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被按到办公室的墙上,辰朝暴戾的吻没有节制地在他齿间索取。
辰朝压抑了太久,所有的情绪堆积在一起已经到了临界,他急需出口。
这个吻暴戾而绵长,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辰朝才停下来。
辰朝喘着粗气离开林屿的唇,无助地盯着林屿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确认:“可以吗?”
直到现在他都还在担心林屿的意愿,他从不愿强迫他。
林屿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下,什么都不能思考。
辰朝的温柔让他觉得自己无比矫情。他的老大后退一步给他空间,他还真就纠结上了,花了那么多时间思考。
其实对于辰朝,他的答案从来都只会有一个。
他拉过辰朝的手,让辰朝感受他身体的热度:“老大,本来今天篮球比赛结束后我就想回来和你说的。我已经想清楚了,我是你的。我因被你拥有而感到幸福,这是我的自由意志,不是我被童年绑架的结果。请让我成为你的花园和出口,你并不能真的伤到我,我也真的能因此而感到快乐。”
辰朝看着他,眼里终是透出了一点光,他转身按下通讯键向特洛特吩咐,“接下来的一小时,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
被理智禁锢的野兽终于跳出了牢笼。林屿被摔到办公室配套休息间的床上,承受着辰朝暴戾的冲撞。
在他们成为一体的那一刻,辰朝内心的痛苦似乎也通过那连在一起的地方传了进来。林屿不由把辰朝抱得更紧,似想安慰。
“和我一起。”辰朝的声音不似平日般坚硬,语气里竟有一丝溺水的恳求。
林屿的呼吸都被辰朝的话音激得一滞。
他从未见辰朝如此脆弱过。
他颤抖着压下濒临爆发的冲动,放软了身子任由辰朝予取予求。
当辰朝终于和他一起发泄了出来的时候,两人的心底才都稍稍松泛了些。周身的空气不再如铁般沉重,他们终是可以在这压抑到绝望的气氛中给到自己一丝喘息。
余韵中辰朝躺在床上环抱着林屿,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谢谢。不是你,我可能真的要撑不住了。”
辰朝的声音里罕见地带着泣音,林屿伸手紧紧环住了辰朝的背脊:“老大,你我之间不用说谢。我知道你的苦,我想要为你负担。”
辰朝把头埋在林屿的胸前,身体颤动地更加厉害:“你上来之前我还在想,小时候辰溪经常会偷偷给我带外面的玩具。会在我被罚禁闭的时候,背着父亲在禁闭室外和我聊天。会在我被责骂的时候,故意搞怪逗我开心。她是那么得天真烂漫,却又从不恃宠而骄。要是真的最后护不了她,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
“老大,你刚刚说只要宋梓枫急了,我们就还有机会是吗?”林屿紧紧拥着辰朝,说得坚定,“我相信,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人能救辰溪,那一定是你。如果连你也救不了,别人也一定不行。老大,就像你说的,辰溪有觉悟的,你不要责怪自己。”
形势没有任何的改变,但林屿的话却似一股暖流注入了辰朝的心间。心仍然在痛,但他已经重新有了背负的力量。
压力仍然在那里,但他已经变得更加坚定。
他是辰朝,他需要掌控一切。
他不能垮。
当林屿和辰朝收拾好从休息间出来的时候,林屿的通讯器响了,是凯文打过来问情况。
“我们在想办法,28小时后一定给你一个结果。”林屿在通讯器里安抚了凯文几句后挂了通讯。
“你觉得这件事后,凯文还能和辰溪在一起吗?”辰朝问。
“我觉得能,他比想象的坚强。而且他爱辰溪,辰溪也爱他。”
辰朝点了点头,眼里终于多了一丝生气:“但愿他们能终成眷属。”
林屿没有再回楼下的临时办公室,而是直接拿了电脑坐在辰朝办公室的一侧陪着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宋梓枫的通讯并没有来。而在这期间,辰朝除了辰溪的事,还有许多其他的日常事务需要处理。
辰朝工作的脸上看不出表情,但林屿却紧张得手心里逐渐沁出了汗珠。
他相信辰朝,但他控制不住自己担心。
晚上的时候,辰朝放了特洛特回去休息,自己却根本没打算睡的样子。
“老大,你去休息间睡一会儿吧,我守着消息。”深夜的时候,林屿忍不住劝辰朝。
“我不困,你累了就进去睡吧”辰朝轻轻摇头拒绝。
林屿见状也不再劝,只默默在办公室里陪着辰朝。
终于,当倒计时还剩4个小时的时候,辰朝的私人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宋梓枫卡片上的号码。
辰朝看了林屿一眼后迅速调整了自己的状态,他知道从此刻起他必须压制住自己的一切感情,让理智完全地接管他的大脑。
林屿快步走到辰朝椅边,直接就跪了下去,他确保摄像头拍不到自己后握住了辰朝放在膝盖上的手。
他知道辰朝接下来要做的是怎样残酷的一场谈判,他必须要给到辰朝支撑和力量。他不能让辰朝独自承受这一切。
“辰朝,我有时真的怀疑你有没有心。先是舍弃自己的爱人,现在又是自己的妹妹。”林屿听到宋梓枫在通讯里说。
他感到辰朝握着他的手瞬间抽紧,他立刻更加用力地回握回去,以图告诉辰朝,他从没有错。
“宋梓枫,看来你的整容医生品味并不怎么样么。还是说你现在落魄到连好医生都请不起了?”辰朝回击的声音里,除了嘲讽外没有任何一丝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