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还如此信任你,带你进来?”
“我说了,我一定会服从命令。所以对他来说爱不爱的并不重要。”林屿脸上闪过一丝冷笑。
“但他现在还没昏过去,你这么和我摊牌不怕他出去以后报复你吗?我是个死人了,我不在意,你呢?”
“我是他手底下最好的特工,只要我依然服从命令,他就不会舍弃我。他从来都是这样的人。”林屿回答得笃定。
宋梓枫盯着林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放声大笑,他笑够了之后盯着趴在地上的辰朝鄙夷地说:“辰朝,听到了吗?你所信任的人也不一定服你,你和我有什么区别?你针对我的时候,有想到过自己的今天吗?哈哈哈,哈哈哈哈!真的是天道好轮回!”
辰朝趴在地上,绝望地抬眼看着林屿。在看到林屿一脸厌弃的眼神后,终于连眼里的最后一点光也消失了。
最大的绝望莫过于心死,这一刻,辰朝的心死了。
宋梓枫愈发得意,他愉快地问林屿:“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他快晕过去了,我需要给他打肾上腺素。”林屿冷静地回答。
“好,你打。”宋梓枫欣然同意。
林屿蹲下身子,把趴在地上的辰朝仰面翻过来,辰朝背部触地的那一刻疼得整个人浑身抽搐。可他却被林屿死死按住,连挣扎都不能。
“啊!”辰朝的喉间发出了忍无可忍的呼痛,惨烈地不似人的声音。他想抽回被林屿抓住的手臂,但他微弱的挣扎在林屿的绝对力量面前什么都不是。
消毒,注射,林屿做得十分熟练。
他注射完起身看着宋梓枫,冷静地说:“好了,他暂时不会晕了,你准备怎么样?鞭子不能再用,他的耐受力不好,真的会死人。”
宋梓枫拿起桌子上一个装有白色粉末的瓶子:“你觉得伤口上撒盐怎么样?”
林屿看着宋梓枫思考了一下说:“向我证明这里面真的是盐。”
“你还真的谨慎。”宋梓枫心情很好,并不觉得被冒犯。他打开瓶子舔了一口,又撒了一些在自己的皮肤上后把瓶子朝林屿丢了过去。
林屿接过瓶子,粘了一些粉末用手指揉搓了一下后和宋梓枫对望了一眼。
“真的是盐。”宋梓枫耸了耸肩。
林屿蹲下去,把辰朝从地上抱起来,让辰朝的上身靠在自己的怀里。
此刻的辰朝就如破碎的人偶,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林屿把白色的盐粒一点点撒到辰朝的背上,辰朝顿时疼得连四肢都僵硬起来。
辰朝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目因忍耐而变得瞠红,可他所有的挣扎与反抗都被林屿以绝对的力量压制。
终于,他再也承受不住,他没有节制地哭了出来。他所有的矜持都在这一刻随着眼泪归于尘土。
一整瓶盐粒都撒完了,林屿放开了辰朝站起来。辰朝顿时摊倒在地上,整个人都在不住地抽泣。
宋梓枫看得出,此刻的辰朝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只要再轻轻一推就会掉进地狱。
很好,他的目的就是如此。
他要拽着辰朝一起去地狱报道。
“爬到我的脚边,让我好好看看你落魄的样子。”宋梓枫吩咐道。
这句话让辰朝整个人都顿了一下,连抽泣都停止。
“都忍到现在了,不会到这个环节才不肯吧。妹妹的命不要了吗?”
辰朝绝望地闭了闭眼睛,慢慢地用身体里最后的力气把自己调整成四肢着地的姿态,一步一步向宋梓枫爬了过去,就如乖顺的大狗。
林屿亦跟在辰朝身侧向宋梓枫走去。
辰朝缓慢地爬到宋梓枫的脚边,浑身都打着颤儿。宋梓枫抬起左脚踢了他一下,他立刻就摊倒在地。
此刻的辰朝脸颊肿得老高,满脸的泪痕,整个人都落魄不堪。宋梓枫得意地笑起来,仿佛得到了世间最大的褒奖。
然而就在他笑得最得意的时候,他的右脚突然被踩住,一把锋利的飞刀划过了他的脖颈,喷溅而出的血把屋顶上的白炽灯染得鲜红。
他因为得意和对林屿降低了戒心,忘了要和这个最强的战力保持安全距离。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林屿,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
“你根本什么都不懂。”林屿在他耳边说,“他手下的特工,根本不会有人恨他。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自愿的。”
林屿说完,又把一把匕首刺入了宋梓枫的心口。
他的确不擅长用软兵器,但他却十分擅长用冷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