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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被问得动作一顿，夜视仪里那个简直像是更年轻的他的年轻人露出的困惑和迷茫不似作伪，但他不能手软。

他的出拳带着响亮的拳风，十成八的力量直冲面门。

“砰！”

伊恩用脸接了一记正拳，痛是痛，但还能忍。

大意了。

她还以为他停一下是要停手呢。

拳头落下，那生机的绿意就变成了洛基的恶作剧，狠心剐去犹豫只余麻木的顽固。

在身体的高数值优势下，伊恩运用刺客联盟教的知识欺身上前，反手打断他的一条好腿，接着是他的双手，毫不留情。

嗯，一条腿应该够他回去了。

听着地上中年人的压抑不住的痛呼，伊恩想了想还是把女体带上。

栽赃大失败，不敢让蝙蝠家看到她的生物作品啊。

那哪怕在黑暗中也发光的绿眼睛，即使把目光分给尸体也不留给英雄，漠然置之，然后安静的从中年男人视线里消失。

接下来就是伊恩一个人的分尸和抛尸了。

很简单的，先找地方躲起来剁剁剁成泥，再混合其他东西做熟的鱼食，要求熟是为了去除气味，最后只需要找个地方假装钓鱼……真诚建议不要做太多。好孩子不要学。

房间里的老旧墙纸已经染上油污般的霉菌，空气中也出现了经常没开窗带来的潮味，并不大的一室里还保持着来时的整洁。至于厨房——小麦色皮肤的健壮男体穿上合身的亚麻色风衣，呼出一口解放的浊气便戴着墨色鸭舌帽，单手扛起足有一百公斤的鱼食袋子。

不眠不休干了三天的伊恩拖着身体，一步步走到楼下准备好的皮卡放好鱼食，已经没有检查的心情了，只要让她抛完尸干什么都行。

伊恩啪地一下关上车门，转头看到渔具还在不免觉得省心，要被偷的话还要收拾血迹。哎呀在哥谭市当然要防范被偷啊，留点小机关很正常的。

抛完尸她就不回来了，租金算她送人家的。

至于去哪里抛尸，当然是哥谭之外啊哈哈。

没有驾驶证照开不误，伊恩一只手把着方向盘，窗外景色如画影般倒退，不知为何街道上空无一人。

大概就是哥谭大场面的后景……应该是轮不到她的，对吧？

伊恩忧心忡忡的把车开到一处废弃码头，白雪之中，目之所及只有一个老东西坐着钓鱼。

她走近海边，脚下的雪咔擦作响。

洗墨池般的海色充斥着警告，它告诉来者海床之深有多么让人绝望，再勇敢的泳者也不会用性命作赌。

海风的味道暂且不提，伊恩回想起哥谭市的水质就犯恶心，肠部蠕动和精神的施压让她不甚清醒。

她拿出渔具并扛起两装鱼食，根据白屏上写的钓鱼指南——先打窝，再捏一团鱼食包住鱼钩，慢慢放下去等鱼咬钓。

应、应该可以钓上来的吧？

伊恩想到老爸一出门就是两小时起步，还总是一两条小鱼的收获，不禁提前为自己的双腿默哀，地理位置都不一样，应该不会的。

心里想着，手上撒饵的份量越来越大，下完半袋袋还犹豫要不要多放点，反正是来抛尸的，快点也没啥。

转头看到那个老东西还在远处独钓，伊恩打窝的用料越来越放肆，直到手上鱼饵耗尽才肯罢休。

她低头看到，光洁的水面不因他人侵扰而改变。

这就够了。

伊恩低头看了一眼没有饵的鱼钩，让左手揣进风衣口袋，让另一只手独自外面冒险。

不知过去多久，并不柔软的雪花裹上并不美好的温度降了下来。

掉进发丝，落积皮肤，几乎把人也变成同类的洐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