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的。”随后,他用传音符交代覃初鸿,让他送攀桂去医馆。
在阵法起势之前,他不动神色地将阵眼改至山上。回来时,他骑在玄虎身上,手握长戟,一头束发扬在身后。
“看,阿桂,我说到做到。”
…………
妖王之所以强大的原因有二:
其一,能吸收其他妖怪的妖力,增长其自身的妖力。
这也是他主张在天观山使用天极阵法镇压妖兽的原因之一,他可借此暗中吸收他们的妖力,变得更强大。
其二,他有不死之身,就算□□死亡,也可重新脱胎换骨。历代捉妖师也只能用五棺锁阵将其暂时封印在地下,谁料封印被破坏,妖王才得以重现于世。
不过此印只能锁得了他一时,时间长了,妖王妖力集聚,依然能破除封印。
这世间唯有一物可以杀死妖王,那便是至纯至善之人的心头血。
于是他占据领主肉身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春梧一族斩草除根,消除他唯一的软肋。
因此,当应时砚提着玄骨剑要杀他时,他根本没将此事放在心上。
直到那把看似普通的玄骨剑轻松削下他的左臂。
他的剑极快,根本没给他反应的机会。
嗜了血的玄骨剑浑身透着暗红色的光,应时砚用自己的心头血为祭,让它淬上至纯至善的灵力,让它成为了世间唯一能杀死妖王的古剑。
“别妄想你的死士们能来帮你,他们已经全数被我杀死了。”
妖王冷笑一声,用妖力止了血。再重新正视眼前的人:“没想到你一直在隐藏自己。”
他不止隐藏了自己真正的实力,还隐藏了自己春梧族人的身份。
可是,春梧族人不是被灭族了吗?
“你是不是很好奇我的真实身份?”应时砚看他的眼神依旧平淡,五年来,他早就学会藏起眼中的杀气和恨意,“不错,我就是春梧族人,斩月的丈夫。”
妖王挑眉,“本座记得,春梧族人用的是双刀。”
应时砚没有回答他,五年前,他废除自己全身所有关于双刀的武功,一切重头开始,只为了与玄骨剑更好的磨合。
这时,一根金锥从后面飞来,应时砚侧身躲过,看向身后,此时应该在云观山的凝锥竟然出现在此处。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应时砚,说道:“玄骨,你竟然没死。”
她本来是要随几位九级捉妖师前去云观山封阵的,只是有事耽搁还未曾动身,不料在此撞见玄骨企图刺杀领主。
语罢,她一抬手臂,百根金锥飞出,齐齐射向应时砚。再拔出藏在发髻里的细刃,直刺他的面门。
只见应时砚足尖点地,借力而起。右手手腕迅速翻转,击落这些金锥。再将玄骨剑横拿,抵住凝锥的袭击。
随后,他用玄骨剑的剑气将其震开,凝锥被撞到墙上,内脏全数破裂。她吐出一口黑血来,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应时砚落回地上,额前已散落了着几缕碎发,却遮掩不了他周遭冷冽的气息。他此时全然已经杀红了眼,声音低沉:“现在轮到你了。”
妖王拔出自己身侧的剑,身形迅速扩展壮大,原来矜贵艳丽的面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妖王的真实形态。
“我之前能杀你一回,现在依旧还能。”
语罢,一剑横劈袭来,大殿的柱子被劈成两半。此剑势大力沉,剑风吹得应时砚墨色的衣袍翻飞不已。
他迅速躲避,虽躲过这一剑,但依旧被其剑势击得后退,用玄骨剑在地上划出长长的刀痕才堪堪停住。
妖王垂眸看着他轻嗤道:“才一击便招架不住了,我看你也不过如此。”
随后,他又发起了攻势,长剑破空之声呼啸而至。应时砚立即拔出玄骨剑,手腕下翻,玄骨剑剑脊抵着对方的剑身猛力一压,再侧身一退。
应时砚无数次在脑海里模拟这场对决,各个剑法招数早就烂熟于心,关于妖王的招数,他全数练了应对之策。
于是,他的攻势越来越快,一次次见招拆招,从被迫防守到主动进攻。他的剑随身转,将内力化至剑锋,直指那妖王的咽喉要害,击出致命一击。
然而,妖王只是眯起了双眼。指尖燃起一张传音符,向那头的人说道:“通知所有捉妖师,谁要是能杀了捉妖师斩月,重重有赏。”
一瞬间,应时砚的心乱了。剑偏了几分,只刺中了妖王的肩膀。
随后,他紧紧扼住妖王的脖颈,猩红着双眼质问:“你说什么?”
妖王耐心地解释了一遍:“斩月,或者说你的醒梨,她根本就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