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氛围极度紧张,每个人都提心吊胆地看着,或许这一球,或许下一球,日本队就彻底落败了。
场外的望月凌注视着场上的两人,默默思忖。
与此同时,日本队的剩余队员也在分析战局。
君岛育斗:“幸村借着完美的打球架势和无懈可击的球技,夺取对手的自信,让其陷入易普症状态。而博格,他的风格极为强悍冷静,每一球都称得上绝技。他们,完全就是德国网球风格的典型。”
话落,他将目光转向己方的两人,“德川是消除空间,制造真空区域。只要让球在瞬间定格,便能回击任何球种。而真田则是将武士道发挥彻底,他的网球风格风格刚猛霸道,绝对压制。”
闻言,半晌都没人说话,德川和也和真田弦一郎不是不强,只是对手更强。特别是幸村精市,他们完全想象不到几个月前他才刚刚从死神手中捡回一条命。
切原赤也喃喃:“难怪幸村社长要去德国发展,他和德国也太适配了吧!”
平等院凤凰沉默,看向对面端坐选手席的望月凌,眼中晦涩不明。
那么你呢,望月,现在的你强到什么程度了?
没人回答他心中的疑问。
片刻,他沉默着又将视线放回赛场,说道:“从一流选手身上能学到很多事,在正规赛前撞上世界高墙,也是种学习。”
鬼十次郎点了下头,转头叫了声入江,问道:“迹部真的没问题吗?”
就在第二场比赛结束的那刻,迹部就收拾东西离开了。
真田弦一郎拦住他,想让他重新振作起来。
迹部头都没回,格外潇洒,他说:“我已经找到我的缺点是什么了。”
这句话让所有人不约而同放手让他离开。
闻言,入江奏多点头,笑道:“嗯,但愿他来得及进化。”
平等院凤凰一怔,眼睛都略微瞪大了,“难道你是故意的……”
“谁知道呢?”入江奏多微笑。
随后,他回头垂下眼眸。
平等院,这可不是你厌恶的自我牺牲啊,因为我知道,拿出全力大概也打不赢对手。
入江奏多收回思绪,抬头看向望月凌,心想:QP和博格已经很强了,那和他们齐名的望月呢?平等院大概很想和他打一场吧。
这场比赛的结果已经昭然若揭,三十分钟后,比赛结束,德国队以6-1的成绩成功拿下比赛。
望月凌上前给幸村递水擦汗,然后伸出双手,送上夸赞,“很棒,精市!你的初秀非常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