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神爷有些担忧,但只得解释:“天游不是坏人。”随后带着秦意眠和顾凌州走进去。
江秋月看向天游,语气不屑:“你叫天游?也不是很出名嘛!”
天游看着财神爷他们的身影消失,听到江秋月的话,垂眸轻笑:“来财久居深山,不知道我的名号很正常,但是你既是仙门弟子怎么会没听过我的名号?”
江秋月蹙眉,反问:“你什么意思?”
天游正视她,唇角微勾:“正式介绍一下,我叫天游,也是堕仙,算是这几千年的唯一堕仙!”
江秋月起先有些疑惑,随后深处记忆恢复,她神色巨变,第一时间看向财神爷他们离开的方向。
天游见她这样就知道她想起来了,唇角弧度变大:“你放心,他们已经被困住了。”
放你大爷的心,江秋月咬牙切齿,警惕地看着他:“你此时暴露身份,是不是还有后招?”
天游意外于她的聪明,但并没有解答她问题的想法而是看向前方,眼神逐渐复杂,仿佛在回忆当年,他缓缓道:“当年意气风发,短短五百年便登入大乘境,世人皆称我为天骄,宗门师兄弟皆以我为傲。”
江秋月看着他沉迷其中的神情,警惕后退,手中暗自积蓄灵力。
天游还在继续说:“沉迷修炼的我第一次遇到心爱的女子,可是玄剑宗弟子修的是无情道,动了杂念便会动摇道心,重则道心摧毁,为了让我能成功飞升,不让宗门蒙羞,他们假意同意我们二人成婚,却在成婚当夜给我下迷药,杀了萱娘,骗我是为了杀妻证道!”说到这里,他瞳孔发红,神情狰狞,犹如妖魔。
江秋月动作一顿,收起手中灵力,看向他的眼神中带有一丝同情和八卦,天游继续说:“如他们所愿,我见到萱娘尸体,真以为是自己杀了她,心如死灰之时,雷劫将至,就在我要飞升真仙之时,我听到了同门弟子的话,才明白真相,所以我没有飞升,而是成为堕仙在玄剑宗大开杀戒!”
江秋月听到他差一点成为真仙,瞳孔骤缩,又在听到他说在玄剑宗大开杀戒时,神情复杂。
天游逐渐回神:“我杀了这么多,自知罪孽深重无法再度飞升,为了躲避雷劫,我来到了这里,最终在这里寿终正寝。”
江秋月听到这个结局,微微蹙眉:“不对吧,这个秘境也不能躲避雷劫啊?”
天游看向她,唇角微勾:“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在这里造一座雪山的原因。”
江秋月不可置信的瞳孔变大:“你是说这座雪山是你造的?”
天游微微点头,见她吃惊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我差一点就是真仙,移山造海的本事还是有的。”
江秋月觉得他过得挺惨的,故事大概听起来没什么,但总感觉哪里不对,她看向天游道:“照你所说,你应该很仇恨玄剑宗弟子才是,为什么传承只传给玄剑宗弟子?”
天游神色僵硬一瞬,很快恢复道:“当年玄剑宗弟子除了刚入门不久的活下来,其他知情者都被我杀了,这么多年过去,玄剑宗弟子资质怕是比不上我当年,左右我也曾是玄剑宗弟子,不如将这一身本领传授给现在的弟子。”
江秋月认同的点头,抬头直视他:“所以你不恨玄剑宗?”
天游冷嗤一声:“恨?!”语气听不出是恨还是不恨。
江秋月视线悄悄落在财神爷他们那边,试探道:“你和财.....来财好歹是故友,你困住他不合适吧?”
天游视线落在她身上,语气幽幽:“不急,时候到了,我自会放他们出来。”
闻言,江秋月神色一紧,警惕地看向他,仔细分辨他脸上的神情,却看不出分毫,她能装傻:“什么时候?”
天游但笑不语,江秋月咬唇试探性后退一步,天游的声音传来:“你若是不想和他们一起被困,就待着别动!”
江秋月受够了这种忐忑的心情,她再次将顾凌州秋水剑架在他的脖颈间威胁道:“放他们出来!”
天游现在似乎也不再惧怕,面不改色:“不放。”
江秋月担心他们真的出事,看着依旧镇定自若的天游,她拿出储物袋的一个法宝扔向天游的头顶,那法宝瞬间变成一把伞,伞笼罩住天游,天游察觉到拘束感,抬眸看了一眼,有些惊讶:“拘魂伞?!”视线下移,颇有些好奇,“你怎么会有此物?”
江秋月懒得回答他,转身快步跑向财神爷离开的方向,天游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喃喃道:“来不及了,来不及了。”随后回头闭上双眼。
天游给他们指的方向进去虽然是内室,但是刚一进入就会踏入阵法,而江秋月站在门外,看见他们三人满脸焦急的模样,嘴唇蠕动却听不见声音,一下就猜到这里面有阵法,没有贸然进入。
财神爷见她没有莽撞冲进来便放下心,他虽不知道为什么这里会有阵法,但是他相信天游不会害他,设下阵法应该也是怕有人盗宝,想到宝物,他抬眸看向门外小脸严肃的江秋月。
江秋月对阵法并没有研究,也只会布一个聚灵阵,此刻面对这个阵法她没有头绪,只能眼看着发愁,突然想起系统的存在,都怪它太久没说话,自己都要把它忘了。
“系统,系统,系统!”
“宿主,怎么了?”
“这个阵法你能解开吗?”江秋月此刻听到系统的声音,犹如久旱逢甘霖,快要喜极而泣了。
“宿主,这个阵法只是隔音阵和一个见到的囚阵,找到阵眼就可以了。”系统检测一番,随后突然崩溃大喊,“你怎么在这啊?”
江秋月茫然问道:“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