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着鲜艳红色唇张合。
“没关系,局长,看吧。”
好慷慨,可是这种慷慨怎么可以。
你不敢看,她却将你的头埋进去了。
!!!
你的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似乎放在哪里都不礼貌,放在她的身侧,会疑心是否冒犯到她,触碰到她的一点肌肤,放在自己的背后,又显得被束/缚。
无论怎么样,都像是在自我献祭。
“不、不行!”
你的嘴唇都害怕碰到不该碰的东西,所以,你剧烈地拒绝了这一动作。
还有一种,就是挣扎着从她的怀抱中下去,你试了,她却非常温柔,并强硬地将你用两手紧紧地抱在怀中。
还将你和自己更靠近了一些。
其实刚开始只是碰到了一点点。
其实嘴唇也什么都没有碰到。
从始至终,都只有衣料摩擦。
可是,你更心慌了。
尤其是你闻到她的香气。
馥郁香气从她抱着你的怀抱中传来,本是令人安心和舒缓的,可是,卡米利安的手牵起你的手时,勾着你的手在她的眉眼上临摹时,那股香气却是致命的。
像是要将你的呼吸据为己有。
简直是快要窒息的过度香气。
你快要无法呼吸。
卡米利安却低声夸赞你。
“局长,你做得很好。”
你不知道如何呼吸了。
你在沉浮中,意识到这不过是一场梦,又一场可恶的梦,可恶。
可恶的坏女人。
然后,你醒来了。
她坐在对面的审讯椅子上,穿着梦里让你心慌害怕的那套裙子,叉着腿,太可恶了吧!你得给她披上衣服才是!
卡米利安笑着看你。
你生气地站起身,发现哪里不对劲。
不只是她,还有你。
她开口并未发声,只是说。
【做得很好】
原来那股水声不在梦里。
你低头,看见自己衣服乱了,不是一点半点的那种乱,手指颤抖着打开通讯,才发现,夜莺在半小时前询问过你是否停止审讯,询问你是否需要支援。
可你。
你睡着了。
“局长,你做得很好。”
所以为什么夜莺没来,那上面有个不必的回复,你和她又做了一场梦?
都怪卡米利安。
坏女人!坏女人!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