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一场比赛终究是没打成。
两人休息时,雪突然下大了。鹅毛大雪中,一阵阵风冷冽刺骨,望月凌和幸村精市紧急找了个咖啡馆避雪。
“叮——”
咖啡馆的风铃因为两人进门的举动响起,清脆空灵。
下雪天,出来游玩的人少。
望月凌牵着幸村精市的手进门口就看见一大片空位,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咖啡馆暖气开的足,坐下刚一会儿,就已经感受到些微的热意了。
望月凌低头看自己,衣服有些凌乱。他微微蹙眉,又笑了。
他一向是个板正的人,在熟悉的人面前尚且可以懒散散漫。可一面对外界,望月凌就变得板正,一丝不苟,连扣子也要扣到最上面那颗。
但刚才事发突然,两人来不及收拾,拎起包就跑了。现在幸村精市身上还披着方才休息时披上的大衣,而望月凌脖颈上这条显然凌乱的围巾也是情急时幸村精市胡乱给他围上的。
“前辈,把围巾取下来吧,太乱了,你会不舒服的。”身边的幸村精市微微笑道。
“嗯。”望月凌摘下围巾整理好放在一旁,又牵起幸村精市的手,把玩着,看他向服务员点餐。
“精市,我想要一杯温水。”
语气淡淡的,却又似乎带着撒娇的意味。
幸村精市转头对上望月凌的眼睛,眉眼弯弯,带着笑意地温声应下。
“好。”
在德国这么多年,望月凌还是不喜欢喝咖啡,他最喜欢的还是龙井。
以前家中喜茶,母亲更是泡的一手好茶。
清明前后的龙井茶叶,采摘后将其炮制,放上月余。母亲在暮春时节取出,在烫杯,洗茶后泡上,其口感之好,实属稀少。
可惜,如今远在他乡,难得再喝上母亲泡的龙井了。
察觉到望月凌的情绪低落,幸村精市跟服务员说完最后一句话,转头看向望月凌,一双漂亮的蓝色眼睛温柔又美好,“前辈,怎么了?”
闻言,望月凌回过神来,手抚上幸村精市的头,察觉到他在自己手心里微不可察地蹭了蹭,眼里不自觉露出笑意,“没什么,只是在想,毕业之后的假期想和精市一起去中国的西安,我很喜欢那里。”
因为,那里就是我的家乡,我来自那里——长安。
幸村精市也并未多问,只是握紧了望月凌的手,温柔又坚定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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