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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终战骤启・凡火铸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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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寒冷眸轻抬,又皆瞬回目光;禅心眉心微蹙,抬眼扫向李大刀身侧,见银星光晕凝聚成虚影,一眼便识星灵之态,仅瞥一瞬便淡淡收回目光,指尖轻捻,乌金禅杖微振,杖身发出细微的嗡鸣,金刚气劲顺着杖身散开,带着刚硬的力道,将星力威压隔于三尺之外,气劲相撞,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在他眼中,不过是旁门左道的借力,不值一提。

转瞬之间,银星光晕凝作一道高挑虚影,鎏金长发垂落如瀑,发丝间泛着微凉的星辉,紫眸冷冽如星河寒潭,正是劫焰。她悬于李大刀身侧,周身星砂流转,带着细碎的光,蹭过肌肤微凉,自带生人勿近的清冷傲气,目光扫过他肿起的半边脸,又看了眼擂台中的高大魁梧的禅心,眼中闪过一丝恼意,语气恨铁不成钢却难掩一丝松口,声音带着星河的清冽:“这点能耐都没有,还敢硬碰金刚身与佛门禅杖?”

李大刀也不好反嘴,扯着伤势想笑,却牵扯到脸颊的伤口,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憨笑摸了下脑袋,掌心的汗混着血蹭在肿起的脸上,又疼又黏,另一只手依旧攥着那片早已变形的桃花瓣,尴尬道:“老大,没办法,小弟有难,再不呼救你就没有好用忠心的小弟了啊。” 声音带着含糊的闷响,半边脸的肿胀让他说话都不利索。

劫焰看了下这种状态的李大刀,无奈地轻叹一声,星力流转的速度慢了几分,道:“罢了,传你几种秘技吧,其中【星魂透视】,可以通过你的星辰灵力看破他人的弱点破绽!”

话音落,一道金光如神识般直钻李大刀脑海,金光带着温热的触感,沁入脑海,淡银星辉再次覆上他的瞳仁,微凉的星辉贴着眼膜,【星魂透视】应声开启,眼前的模糊瞬间消散,一切都变得清晰无比。

李大刀眼中瞬间清明,眼前的禅心再也无所遁形:金刚身的皮肉下,经脉流转清晰可见,如游龙般蜿蜒,右肩肩井脉有百年旧伤,经脉处的光泽略暗,握杖发力时会迟滞半息;左腰带脉卸力不畅,经脉流转略显凝滞,禅杖横扫回弹时力道会散;连禅杖杖身的梵文金芒,在旧伤引动时都会微暗,金芒的闪烁带着细微的颤。

他眼中爆发出光亮,借着星力勉强稳住气息,星力顺着经脉流转,带着微凉的触感,缓解了一丝疼痛,挣扎着爬起来,膝盖磕在石板上,发出闷响,捡起破刀,刀身沾着石沙与血渍,凉硬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借着星魂透视的看破,直攻禅心握杖右腕与肩颈衔接处,破刀带着劲风,精准磕在禅心发力的间隙,禅心杖势果然顿了半息,力道散了三成,发出一声闷响。李大刀乘胜追击,专挑旧伤破绽缠打,刀招快而狠,每一刀都冲着破绽而去,虽依旧不敌,却也借着透视,又与禅心缠斗了二十余招,刀身与杖身频频相撞,铛铛的脆响震得耳膜嗡嗡,掌心的震麻感越来越重。

可禅心的金刚身终究坚不可摧,如凉硬的寒玉,乌金禅杖更是势大力沉,每一次相撞,都震得李大刀手臂发麻,即便看破破绽,李大刀的六成气息也早已耗损殆尽,体内的灵力似被榨干,连抬手都变得艰难。禅心被缠打不耐,眼中闪过一丝冷怒,左手扣住禅杖中段,凉硬的金属硌着掌心,横肘带杖狠狠撞向李大刀胸口,“咔嚓” 一声轻响,似有骨节相撞的闷响,李大刀如断线的风筝般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擂台断柱上,粗粝的石柱磨破衣衫,蹭得后背血肉模糊,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口吐鲜血,温热的血溅在石柱上,染出刺目的红,另一边脸也撞得高高肿起,整张脸胀得发亮,麻木而疼痛,视线彻底模糊,眼前只剩一片猩红,重重摔在碎石堆里,碎石硌着浑身的伤口,疼得他浑身抽搐,气息微弱到几乎断绝,连呼吸都变得浅促,第二次被打成了猪头。

他趴在碎石里,意识开始模糊,耳边的声响似隔了一层厚膜,手指却死死抠着掌心的桃花瓣,花瓣早已被血浸透,粘在掌心血肉里,却依旧用余光锁定台下,方青水的灵气流转愈发顺畅,周身的光晕似更亮了,他咬着牙,牙齿缝里渗着血,再次张口,声音微弱如蚊蚋,带着血沫的湿意:“老大…… 快再帮我,我顶不住了……”

李大刀的第二次呼救,微弱却执拗,混着血沫的湿意,散在死寂的擂台上,连风都似放慢了脚步。劫焰悬于半空,紫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周身星光流转速度慢了几分,星砂的微凉也似淡了几分,她看着李大刀浑身是血、连抬头都费劲的模样,终究还是软了心,冷声道:“笨死了,不会用心感悟吗?传你的秘技中还有什么?” 声音虽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李大刀在脑海快速浏览,星力在脑海中流转,带着细微的刺痛,【星辰解析】与星魂透视相融,眼前的画面再次变得清晰,他的眼中不仅能看到禅心的旧伤,更能拆解他的杖法招式!清晰解析出乌金禅杖的每一招发力逻辑、杖势走向,甚至能预判出禅杖的变招间隙,连禅心腕间筋肉的细微跳动,都能精准捕捉。

石台上的五道身影再次微微侧目,劫焰的星力威压微振,带着星河的清寒,却依旧无实质战力,几人只是淡淡一瞥,便又将目光落回擂台,唯有禅心眉峰微挑,感受到李大刀的攻击突然变得刁钻,竟能精准拆解他的杖法,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也只是不屑,杖势愈发狂暴,杖身挥扫的速度更快,破风的锐响更甚。

李大刀借着星辰解析,破刀招招都戳在禅杖招式的破绽处,乌金禅杖的竖劈、横挥、点刺,都被他提前拆解,刀身精准地磕在杖身的发力点,禅心的杖势屡屡被打断,擂台之上,碎石飞溅,石屑刮得肌肤生疼,金芒与星辉交织,刺目而绚烂,李大刀靠着星技加持,硬是又拖了十数招,可他的身体早已不堪重负,浑身的骨头都似散了架,每一次挥刀,都带着筋骨牵扯的剧痛,气息从三成骤降至一成,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拄着破刀勉强支撑,刀身抵着地面,发出细微的颤响,手臂的肌肉抖得厉害。

禅心终于动了真怒,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双手握杖,乌金禅杖高举过顶,杖身梵文金芒大盛,刺目的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连空气都被烘得燥热,汇聚九成力直杵李大刀头颅,杖风所过,空气震颤,发出嗡嗡的闷响,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封死了所有躲闪角度,杖风裹着的灼热与刚硬,压得李大刀喘不过气。李大刀借着星辰解析预判出杖势,却已无力气避开,只能将最后一丝气息凝于破刀,横刀格挡,刀身被气息裹着,泛着淡淡的星辉。

“嘭” 的一声巨响,震得天地皆颤,破刀被禅杖震得几乎脱手,掌心的皮被磨破,温热的血沁出,与掌心桃花瓣的血混作一处,李大刀再次被杖风狠狠击中面门,一股剧痛瞬间炸开,眼前一片漆黑,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脸磕在碎石上,粗粝的石屑磨破脸皮,血肉模糊,脸已经肿得认不出原本模样,眼睛只剩一条细缝,只能看到模糊的光影,一成气息几乎断绝,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唯有攥着桃花瓣的手指还在微微颤动,指尖蹭过冰冷的碎石,指向台下的方向,第三次被打成了猪头。

这一次,他连呼救的力气都快没了,喉咙里似堵着滚烫的血,却依旧死死睁着眼,眼皮重如千斤,却硬是撑着,看着方青水的眉心隐隐有金光闪动 —— 这是……她快成了!

回忆如潮水般涌来 ——

他想起小时候被人贩子拐卖,缩在破庙里饿到啃树皮,树皮的苦涩味卡在喉咙里,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寒风从破庙的缝隙里灌进来,冻得他浑身发抖,指尖发紫,那是他人生里最暗的日子,连活下去都成了奢望。

后来遇到了杀手组织的首领赤炎天,他问道自己愿不愿意和他走,当知道了自己所在的收留地是肮脏的后,李大刀当然是打心里愿意的,当被杀手首领收留,以为终于有了容身之处,能吃上一口饱饭。可当他遵从首领的命令远行时,看透了那些刺客的冷血与贪婪 —— 他们视人命如草芥。找到机会后,李大刀悄悄卷走他们的钱财,只想换一口安稳的饭食,搏一点能自己掌控的活下去的底气。

再后来,他被巡检员抓进阴暗潮湿的牢房,铁链锁着脚踝,冰冷的铁链磨破皮肤,恐惧一生就要待在哪里了。是陈家佳踹开牢门,把他从泥泞里拉出来。

再然后,他遇到了方青水。那个看似狡黠跳脱的姑娘,带着他和顾玄翎、凌霜影凑成了一个家。几人一起闯荡世界,吵吵闹闹的。篝火旁的饭菜香、同伴间的笑语声,让他这个孤苦了半辈子的人,第一次有了同伴,有了牵挂,有了想要拼尽全力守护的人。

这些细碎的画面在他脑海里飞速闪过 —— 从饥寒交迫的童年,到颠沛流离的少年,再到如今有了羁绊的成年。

他从厌恶擂台比赛到踏上擂台的执拗,那一刻就默认了,不去想活着回去的事。这些人给了他从未有过的温暖与归属感,同伴们的命很是沉重。哪怕魂飞魄散,也要换这几息的时间,换他们活下去的希望。

他用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微弱的声响,带着血沫的湿意,含糊不清:“老大…… 很抱歉…… 帮我……”

李大刀的终极呼救,细若蚊蚋,却像一根针,刺中了劫焰心底柔软之处,带着血的温热与执念,散在空气里。她悬于半空,紫眸中的寒冰彻底融化,化作一片柔和的星光,眼底的冷冽被心疼取代,看着他残破却依旧不肯倒下的身躯,看着他哪怕濒临死亡,手指还攥着桃花瓣指向台下兄弟的模样,终究不再克制,周身星力暴涨,细碎的星砂漫天飞舞,带着微凉的触感,清冷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郑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顽固!”一道星辰之力暗暗地渡了过去!

话音落,漫天银星光辉尽数涌入李大刀体内,星辉带着星河的清寒与温热,顺着周身的经脉游走,李大刀的灵脉流动处,感觉到一股热流滚动,烫得经脉微微发疼,却又带着一丝舒缓,灵脉之处被附着了一层银色的光泽,微凉而柔和,【星辰灼脉】应声发动,温和的星辉如烈火般灼烧他的经脉,带着细微的刺痛,将仅剩的力量强行凝聚,经脉传来撕裂般的痛感,却让他麻木的身体重新爆发出力量,浑身的血液似都被点燃,滚烫而汹涌。

李大刀周身爆发出璀璨的星辉,如一道银色闪电,刺目而耀眼,他猛地撑着地面站起来,手掌按在碎石上,粗粝的石屑磨破掌心,温热的血沁出,破刀裹挟着漫天星辉,刀身泛着冷冽的光,眼底的清明盖过了剧痛,星魂透视 + 星辰解析双重加持,他精准锁定了禅心杖势的某一位置—— 握杖右腕与肩井脉的衔接处,那是旧伤最甚、杖势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间隙,连禅心此处经脉的细微凝滞,都看得一清二楚!

这是他用三次被打成猪头、满身重伤换来的破绽,是他为兄弟拼来的最后机会!

李大刀不退反进,脚掌蹬地,碎石飞溅,迎着禅杖的威压直冲而上,破风的锐响在耳边炸开,破刀如流星般刺出,带着漫天星辉与滔天执念,直指那道死穴!禅心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惊怒,瞳孔微缩,杖势再催,禅杖金芒暴涨,刺目更甚,可终究慢了半息!

“噗嗤 —— 咔!!!”

肩胛骨被禅杖余劲震裂的闷响,混着刀尖刺中禅心握杖右腕的锐鸣,同时炸开,震得耳膜嗡嗡作响,几乎失聪,禅心的乌金禅杖堪堪砸在李大刀左肩,凉硬的杖身撞在肩膀上,骨头碎裂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似有无数根针在扎,麻木而绝望,而那柄裹着滔天的星力的破刀,也硬生生刺入禅心握杖的右腕脉处,仅半寸,却带着千钧之力,温热的血溅在李大刀的手上,黏腻而滚烫,让那势不可挡的一杖,彻底顿住!

李大刀被禅杖的力道震得倒飞出去,后背划过粗粝的石板,磨得血肉模糊,剧痛难忍,重重摔在擂台边缘,脸肿得像发酵的面团,麻木而疼痛,血沫从嘴角不停淌下,温热的血沾在下巴上,又滴落在石板上,发出滴答的轻响,浑身淤青疼痛难忍,每一寸肌肤都似在燃烧,气息几乎断绝,只剩一丝心脉被星辉勉强护住,微弱的跳动着,却依旧死死睁着眼,视线模糊,却死死盯着台下 ——

台下,方青水周身灵气翻涌,化作淡金色的光晕,刺目而温暖,抬手间,万千金色符箓凭空出现,符箓上的纹路泛着金光,如狂龙环绕周身,符箓飘动,发出细微的嗡鸣,之前的伤势居然神奇地好转大半,灵力流转,带着磅礴的威势!

陈家佳周身散发的气势稳当,木灵血脉缓缓运转,指尖的绿芒愈发浓郁,草木的清苦气更甚;顾玄翎附近的寂灭之意渐壮,杀气缓缓凝聚,周身的空气都似被冻得发颤;凌霜影周身寒气微升,脉息流转愈发顺畅。四人皆已处于一种可以期待的状态之中,就算依旧不能雄撼一方,却已是能让人安心,连呼吸都似变得沉稳。

李大刀用三次被打成猪头、满身重伤的代价,用一波又一波的缠斗与拖曳,终于是为兄弟换来了蓄力的时间,换来了扭转生机的可能!浑身的剧痛让他几乎昏厥,却因这股执念,硬是撑着,掌心的桃花瓣早已与血肉相融,成了他掌心一道鲜红的印记,刻着他对兄弟所有的守护。

劫焰的虚影飘至他身侧,轻轻悬在他上方,用星力为他护住心脉,微凉的星辉沁入胸口,缓解了一丝剧痛,紫眸里掺杂了些许心疼与动容,声音也放轻了几分,语言中依旧可以听出冷厉,只是比往日冷厉少了半分,带着星河的清冽与平和:“真是个傻子,倔强!”

李大刀咧开血沫横飞的嘴,嘴角的伤口被扯得生疼,对着她的虚影挤出一抹顽皮却虚弱的笑,笑容僵硬而残破,气息微弱却清晰,带着含糊的闷响:“老大…… 你看…… 老大她…… 成了…… 我做到了……” 话音落,喉间的腥甜再次涌上,却硬是咽了回去。

话音未落,方青水的双眼,终于睁开了!方青水身形一晃,带起破风的锐响,便掠上擂台,万千符箓在她周身翻飞,符箓相撞,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五成灵气翻涌如潮,带着磅礴的力道,她挡在李大刀身前,睫羽轻颤,指尖符箓金光微晃,压下眼底的涩意,眸中熔金般的怒意焚天,目光如刀锁死禅心,带着滔天的恨意,声音如玄冰摩擦,冰冷又铿锵,响彻整个废墟,震得空气嗡嗡:“台上的那个,你的对手,是我!”

劫焰看着场下重燃生机的几人,又看了看气息微弱却仍睁着眼的李大刀,紫眸中满是温柔与认可,星砂流转的速度渐缓。她优雅高傲的身躯微微产生了颤动,带着微凉的星芒,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带着一丝敬意道:“星辰解放率由之前不到百分之十到现在的百分之四十,你这小子,没给我丢脸。”

那抹高傲的星灵虚影,终究还是勾了勾唇角,留下一句带着最后一丝傲娇的话,消散在星河微光里,声音轻若蚊蚋,却清晰传入李大刀耳中:“下次再这么不知轻重,我懒得管你。”

星光点点洒落,如同最温柔的祝福,覆盖在李大刀身上,微凉的触感遍布全身,抚平了一丝剧痛,他身上的剧痛仿佛都淡了,血也流得慢了些,连呼吸都似变得舒缓。

禅心缓缓收杖,手臂微颤,右腕的伤口渗着温热的血,将乌金禅杖横置身前,杖身上的九环终于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清脆而悠扬,像是在为这个凡人送行,鸣响透过厚重的空气,传向远方。他垂眸看向擂台上挡在李大刀身前的方青水,又抬眼望向那道残破却依旧挺直的身影,眼中的冷漠与轻视早已消散,只剩震撼与敬畏,目光落在李大刀浑身的血污、肿胀的脸,以及掌心那道与桃花瓣相融的鲜红印记上,心底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波澜:贫僧修金刚身数十载,求力之极致,守强弱之规,竟不知世间最坚不可摧者,从非武道金身,而是凡躯心中的护友执念,这便是凡人之道,心有牵挂,便敢扛万钧,便无坚不摧。

他对着李大刀深深躬身,这一躬沉如山岳,带动周身的气流,卷起细碎的石沙与血沫,禅杖九环轻鸣,发出细微的声响,声音不再冷硬,带着一丝郑重与敬佩:“非力竭而败,非技穷而输。汝以凡躯为皿,盛星辉为引,以数次濒死仍不弃之执念,撼我金刚身、挡我降魔杖,这份护道之心,胜了贫僧参悟半生的金刚道。”

李大刀涣散的目光,清晰看见方青水与禅心对峙的身影,看见台下三人相互护持、眼中燃着战意的模样,眼中再无遗憾,只有平静,浑身的紧绷终于放松。他翕动嘴唇,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留下无声的遗言:兄弟们,赢下去…… 舌尖尝到最后一丝血腥味,混着星辉的微凉,还有掌心桃花瓣淡淡的余香。

视线逐渐柔和,最终缓缓闭上,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星砂与血沫,唯有掌心那片从碎石堆里攥住的染血桃花瓣,依旧带着淡淡的花香与血腥味,温热的血沁透了花瓣,红如初开的心脏,被死死攥在掌心,守着他拼尽全力护住的希望。

残阳如血,泼满整片废墟,金色的余晖洒在擂台上,带着温热的触感,拂过浑身是血的李大刀,拂过刺目的血渍与碎石。那柄大刀在夕照中发出清越铮鸣,刀鸣声响彻废墟,与禅杖的九环余鸣交织,带着铮铮铁骨之意,刀魂未散,佛韵犹存,火种已传。

方青水抬手,指尖符箓翻飞,灵气翻涌如潮,带着磅礴的力道,她看了一眼倒在身侧的李大刀,睫羽轻颤,压下眼底所有的悲恸,眼底的杀意与战意,燃得炽烈。

无需言语,她的剑,她的道,她的兄弟,皆为守护。

真正的生死团战,于这片被鲜血与希望浸染的废墟之上,正式拉开猩红的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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