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白和玄策讨论婚姻的事情很久了,虽然宁白还是不太敢确认玄策会专一,但当玄策单膝跪地求婚的时候他还是心软了。
“户口本我得偷回来了”,宁白靠在玄策的怀里说,玄策正在打游戏听到他这么说愣了一下。
随后反应过来放下手机和他十指相扣吻了二人手上的戒指说:“你就这么确定你哥不会同意我们的事情?”
“噗嗤”的一声宁白笑出来了,把手抽出来靠在沙发上懒洋洋道:“我哥他就是控制狂,而且他知道你的风流事,我和他说我要和你结婚,他会从S国杀来揍你的”,他一副为玄策着想的语气。
因为他的话玄策笑了笑,把宁白抱过来下巴顶在他头发上蹭了蹭。
“好了,别不高兴了,我们先领证,然后再和我哥说,我爸不会管我,快忘了我这个儿子吧”,宁白说的很洒脱可是心里的苦涩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6岁来到这个国家,当时语言不通,要不是遇到玄策和夏夜雨他的日子可能很难过,这个的原因还是因为他长得太像他已故的爹爹了,他爸看到他就心里难受,在他6岁的时候就把他送到这里了。
只有他哥会关心他怎么样,每个月给他打生活费,但对他的控制欲也很强,尤其是关于感情方面,所以他和玄策一直不敢公开,偷偷摸摸的,做贼心虚。
而另一边,夏夜雨在门外站了快一个上午了,江予安在主卧里把门内锁了,拒绝了一切沟通,竟然他打不过夏夜雨,那么他就这样冷战到夏夜雨腻了。
“你和我闹脾气没有用,现在你先吃饭然后再继续和我冷战”,夏夜雨最终还是放软语气了,饭菜他已经热了三次,再热得不能吃了。
“少管我,我在码字”,江予安听到他的声音就来气把耳机甩道门上,夏夜雨听到声音啧了一声,回到饭桌上自己把饭菜都吃完了。
白天夏夜雨不在家,不知道干嘛去了,这个时候江予安才会出来吃东西,然而他不去门那边也知道。
防盗门从外面锁着,窗户也是关的很严实,这个公寓封闭的江予安只能看得见外面,可是出不了那扇防盗门。
而夏夜雨接到父亲的电话回了家,一见门鞋子还没有来得及换就迎来了一巴掌,他没有任何的防备,头被打的撞到了柜子上。
熟悉的疼痛感来袭,可是比疼痛感更清晰的是母亲生前的遭遇,他低下头什么都没有说,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而他父亲似乎气疯了,脸红到了脖子上,还在指着他的鼻子骂。
夏夜雨什么都听不见了,体内的信息素不受控制的奔腾燃烧,让他的大脑开始混沌起来了,早上吃的药也没有管用了。
“你找人就找,怎么还找了和你母亲那些贱人,一个没有身份地位的Omega至于你囚禁起来嘛?”“你真的是遗传了你母亲,没有品味,一出生就是贱骨头,那有一点是顶级-Alpha的模样?还有狂躁症真的是丢脸夏家的脸。”
责骂还在继续,夏夜雨脸色越来越苍白,紫蓝色的眼眸里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内心的野兽想冲破枷锁撕碎眼前的男人。
直到他父亲最后一句话传来他的理智完全断了,“你忘了你那个贱母亲是怎么死的?我告诉你,你和那个Omega不断干净,我也会让他生不如死,到时候我就看看你会不会和小时候一样抱着他的尸体哭”,话音未落夏夜雨动手了。
他的母亲是被他父亲家暴致死的,记忆里的母亲总是会抱着他,就算身上伤痕累累也不会哭,会担心他的安危。
15岁他回到家看到的是母亲淡蓝色的连衣裙沾满了血,落在落地窗上,他父亲拍下来照片,说这是最美的艺术。
他眼睁睁看着他母亲死状当成了艺术品,别人肆意谈论,他记得他母亲的尸体在哪里躺了一周时间。
这件事情没有人会追究,因为那个时候父亲是夏家的掌控人。
人来人往他被关那个小房间里,什么都做不到,最后发生了什么他不记得了,只记得是宁白推开了门抱着他了,那一刻开始宁百是他生命里的唯一光。
想完这些事情,他再次睁开眼睛他父亲已经倒在血泊中里,他手里拿着一把刀,刀刃上在滴血,他脸上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他现在得尽快处理完这些事情,回去给江予安做饭,他拿起电话给玄策打电话了,玄策觉得他神神秘秘的但还是很快就来了,因为玄策能听出来他声音不对劲。
他刚到门口就闻到了很重的血腥味,他以为夏夜雨又被打了,在夏夜雨开门的那一瞬间他愣住了。
夏夜雨白色的衬衫被血染红了,看起来湿漉漉的,手里还拿着滴血的刀,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丰富地上躺着的不是他的父亲,甚至不是一个人。
“夜雨……”他张口几次都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疑问又震惊的语气叫他名字,夏夜雨还是没有什么表情只是点点头“嗯”了一声,然后关上门了。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玄策也选择了无视地上的人,毕竟他比谁都清楚,这个男人曾给夏夜雨带来过多深的伤害。
夏夜雨从卫生间洗手回来,脱下染血的衬衫,光着上身坐在沙发上,肌肉线条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冷硬。
他点燃一支烟,烟雾模糊了他脸上的表情。
“我会把这件事告诉我小叔。”
玄策闻言,不解地歪头看向他。他以为夏夜雨会选择自己处理干净,不惊动任何人。
夏夜雨吐出一口烟圈,声音平静得像在分析别人的事:“别这么看着我。你知道的,我父亲和我小叔一直在争夏家掌控人的位置。”
他顿了顿,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