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遥最先察觉不对,身体骤然绷紧,他猛地抬头,撞进秦娆猩红的眼。他不可置信地站了起来,“秦娆?你是怎么进来的?”
李知夏也愣住了,她看着门口的秦娆,那女人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射向她,让人后颈发紧。可她没躲,反而轻轻攥住云遥的手腕,毫不畏惧地看向秦娆。
秦娆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终于找回声音,却带着冰碴子般的冰冷尖锐:“我说呢,云遥你这段时间怎么对我这么冷淡,原来是有了新欢了。”
云遥盯着秦娆手里的备用钥匙,指节瞬间攥得泛白,他突然明白了什么,怒火不可遏制地升腾了起来,声音冷得能淬出冰,“秦娆,你这是私闯民宅,是犯法的。现在请你从我家里出去。”
“我出去可以,她凭什么留在这里!”秦娆冷笑道,她的目光死死钉在云遥身后的李知夏身上。她没想到,跟云遥私会的竟是李知夏!那个在镜头前清冷骄傲、拿奖拿到手软的影后,竟然会“抢”她的人?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忽然嗤笑出声,语气如淬了毒的针:“李影后真是好兴致,放着大制作不拍,跑到别人公司艺人家里‘谈感情’?这是戏里的深情演够了,来现实里撬墙角找刺激?”
云遥听得沉下了脸,他上前一步将李知夏护在身后,迎着秦娆怨恨的眼神,沉声道:“秦娆,我的感情生活不需要向你汇报,也不需要你的同意。你没有资格在这里侮辱知夏。”
秦娆气笑了,她带着不甘和怨怒,恨恨地对云遥说:“云遥,你真是太容易对人动情了,前有白洛,现在又来个李知夏,为什么你从来都看不到,只有我才是真心对你好的人?”她的话怨恨中透露着不寻常的亲近和熟悉,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旧恨。
李知夏轻轻拽了拽云遥的衣角,从他身后缓缓站出来。
她没化妆的脸依旧清丽,眼神却没了刚才面对云遥的温柔,只剩冷静的锐利,“秦董,我不知道您是以什么身份来指责我们的。但我和阿遥都不是立单身人设的爱豆,我们都有自由恋爱的权利。而且,您说的‘撬墙角’这话未免可笑。云遥是独立的人,不是谁的所有物。倒是您,私闯民宅、出口伤人,这就是望月传媒的行事风格?”
秦娆听李知夏义正言辞的话后却冷冷嗤笑一声,她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匕首,扫过李知夏唇边的吻痕,那颜色比她多年前留下的任何印记都要鲜活。
秦娆忽然走近,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响,她抬手捏住李知夏的下巴,手上的红宝石戒指硌得对方皮肤发红:“李知夏,我给你两分薄面叫你一声影后,你不会就以为真能跟我平起平坐了吧?”
秦娆的眼神似是引人入陷阱的毒蛇,“我和云遥的渊源,是你想象不到的……我认识他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地方。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还敢跟我叫嚣?”
“秦娆!”云遥一把推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踉跄半步。他眼底的厌恶像针一样扎过来,“别碰她!”
大衣从肩头滑落半寸,露出秦娆颈间的钻石项链。此刻她看着云遥将李知夏护在怀里的模样,忽然觉得那项链像条冰冷的枷锁,正死死缠着她的脖颈。
“好,很好。”秦娆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她直起身,大衣扫过云遥的胳膊,像条冰冷的蛇:“云遥,你以为离了我,谁还能这样帮你?”
她弯腰捡起刚刚争执时掉落的手袋,鳄鱼皮的纹路扫过云遥的鞋尖,意味深长的暗示,“不要忘了你当初的目的……”
李知夏这时却忽然握住云遥的手,指尖轻轻按了按他的掌心,温柔地看着他说:“阿遥,我们是恋人,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会和你一起。我爱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这句话像根针,彻底刺破了秦娆的伪装。她猛地抬手,想扇李知夏耳光,却被云遥牢牢抓住手腕。他的掌心温热,眼神却冷得像冰:“秦娆,到此为止。”
……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秦娆看着自己扭曲的倒影。
手机在包里震动,是助理发来的消息:“云遥后续所有给工作都已暂停。”她盯着屏幕笑出声,红宝石戒指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声响,她得不到的东西,谁也别想得到。
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照得她的脸色狰狞如鬼。秦娆掏出打火机,点燃了雪茄,烟雾模糊了她眼底的疯狂:这场游戏,她秦娆没喊停,就永远不算结束。
秦娆冷酷地想:李知夏不是说她爱云遥吗,那等她知道云遥曾经的经历,她还敢爱吗,她还能爱得下去吗,呵,不过是什么都不懂的黄毛丫头,拿了两座奖杯就真当自己什么都行了。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个女明星。
她眯着眼冷冷的思量着,拿出手机又给助理发去了新的指令。
放下手机后,秦娆冷笑着想,云遥,我等你看清这些女人真面目的那天,到那时候,你会来求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