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半天,还没离开自家浮岛的祁元元此时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又走到一旁扒着糖果棒子舔舐起来了。
祁元元内心还没有很大波澜,他边舔边掰了一些带在身上。
思绪万千,祁元元过去也经常外出找朋友玩,对于希姆莱外系的坏境还是多少了解一点的。
祁元元正思考着下一步要往哪里去的时候,不经意抬眸,正前方天地交界处汹涌出一丝霞光。
橘红霞光漫过天际,揉碎在云絮间,染得半边天暖融融的,连归鸟翅尖都沾了层金粉。
祁元元不信邪又往头顶上方一望,见一只小仙路过,喊了它一句。
“嘿,这位仙子,请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莫不是傻了吧,现在才一点。”
“早上还是下午?”
“去去去。”
……真是奇怪,祁元元扒着疑似拐杖的棒子。忽然灵机一动,他爹似乎跟他讲过有关的事。
希姆莱外系与附近的希姆莱娅系中间有一条巨大的河流,被称为霓虹河。传闻每隔三个月,那里都会爆发一次宏观,但是祁元元从来没见过。
现在刚好是三月份,也是传闻中现象影响得最重的时候。
说不定也是假的呢?他家一旁的溪水也没把他吞蚀得连骨头都不剩啊。
这想着,祁元元吞咽一口就突然兴奋起来了,这不,有地可去了吗!
祁元元盯着那抹霞光,越来越坚定。但是,不过片刻祁元元脑子忽然绞成一团麻线。
诶,霓虹河离他家多远来着。
——
沉默后的祁元元,最终又踏上了这条枯燥的路。走路的过程应该是令人烦躁的。没过多久,他就看见希望了。
一位身披着紫绿色细闪银光不明布料的男生正兴致勃勃地朝他挥手。
祁元元的朋友都在希姆莱娅系,包括眼前这位“茄子”帅哥也是。
祁元元没料到能在这里遇到他,很明显对面那位也没料到。
永在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先一步抱住他了。
“元子!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是我家。”
“对哦,那你屁股后面的保镖呢。”
祁元元还认真地想了想说辞,“你可不能乱说话!他们可是我崇拜的对象。”
“你还崇拜上了。”
“行了,你怎么来了,是过来看我的吗?”希姆莱外系只有他们这一家子,祁元元也毫不犹豫地想到了永是来找自己的。
永有些腼腆地扭了扭:“哎呀,其实我是来摘草的。”
“哪里有草?希姆莱外没有草吧。”
祁元元很明显不相信这派说辞,还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似的四处张望。这不全都是棉花糖和各种奇怪的甜食吗?
永这才像卧底献秘一般凑近他的耳边:“你将棉花糖层挖开看了吗?”
“那不还是棉花糖吗?”
“不,还要更下一些。”
“……再下面不都是虚空了吗?怎么了,难不成下面还有草不成。”
祁元元其实没有怎么见过草,只有去希姆莱娅的时候才偶尔见着,在希姆莱外时顶多看看他家那可能是从小草变化而来的老树。
永拉着祁元元,赶集一样到他的新型“战机”里坐坐。
“战机”外观是个绿绿的菜篮子,永这小子从小就对绿绿的事物爱不释手。不知道这次的菜篮子是用什么做的,但比起这个,祁元元更关心自己居住了那么久的家园地皮底下竟然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
在祁长铭没搬家到希姆莱外时,这里和希姆莱娅没什么区别,最大的区别就是,地面是绿油油的草坪。
一切的一切都在祁长铭带着一个幼小的生命来到希姆莱外时改变了。没有人知道那个婴儿是怎么来的,从哪来的。
只知道父亲祁长铭在被当作外来人受歧视的时候大展身手……这具体怎么大展的身手得问那些受害者。据说是能将物体具象化和改变物体的外表。
“可是改变了外表,也隐藏不了它原本的内核呀。”一旁的听者突然发言。
“你别打岔。”
“抱歉,永你继续。”
“……然后你的父亲将这一片地方重新装修一遍,将希姆莱外打造成了一片梦幻国都!希姆莱外主岛上的城堡阿斯特城堡——也就是你家更是整个希姆莱的梦想豪宅!你知不知道……”
“停停停。”祁元元还是忍不住打岔。
“你是不是在讲希姆莱外的草。”
“是。”
“那你怎么讲了这么多事情。”
“元子,我十分抱歉。但是我还是要说,你父亲不是将希姆莱外的地面换成棉花糖了吗?”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