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拒绝的。”
“遵命,小姐。”
透过窗,几缕冷风穿了进来。
小雀给自家小姐披了件衣服,之后,又有些犹豫地开口。
“可这样…会不会又便宜了她们?
能让她们安生这么久…”
冷意扑面而来,姚念舒轻咳了几声,随后又浅浅地笑了笑。
“我们已经忍了这么久,又怎么能就这么一直忍下去。
一妾室手握掌家权,此前我未归家时倒还说的过去,如今我回来了。
有些东西,是该物归原主了。”
“那小姐打算怎么做?”
“她们怎么对我们的,我们就怎样还回去。”
说着,她转身看了眼赵三。
“今日你为我脱身,想来姚若若不会放过你。
那便想个两全其美的主意,既能脱身,又能拖她们下水,如何?”
赵三似是并未听懂,有些迟疑地看向自家小姐。
“可她们不主动找我的事,我又该如何拖他们下水。”
姚念舒看向他,不言而喻。
“你在父亲身边待了多年,早已深得父亲信任。
更何况,如今府上的事情你也大都清楚。
今日之后,姚若若定会想办法传唤于你。那时,你只管将计就计,不要留下任何证据就行。
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便好。”
说着,她缓缓坐在了桌案旁,又给自己倒了杯茶水。
赵三是当初在宫中时,太后姨母给自己防身用的。
姨母考虑到宫中都是公主皇子,若是与她们不合,到时受了欺负,也只得自己一个人默默承受。
便安插了护卫在自己身边,若是有人欺负自己了,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还回去。
当初离京时赵三竭力保护自己的性命,被师父救到时也几近奄奄一息。
后来他们一同随师父学了些医术,之后便叫赵三回京了。
一来是为了探查清楚当年的事情,二来是为了了解京中的局势,即便她不在国公府中。
赵三倒也没让她失望,在回京时碰巧救下了年幼顽劣的小公子。
后来又得到了父亲的赏识,这才在府中蛰伏了这么多年。
如今她已回了国公府,京中的信息网也需要人来打理,除了这枚暗棋,赵三也可以安心地打理这京中的信息网。
“小姐,太后那边…”
思绪被小雀的声音打断,姚念舒回过了神。
“怎么了?”
“前些日子,太后书信传来,想要与您见一面。”
姚念舒沉思。
与姨母多年不见,想来定是思念自己。只是如今府中的事情还未解决,若是先与姨母见面了,定要被人抓住把柄。
何况,外界还不知她已去看过外租父了。
若是被人知晓与姨母先见面,怕是又要被有心之人利用,在这婚事上做文章了。
“不出几日便是重阳宴了,替我捎话给祖母,待到那时,我们再见定要好好说上一番。”
话落,姚念舒握着杯盏的手指又紧了些许。她相信,祖母会理解她的。
——
霜月院里
那黑衣男子跪在地上,身前的女人依旧慵懒,闭眼听着男人来报。
“夫人,失手了。
那府医倒是有几分本事,查出来丫鬟是您院子里的了。”
“哦?”
女人的回答漫不经心,恍若并不在意。
“那老爷怎么说。”
“老爷十分生气,要您…您搬出霜月院。”
听到这话,女人瞬间坐了起来,抬手将身边的瓷器挥落在地。
“什么?”
“不是说好的万无一失吗?”
“二小姐呢?把她给我叫过来!”
话音刚落,门外敲门声便响起了。
到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姚若若推门而入,看到地上一片狼藉,便知道母亲生气了。
她熟练地跪在地上。
“母亲,这次是孩儿的错。”
坐在榻上的孟芸知看到她这副模样,眼神没有丝毫地温度。
“本以为能将人赶出去,没想到倒先被人赶了回去。
若若,没关系的。
你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有些不熟练是应该的。”
姚若若听到她这番话,心里有些动容,眼眶湿润润的,抬眼看向她。
“母亲…”
下一秒,孟芸知话音一转。
“不过…有些惩罚,该受还是要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