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川藏一见他的神情就知道他老毛病犯了,放下餐具,递了杯水给望月慧子才说:“今天是开学第一天,任务没那么重,但也不好请假。去学校以后如果头还疼就先找地方睡一觉,别逞强。”
“嗯。”望月凌头疼得厉害,没空惊讶望月川藏这难得显露的关心,言简意赅地说:“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祖父祖母。”
“嗯,去吧。”
因为今天不舒服,望月凌没有步行上学,而是让司机开了车送他去。
但这几分钟的路程望月凌也没安稳。时间太短,路上太吵,就算望月凌是闭目养神,也没得个安宁。直至下了车,他依旧神情恹恹,周身的低气压让人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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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份,骄阳正好,樱花缤纷。望月凌穿上久违的立海大墨绿色的校服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微风吹拂,樱花与俊逸少年飞扬的发丝相映成画。
当然,如果忽略少年冷冽的神色与令人心底发寒,两股颤颤的低气压的话,这确实是一副美好的画卷。
“前辈。”
熟悉的嗓音让望月凌心里一惊,他转过身,眉眼间带着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的欣喜与惊讶。
望月凌神色稍霁,他扯出一抹笑说道:“好久不见,幸村。”
“好久不见,前辈。”幸村精市言笑晏晏地说:“恭喜前辈在U17赛场上夺冠!”
面对熟悉的后辈望月凌也没谦虚,点头笑着应下了。
幸村精市像是察觉到了望月凌的异常,蹙眉问道:“前辈不舒服吗?”
望月凌表现得太明显,也没想瞒过幸村精市,闻言苦笑道:“对,有些没睡够,头疼。”
话落,两人都惊了一刹,无他,是这话中竟带了撒娇与抱怨的感觉。
幸村精市手指屈起抵在下唇轻笑一声,他一把拉住望月凌的手腕,向前走,时时注意着望月凌。
“上午是发课本,老师们不在,前辈先跟我去医务室吧,睡一会儿。”
望月凌被后辈照顾有些不自在,原本不喜欢外人过于亲密接触的他没有第一时间推开幸村精市,原本已经计划强撑上午,下午休息的他也没有在意被幸村精市打乱计划。
他被幸村精市拉着,速度不快,眼里满是笑意,含着年长者的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