而上,将他禁锢在自己与沙发之间。

他俯视着身下泪流满面、瑟瑟发抖的人儿,眼神阴鸷而绝望。

“结束?”他冷笑一声,指尖用力擦过江予安脸上的泪痕,留下红痕,“江予安,我告诉你,我们的关系,什么时候结束,由我说了算!”

他拿出手机,当着江予安的面,拨通了他母亲温婉女士的电话,语气在瞬间恢复了诡异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晚辈的温和:

“阿姨,您好,我是夏夜雨。嗯,予安和我在一起……我们打算毕业旅行一段时间,可能会有一阵子联系不方便,您别担心。”

挂断电话,他看向面如死灰的江予安,语气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

“听到了吗?我们会一起‘旅行’。”他俯下身,在江予安耳边低语,气息灼热却冰冷刺骨,“从现在起,你哪儿也别想去。”

他直起身,环顾了一下这间奢华却冰冷的公寓,淡淡地宣布:

“这里,就是我们的‘旅行目的地’。而你,”他的目光重新锁住江予安,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和偏执,“要好好扮演我的‘恋人’,直到我满意为止。”

“毕竟,”他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容,“你不是说,我放不下宁白吗?那我就让你亲眼看看,我是怎么‘放下’的——也是怎么爱的,我的爱就是把你锁在我身边,不让你离开。”

江予安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汹涌,他亲手点燃的导火索,最终引爆了一座用爱与恨交织而成的、更加华丽的囚笼。

接下来的几天,那间位于城郊的高级公寓,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

夏夜雨真的没有再出门。他推掉了所有毕业后的邀约和事务,像一头守护着濒危宝藏的恶龙,日夜守在这座冰冷的“巢穴”里。

他的活动范围几乎与江予安重合,确保对方的每一寸动向都在自己的视线之内。

然而,这种“守护”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平静,除了每晚入睡时,他会不由分说地将背对着他的江予安强行捞进怀里,用不容挣脱的力道禁锢在胸前之外,白天,他几乎没有其他任何亲密的举动。

他不会主动和江予安说话,只是沉默地处理着自己的事情,或是在开放式厨房准备简单的餐食。

两人之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低气压,仿佛暴风雨过后,空气中仍残留着浓重的、一触即发的电荷。

江予安则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兽,大部分时间都蜷缩在客厅的沙发角落,抱着膝盖,望着窗外发呆,沉默得可怕。

这种不正常的平静,很快引起了玄策和宁白的警觉。

在他们记忆里,夏夜雨从未有过如此“与世隔绝”的状态,尤其是那天晚上,他拉着江予安离开时的脸色和语气,简直像换了个人。

那种极力压抑着滔天怒火、仿佛下一秒就要毁灭一切的冰冷,他们太熟悉了。

“不对劲,绝对不对劲。”玄策皱着眉,第N次拨通夏夜雨的电话,这次,电话居然接通了。

“喂?夜雨,你们到底在哪儿‘旅游’呢?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毕业典礼你都没来领证!”玄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平常的调侃。

电话那头,夏夜雨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听起来异常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营造的慵懒:“和我家宝贝过二人世界,别来烦。”

这语气太平静了,平静得近乎诡异。完全不像一个刚刚毕业、正该和朋友们狂欢的人。

更不像一个带着心爱之人去旅行的人该有的雀跃,反而像……在背诵一段预先准备好的、毫无感情的台词。

“夜雨,你……”宁白接过电话,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担忧,“那天晚上……你们没事吧?江予安呢?让他接个电话?”

“他睡了。”夏夜雨的回答快得几乎没有停顿,语气依旧听不出波澜,“我们很好,不用担心。没事别打电话,打扰我们。”

说完,不等宁白再开口,电话就□□脆利落地挂断了,再打过去,已是无人接听。

玄策和宁白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他绝对在撒谎。”玄策肯定地说,“‘宝贝’?‘二人世界’?夏夜雨什么时候会用这么腻歪的词?还‘打扰’?这根本就是他心情极度糟糕、不想被任何人过问时的标准说辞!”

宁白点点头,冰绿色的眼眸里满是忧虑:“而且,他连让江予安接电话都不肯。这太不正常了。那天晚上,江予安的状态也很不对……他们之间,一定发生了非常严重的事情。”

严重到,让夏夜雨动用了这种近乎“囚禁”这种极端的手段,并且用如此拙劣的谎言来隔绝外界。

“怎么办?”玄策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他那个公寓地址我们只知道大概区域,安保又严,根本进不去。”

宁白沉默了片刻,轻轻叹了口气:“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等夜雨自己冷静下来,或者……等江予安有机会联系我们。”

但他们心里都清楚,以夏夜雨的性格,一旦他决定封闭自己,外人很难强行介入。

而被他如此“守护”起来的江予安,此刻的处境,恐怕远比他们想象的更要复杂和艰难。

公寓内,夏夜雨放下手机,屏幕暗下去的光映在他毫无波澜的紫蓝色眼眸中。

他抬眼,望向客厅沙发上那个单薄而沉默的背影,胸口那股闷痛与暴戾交织的情绪,再次无声地翻涌起来。

他不需要外界打扰,他要的,只是这个人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至于用什么方式,他已经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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