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平等院胜!”
小孩子的比赛结束的很快,大约几分钟的功夫,最惊心动魄的决赛就结束了。
望月凌看了眼输了比赛后失魂落魄的种岛修二,轻拍他的后背,安慰道:“没关系的,种岛,输就输了,以后再赢回来就行了!”
种岛修二幽怨地说:“望月,你去年也是这么说的。”
望月凌错愕,沉思了一会儿,才低头憋笑。
此时,骄阳正好,海风正好,一切都正好。此时,望月凌永远也不知道,在将来,他是最没资格说出这句话的人。
望月凌正安慰着种岛,就见一头金发的平等院凤凰走了过来。
平等院凤凰长得很好看,眉眼英气,带着男孩子独有的硬朗,但也因这点英气,使平等院面无表情时面对凶气。
种岛修二看着平等院凤凰,有些别扭地说:“你来干什么?”
平等院凤凰神情有些严肃,他紧紧看着种岛修二,说:“种岛修二,你很强!”
种岛修二一愣,片刻头一昂,很自豪地说:“我当然知道啊!”
一旁的望月凌看着这两个装老成的小孩,眼里荡出笑意,憋笑憋得肩膀颤抖。
他觉得就这段对话,他可以笑到死,每年拿来重温一遍。
平等院凤凰和种岛修二没空理会发疯的望月凌,热火朝天地交谈着。
等望月凌笑够了,两人都已经聊到参赛原因了。
种岛修二问:“你不是兵库县的吗,为什么要跑到神奈川来参加比赛啊?从关西到关东,那么远呢。”
平等院凤凰眼神一凛,坚定答道:“因为我想知道我是不是全日本网球儿童组NO.1!”
“噗呲。”
望月凌一个没憋住,偷笑出声。一抬头,对上两人疑惑的眼神,他讪讪一笑,镇定地冲两人摆摆手,笑道:“我没事,你们继续聊。”
闻言,种岛修二和平等院凤凰对视一眼,随后一起转头,异口同声:“你在笑我们!”
望月凌也没想到这两人会这么敏锐。他脑子一转,开始转移话题:“没有,我只是在想你们聊的这么开心,为什么不交换电话号码呢!”
“对哦!”种岛修二恍然大悟,平等院凤凰也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头。
最后,这两人聊得再开心,也被双方父母带回家去了。至于后来又怎样了,望月凌就不知道了。
因为那天他看完比赛回去后就开始了网球学习,才学了两天,望月平泽听说他在学习网球后就将望月凌接到德国,说德国的网球水平更高。
而到了德国后,望月凌忙着学习新语言,学网球,还有跟父母望月平泽和望月娜娜出席各种宴会,完全没时间与种岛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