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声音缓缓响起,宣布比赛的进程:“本轮抽签已完毕,两两对阵,即将开始黑骨众战队与甜心小队的第一轮比赛。请对阵双方登台,比试即刻开始。”
这下问题严重了。马上就轮到李大刀上场了,以他这副状态,上场的话基本上就意味着必败无疑。几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陈大友刚要开口劝他认输,赛场上空突然传来一道清亮的灵力扩音,主持人轻音的声音穿透喧闹,传遍全场,带着欢快的预告,灵力裹着声音,震得空气都在颤:“各位选手注意啦!桃花宴大赛首轮比试即将开始!请凡人小队对战选手速到擂台候场!准备迎战啦 ——!”
那声音落进李大刀耳朵里,他心里咯噔一下,像揣了块冰,腹内的疼意都仿佛重了几分,额头渗出一层薄汗,顺着脸颊滑下来,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脸色更白了。
顾玄翎立马劝道,指尖轻拍他的肩膀,掌心的温热贴着他的冰凉:“大刀,要不认输吧。后面的比赛我们来扛,不差这一场。别硬撑。”
陈大友也连连点头,一脸担忧,眉头皱着:“是啊小子,别硬撑!你这状态上去就是挨揍,犯不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李大刀却梗着脖子,脖子的青筋凸起,咬着牙,牙齿咬得咯咯响,一字一顿,连打嗝的间隙都透着倔强,眼神坚定,像燃了星火:“谁…… 说…… 的…… 不…… 行…… 我…… 可…… 以…… 的!少…… 瞧…… 不…… 起…… 人!你…… 们…… 退…… 后!”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沉声道,声音裹着一丝颤抖却无比坚定:“这是整个团体的意志,我不能给大家添麻烦,更不能丢我们甜心轰炸小队的人!”
话音刚落,轻音的传唤声再次响起,这一次,直接点了名,清晰无比,灵力裹着声音砸下来:“下一场对战选手 —— 李大刀,对阵异族蛮虎!请二位即刻登台!”
李大刀捂着肚子,掌心死死抵着胀痛的部位,一步一晃慢慢走上擂台。
粗糙的青石地面蹭着鞋底,每走一步,肚子里的硌痛就加重一分,像有硬石头在碾着内脏,连腰都直不起来,脊背弯着像弓。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兄弟们看不起,就算是输,也得站着输,绝不能认怂,不能丢了小队的脸面!
对面的异族蛮虎早已伫立在擂台中央等候。
身形高大如熊,肌肉虬结撑裂了身上的兽皮衣衫,黝黑的肌肉上青筋暴起,胳膊比李大刀的大腿还粗。
他看着台下一脸苍白、摇摇晃晃的李大刀,忽然嗤笑一声,粗嘎的声音如磨石摩擦般响起,带着一丝刻骨的寒意:“十年前,我就是被卑鄙的人族用诡计打下擂台的。从那以后,我发誓…… 人族…… 见一个,废一个。”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粗糙的掌心像铁钳,眼神里闪过屈辱和恨意,像淬了冰的寒芒,死死钉在李大刀身上,仿佛要将十年前的屈辱尽数倾泻在眼前这个病恹恹的人族少年身上。
蛮虎的眼神凶狠如饿虎,见李大刀这副模样,嘴角扯出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鼻翼发出粗重的哼声,带着野兽般的气息。
而此时,赛场中央的高台上,轻音一身亮眼的青衣,裙摆拂过石面发出轻响,手持灵力扩音筒,冰凉的筒身贴着掌心,笑容明媚地对着全场高声宣告,声音铿锵有力,灵力裹着声音散开,彻底拉开比赛帷幕:“各位观众!桃花宴大赛首轮核心比试,正式开始!本场对战,人族李大刀对战异族蛮虎!让我们拭目以待 ——!”
台下瞬间响起阵阵欢呼与叫好声,锣鼓喧天,声浪滔天,震得擂台都似在轻微震颤,空气中混着兴奋的热气,拂过脸颊带着滚烫的触感。
可擂台上的气氛,却冰冷到了极点,剑拔弩张,一触即发,连风都似带着寒意。
蛮虎扫过李大刀苍白的脸,粗嘎的声音再次响起,满是不屑与嘲讽,声音裹着野兽般的粗重气息:“就你这样,病恹恹的,连站都站不稳,也敢来参赛?怕是连我一拳都接不住。趁早认输滚下去吧,省得挨揍!”
话音未落,蛮虎便率先发难。
脚掌猛地蹬向擂台地面,厚重的脚掌砸在青石上,震得青石擂台微微发颤,裂纹都似蔓延开几分。
魁梧的身躯如炮弹般直冲李大刀,带起一阵凌厉的劲风,刮得脸颊生疼。
砂锅大的拳头带着凌厉的破风之声,呼呼的风响在耳边炸开,狠狠砸向他的面门!
李大刀本就腹内不适,腹部的胀痛感阵阵袭来,加上猝不及防,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勉强抬手格挡,胳膊的肌肉绷紧,掌心的冰凉迎上对方的拳头。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拳头结结实实砸在他的手臂上,剧痛瞬间蔓延至全身,像有烧红的铁棍砸在胳膊上。
李大刀被震得连连后退三步,脚掌在青石上蹭出三道浅痕,虎口发麻,酥麻的触感顺着胳膊蔓延,整条手臂都像要断了似的,止不住地颤抖。
脸色白得像纸,嘴角溢出一丝淡淡的腥甜。
第一回合,李大刀毫无还手之力,彻底落了下风。
蛮虎岂会给对方丝毫喘息之机。
欺身而上,身形一晃便到了李大刀面前,攻势愈发猛烈。
又是一记凌厉的鞭腿横扫而来,粗壮的腿带起一阵劲风,刮得空气都在颤,带着劲风直逼李大刀腰侧。
李大刀咬着牙,牙齿咬得咯咯响,提着腰间的大刀就迎了上去,冰凉的刀身贴着掌心,仓促弯腰躲闪,却还是被蛮虎的膝盖狠狠顶中后腰。
坚硬的膝盖撞在柔软的腰腹,“唔” 的一声闷哼从喉咙里溢出,整个人往前扑去,额头重重磕在擂台青石上。
坚硬的石头撞得额头生疼,瞬间起了个青紫色的大包,鼓起来的包触着生疼,疼得他眼冒金星,眼前阵阵发黑,金星在眼前晃悠。
后腰像是被铁棍狠狠抡过,火烧火燎的疼,热辣辣的触感贴着皮肤,连直腰都变得无比困难。
第二回合,依旧是一边倒的碾压,李大刀毫无招架之力。
蛮虎攻势不减,步步紧逼,脚掌踩在青石上发出咚咚的响。
第三回合,直接伸手抓住李大刀的胳膊,粗糙的掌心像铁钳似的箍着他的胳膊,勒得皮肉生疼。
猛地发力,一股巨力传来,李大刀整个人被甩起来,一个过肩摔将他狠狠砸在地上。
青石地面发出一声闷响,嘭的一声震得耳膜嗡嗡,李大刀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翻江倒海的疼,喉咙里涌上一股浓郁的腥甜。
蛮虎紧接着抬脚,粗重的脚掌带着劲风狠狠踹向他的脸,力道十足,脚掌的硬茧蹭着脸颊。
李大刀的脸颊被结结实实踢中,骨头都似在颤,嘴里溢出一丝腥甜的血味,温热的血顺着嘴角滑下来,贴着冰凉的脸颊。
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高高鼓起,触感硬邦邦的,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晕过去,意识都似模糊了几分。
第四回合,蛮虎彻底占据上风。
掐住李大刀的脖颈,粗糙的掌心箍着他的脖子,勒得他喘不过气,空气都似被抽干,将他狠狠按在擂台边的石柱上,冰凉的石柱贴着后背。
砂锅大的拳头如雨点般砸在他的脸颊、胸口,毫不留情。
拳头砸在身上,砰!砰!砰!的闷响在擂台上炸开,每一拳落下,都带着沉闷的声响。
李大刀的眼眶迅速乌青,像涂了墨,嘴角淌出鲜血,温热的血沾着下巴,连牙齿都被磕松了几颗,牙龈的酸疼蔓延开来。
整个人看着狼狈至极,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被动挨打,身体的剧痛层层叠叠袭来。
蛮虎打够了,松开手,掌心的力道散去。
李大刀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上,浑身是伤,嘴角淌着血,血珠滴在青石上,晕开一朵朵小红花。
手中的大刀都脱手飞出,掉在一旁,发出哐当的脆响,冰凉的刀身贴着青石。
他动弹一下都钻心的疼,每一寸皮肉都似在燃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身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撑着手臂想要站起来,掌心撑在青石上,冰凉的触感贴着掌心,却又被蛮虎上前一脚踹中肩膀。
坚硬的脚掌踹在肩膀上,再次重重摔倒在地上,擂台青石都被震得微微发颤,肩膀的骨头都似在响,疼得他眼前发黑。
看台上一片哗然,有人惋惜,有人嘲讽,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
陈家佳几人攥紧了拳头,掌心全是汗,黏腻的触感贴着皮肤,心都揪紧了,像被一只手攥着。
陈大友急得直跺脚,脚掌踩在地上发出咚咚的响,对着擂台低呼,声音都带着不忍:“大刀!要输了吗!”
蛮虎缓缓走到李大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的轻蔑都快溢出来了。
抬脚狠狠踩着他的手背,粗重的脚掌碾着他的手指,骨头发出轻微的咯吱声,钻心的疼意从指尖蔓延全身。
轻蔑的目光扫过他鼻青脸肿的脸,语气充满嘲讽,声音粗嘎:“就这点能耐?还敢大言不惭说要赢?真是丢人现眼!人族果然都是软蛋,不堪一击!”
手背被碾得生疼,钻心的疼意蔓延全身。
腹内的硌痛、浑身的跌打损伤,还有那刺骨的轻蔑与嘲讽,一股脑涌上来,直冲头顶,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心上。
李大刀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与倔强,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彻底被激发出来。
他咬着牙,牙齿咬得嘴唇渗血,温热的血珠沾着唇瓣。
借着蛮虎抬脚的瞬间,用尽全力撑着地面,掌心的皮都磨破了,渗出血丝,一点点跪起身,膝盖磕在青石上生疼,再摇摇晃晃地站定。
身形晃了晃,像风中的残烛,却始终没有倒下,脊背依旧挺着,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他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指尖沾满了温热的血迹,黏腻的触感贴着指尖。
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身上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额头上的汗混着血滑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却愣是憋着一口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沙哑却无比坚定的狠话,声音裹着血沫:“别…… 逼…… 我!”
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倔强,像淬了火的钢。
在喧闹的赛场中,竟让周围的哄笑与议论声瞬间静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赛场里只剩下轻微的呼吸声。
蛮虎愣了一瞬。
那一瞬间,他竟真被李大刀的眼神唬住了 —— 这小子都快被打死了,浑身是伤,气息微弱,像风中的残烛,怎么还能有这么凶狠又坚定的眼神,像饿狼似的,透着一股狠劲?
随即回过神,勃然大怒,觉得自己被一个将死之人震慑到,简直是奇耻大辱。
脸色涨得通红,像熟透的猪肝:“死到临头还嘴硬!我看你是找死!”
他以为李大刀只是虚张声势,当即挥拳,胳膊的肌肉绷紧,带着劲风便要砸向李大刀的脑袋,欲要一招了结。
却见李大刀突然眼神凌厉,眸光像淬了冰,周身气息陡然一变,朗声道,声音裹着一丝灵力,散开在擂台上:“好!那我就揭开自己的封印!”
此话一出,赛场瞬间炸开了锅。
观众们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像潮水般涌来:
“什么?他居然还藏着实力!看不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