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是半透明的琉璃色,飘过时洒下细碎星光。藤蔓缠着彩虹石筑的塔,开出会唱银铃曲的花。溪流裹着荧光,围绕着浮岛,衬托其的明亮。
这里就是希姆莱外系。希姆莱233年,希姆莱外系住进祁姓父子,户主祁长铭与其儿子祁元元就此一直居住在这里。
如果说希姆莱外系是浪漫的,那祁姓父子住的城堡就是梦幻的。漫天挥洒着缤纷条丝,彩光的映象更是随处可见。
这城堡名为“阿斯特”,是没有文化的祁父祁长铭取的。
在城堡的周围全是轻飘飘的云层——其实是棉花糖,一旁看起来绿油油且顶天立地的树其实是用可食用色素染的。其树原材料来源不明,但之所以最外层会被上可食用色素,当然是因为祁元元这小子小时候不老实非要这舔一下那舔一下。人家老树都害怕了。
据祁父所言,祁小元元非要说树上的的露水不甜,老树肯定是变异了。祁父因此还默默加了一些糖精进色素,这样祁小元元才没有任何异议。
城堡外层主观插有不少红白色的糖果棒子,也是为了照顾祁小元元心情不好随便这啃一口那啃一口的怪癖。
连跟在祁小元元屁股后面的佣人也要小心翼翼的观察他,时刻准备用清洁法术,防止这怪脾气的小孩前脚刚踏过这片地,后脚就舔上去了——这不是玩笑。
而此时的罪魁祸首现在才起床,祁元元晕头晕脑地在洁白的床单上蠕动。一个没拿准方向就自己磕着了,但“一个没拿准”早已经是家常便饭,没过多久祁元元顺利找着了床上的楼梯准备下床。
祁元元睡的自然不是上下床,因为他的床实在是太高了,他老爸总担心他下不来床,就安了一座电梯在那。祁元元从小就不想做这种废物,死缠烂打他爹也要将电梯换成了楼梯,想要“自力更生”。
本来祁元元的床也是特别大的,小时候经常迷路,一不注意就会栽进棉单里,别说祁元元本人了,连十几个佣人都差点找不着人。原本床的绝大多数位置已经变成了祁元元的改装秘密基地了。
下了床,祁元元迷迷糊糊地穿了一双轻便的鞋,就见着佣人开车在门口等候。吓得祁元元觉都醒了一半。扭扭捏捏地上了车,虽然很不乐意,但无奈自己那双腿实在不争气,走得那么慢,早晚得把它们拿去卖了!
来到洗漱间,祁元元正伸手想自己拿杯子,一旁的佣人却先一步预判到了他的动作摁住了他的手。还没等祁元元反抗,嘴里已经塞了一根抹着牙膏的牙刷。
……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没一愣神的机会,佣人们已经各干各的将“祁公主”给伺候完了。伺候完又将“祁公主”一通整齐塞进车里,开往餐厅。
望着疑似长有万米的餐桌,祁元元有些疑惑一直没有解开。桌上的食物确实很好吃,但是这里难道不是只有糖果和棉花糖吗?这些卖相好看的食材是哪来的。
由于父子俩个人的食量实在是不大,宽敞的餐桌上只放了零星的盘子。也算是不铺张浪费了?
去他的朋友屋里玩,也确实能见到一些新奇的食物,但是从来没见过如此朴素的食物。
就跟小时候,祁元元问他爹,为什么他没有母亲一样。祁长铭只是微微一笑,让祁元元摸不着头脑。
祁元元一到朋友屋里就会觉得自己的家很诡异,能用清洁法术直接清理,为什么还要用奇怪的毛刷子捅自己的牙齿。
祁元元觉得自己的眼界实在是太窄了,他应该多去看看别的世界。
“爹,我想出去多逛一圈。”
“元元,为什么。”
祁元元早就编了个自认为很合理的借口。
“因为我不想再让佣人们那么辛苦地开车将我送来送去,我也想独立起来。”
“所以,元元,你想说什么?这些不本就是他们的工作吗?”祁长铭往嘴里塞了一口包子,心里一颤。祁元元本来就挺喜欢出去玩,换平常已经放他走了。这次祁长铭才抬眼多问了几句。
这家伙难道想要自己开车,那也可以,就怕他一不注意撞到了。
“我想要一个酷炫的代步工具,像隔壁希姆莱娅系的胖子骑的扫帚一样!”祁元元并没有像祁长铭担心的一样。
“……我以为你会想要能在天上驰骋的飞车。”
祁元元一拍脑袋,“好像也不错。”
祁长铭一直觉得他儿子是个傻子,好好有福不享,非要这蹿一些那蹦一下。但又挺为祁元元高兴,至少和别人不一样。
“所以,爹,能同意我出去了吗?”祁元元敲着巧克力色的餐桌,双眼玲珑般盯着祁长铭。
“当然可以了,但是你外出一定要注意,你想要我可以命人直接送过来,你不必冒险自己寻,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