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沅跟小盛子磨破了嘴皮子,最后谈到危及性命时,小盛子紧闭的嘴唇才终于松动了,硬生生地回应:“既然关系到陛下安危,确实应该小心。可——”
“小盛子,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哪。”苏沅故作高深莫测道,打断了小盛子接下来的话。
“陛下,这事奴才会去安排。陛下放心吧。”小盛子终是臣服在苏沅的碎嘴皮下。
第二天晚上,晚宴顺利举办。由于苏凝香仍是被苏凝霜困着,而殿堂主位的“皇帝”则是小盛子找的能人异士易容而成,苏凝霜和苏沅隔着一段距离也没察觉出异样,这就方便了苏沅混在一堆歌女中戴着面纱,苏沅并不会什么乐器,他只是随便找了一根跟队伍一样的笛子,打算混在人群中滥竽充数。
待所有皇亲国戚落座后,一些菜肴和美酒也陆陆续续被宫人端了上来。门口的太监尖着嗓子喊道:“恭迎西凉使者!”
西凉国的三皇子及四公主带着几位仆从穿着异域服装走到大殿中央停下,向高位的“皇帝”敬礼,“皇帝”微抬手示意平身。
小盛子接着道:“恭迎西凉国贵客不辞千里来我大凤国献上象征两国联谊的信物,此番招待希望贵客满意,舒心。也愿两国永结友好,边境太平。”
语毕,西凉国三皇子携着众人在皇帝的右边落座,而左边是朝中所有四品及以上官员各携一名家眷所坐。
苏护没有什么家眷,苏凝香不在,便只带了苏凝香的母亲也就是那个妾室来宴会。这就引发了一众正夫人的怨恨,几乎大半官员的正室都盯着这个上不了的台面的妾室居然跟她们平起平坐,恨不得眼神能化作刀子在她身上划出千道伤来。而那个妾室也不是简单人,迎着这些目光神色如常地享用食物,甚至还有心思喝酒,在她心里,女儿进宫那么久都没回府,定是被皇上看中了,她的好事也将近了,到时就能堂堂正正地打这群女人的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