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很好,你也照顾好自己”,江予安把手机贴在耳朵上,想更仔细的听到母亲声音。
现在他最大慰藉就是母亲的声音,一股酸意围绕在眼眶中,语气也开始不自觉的哽咽,他强忍着泪水说完一句完整的话,挂了电话,再说下去他肯定会哭的。
夏夜雨看到他这么难过,心里还是有些愧疚,可是一想到自己只要是放他走,这个人就会,他就忍不住把人摁在怀里深吻。
回过神来的时候江予安发现自己躺在主卧的床上,夏夜雨每次都会这样,失控的时候会把他吻到神志不清,然后又什么都不做,把他放在床上,在书房忙自己的事情。
江予安坐起身揉了揉脖子,他不用看都能猜出来自己的脖子被那个疯狗咬成怎么样了,让他感到意外的是夏夜雨不会碰到他的腺体
再失控和发疯也只会在他脖子乱啃,最后像小孩子一样趴在他身上睡觉,从来不会做侵犯他的事情,江予安不知道自己应该感到窃喜还是什么。
夏日的尾声被秋风悄然卷走,窗外的梧桐叶边缘泛起焦黄,不过几场夜雨的功夫,便在阳光下闪烁着碎金般的光泽。
江予安的日子被困在这座精致的公寓里,像设定好的程序,在码字、吃饭、睡觉中无声轮转。
夏夜雨最近很少回来。即便回来,也总是深夜。江予安通常只会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身侧的床垫微微下陷,一股混合着高级酒液与凛冽信息素的冷香悄然逼近,一个微凉而柔软的触感落在他的额间,短暂得像个错觉。
随后,便是浴室传来的、被刻意压低的淅沥水声。
他不知道夏夜雨是睡在了客房,还是在书房对着电脑屏幕熬过又一个通宵。他们之间,隔着一层无声的薄膜。
他答应给宁白写的双A文已经完结,每日定时发布存稿,大脑却像生锈的齿轮,难以构思新的故事。
班级群里消息不断刷屏,都在哀嚎抢不到返校的票,热闹是他们的。
江予安盯着屏幕,心里盘桓的只有一个问题:夏夜雨,会允许他去学校吗?那是他拼尽全力才考上的大学,是他灰暗人生里仅存的、属于“江予安”自己的微光,他绝不能放弃。
正出神间,一只微凉的手突然从身后覆上了他握着笔的手腕,指腹带着刚用冷水冲洗过的湿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薄茧。江予安猛地一僵,呼吸都滞住了。
“你应该……下周开学吧?”
夏夜雨低沉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因为距离太近,带着胸腔的共鸣震得他耳膜发痒。那股熟悉的、带着侵略性的冷香混着一丝极淡的酒气,彻底将他包裹。
江予安知道,只要一回头,势必会撞进那双紫蓝色的眼眸里,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几乎能预见。他死死盯着桌面上的稿纸,喉结轻轻滚动,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几不可闻的:“嗯。”
手中的笔掉落在桌面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在过分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
夏夜雨似乎低低笑了一下,那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后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另一只大手已经不容抗拒地覆上他的脸颊,力道温和却带着毋庸置疑的掌控感,将他的头轻轻转向后方。
视线被迫扭转,江予安直直撞进了夏夜雨的眼眸里。
那不再是平日里的冰冷沉寂,而是像有幽暗的火焰在瞳孔深处灼灼燃烧,翻滚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夏夜雨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每一次呼吸都又深又重,带着一种隐忍的、野兽般的喘息。
他俯下身,额头几乎要抵上江予安的额头,粗重的、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江予安的脸上,带着酒后的微醺和Alpha信息素特有的压迫感。
“可以吗?”夏夜雨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胸腔里艰难挤压出来,带着灼人的温度,烙在江予安敏感的耳畔,“就一次……”
江予安的心脏在那一瞬间疯狂擂动,猛烈得像是要撞碎胸骨,跳出喉咙。
血液呼啸着涌向四肢百骸,又迅速冷却,让他指尖发麻,浑身僵硬。
他当然知道夏夜雨在问什么。空气中的信息素浓度在攀升,无声地诉说着Alpha濒临极限的煎熬和恳求。
寂静在蔓延,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夏夜雨没有催促,只是用那双燃烧着暗火的眼睛紧紧锁着他,等待着他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