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桂和费子言买完包子回来,覃初鸿就闻到的不是包子香,而是恋爱的酸臭味。
比如费子言开始称呼攀桂“阿桂”,两人做什么都要黏在一起。
覃初鸿简直没眼看:“你们少腻歪了,我们得收拾收拾出发了。”
其余二人张望着窗外的天象,云观山方向的天空已经出现了淡粉色的红光,是该出发了。
一旁的黑团子喵喵叫个不停。攀桂为其翻译:
嘿嘿:“你们是为了‘天隙’才去的云光山吗?本座跟我们一起去吧,本座作为山神,理应也尽一份力。”
费子言:“那也好,路上还有猫可撸,简直妙哉妙哉。”
三人一猫简单地和醒梨道完别就出发了,过了十余天才彻底到达云观山。
云观山山高,山顶四季都堆积着厚厚的白雪,再往下是针叶林,红树林,再是草原,整座山呈现不同的景象,好不壮观。
他们收到了任掌门发来的传音符:“保护居民的前提是保护自己,可千万别和妖物硬碰硬。”
费子言对着攀桂眨眨眼:“阿桂放心,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他们决定先去拜访云观山的地方官员。不料,这里诺大的官府竟空无一人,只余吏役们在看门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这是,知道消息后提前跑路了?”
他们问了这些人,只道官员们是集体出去办事,很快就会回来。
他们想不出什么所以然,只好暂时把此时抛之脑后。但他们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天观山上散发的红光愈发明显,那些九级捉妖师开始布阵了。
费子言与攀桂站在云观山的半山腰商景,顺便俯身看底下的阵法。
“不对,他们布的阵有问题,”攀桂皱眉,她依稀听醒梨说过,“这个阵法虽然能封印妖物,但对人的伤害很大……阵法一旦成型,山脚下的居民们都得死。”
费子言决定道:“那我们不能袖手旁观,必须及时告知他们。”
“没错!”
于是他们当即下山,将此事告知于山下的九级捉妖师。
费子言收起了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模样,认真说道:“大人,我们是天方阁来辅佐你们的捉妖师,只是我们有几件事想禀明。”
一名捉妖师只是瞥了几人一眼,只是淡漠地应道:“什么事。”
攀桂上前一步,将阵法的事说了一遍。
怎料他们对此不甚在意,语气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天隙将开,妖潮随时倾泻,是数万百姓的命重要,还是几个居民的命重要?
“我劝你们还是少多管闲事,不然半个时辰后阵法成型,想走便走不了了。”
她这样说着,实则杀死这些居民是领主为了灭口故意而为的,天极阵法乃上古禁术,让人传出去了,可不利于他的领主之位。
“我们得赶紧将此事告知附近的居民,让他们速速撤离!”攀桂说着就要去拉他们的胳膊,不料被她一掌推开。
这一掌用了几分内力,攀桂被击飞几丈远,随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攀桂!”费子言连忙跑过去将她扶起。他终于了然,原来那些官名是得知此事后全力阻止,才被他们全数灭口。
几位九级捉妖师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速速撤离?可笑!他们得知阵法的事,只会自乱阵脚,四散而逃,从而影响我们布阵。大祸临头,还有谁会顾别人的死活?”
说罢,几人决定杀了他们灭口。
电光火石之间,嘿嘿化成玄虎及时赶来,迅速将人带到安全处。
“嘿嘿,即刻带我们去找医官!”
“不急,”攀桂的脸色已苍白如纸,却紧紧握住费子言的衣袂,“先别管我,救……救居民。”
费子言皱眉:“那里还有几名九级捉妖师,我们怎会是他们的对手……”
“让我想想。我听醒梨说过……此阵法的杀伤力取决于阵眼……”
“你是说……若我们将阵眼变到云观山山顶,这样既可以封印天隙,也能保全山下的人们!”
攀桂会心一笑,“只是……只是他们根本不顾居民的死活,是不会帮我们的……”
“那就让我去!”
攀桂的眼里已经噙满泪水,“一定要在成型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