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你抗住我爸我妈的质疑,你却潇洒,背着我和所谓的”红颜知己“去酒店喝酒!”强忍着泪水,她不自觉加重声音:“她知道你已经订婚了吗?你把她留在车里,是打算一会儿接着去酒店吧!”
他们的动静不算小,周围响起窃窃私语,孟夕宇脸色沉下去:“请你尊重一下我,别在这里发疯。”他拽着女生就要离开。
女生挣开孟夕宇的桎梏,一巴掌甩他脸上,“我们,到此为止。”
“行!我就知道你们盛家没一个人看得起我,包括你盛菲。”
孟夕宇似乎被刺激到,手掌紧握成拳,猛砸向前,盛菲万万没想到他会动手,一着急,猝不及防崴到脚腕,快要仰倒时下意识护住小腹。
白逾见状,旋即闪身接近,右手稳稳接住盛菲,左臂只来得及横肘挡在脸前,好在姜窥及时跟上,他拿住了孟夕宇手臂,顺势将擒住的那条右手别在身后。孟夕宇红了眼,迅速抓起身旁物品反击,铁了心要打到盛菲。
感受到手下的颤抖,白逾一边留意姜窥那边的状况,一边搀扶着盛菲移至安全地带。
姜窥不可能放任他再次伤人,擒臂阻击,玻璃杯落地,碎冰一样炸开。孟夕宇企图逃离,姜窥顶膝击腹,趁孟夕宇失神之际,狠力扣他的头,把人牢牢压制在地。
在二楼雅间的盛菲父母闻讯赶来,见女儿无碍,长舒一口气。两人爱女心切,早就告诉盛菲这人心思不纯、没担当。以前,盛菲总为他开脱,如今这般情形,盛父盛母只恨自己当初没能更狠心些,把事情做绝。
接下来的事情交由盛氏的人处理,盛菲一家对他俩百般感谢,甚至邀请他们到家中一叙。白逾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好应下。离开前,白逾余光里瞥见齐迎青和孟夕宸站在一处,行为间的亲密不言自明。
真为霍崇捏一把汗。
宴厅后面有一座小型花园,虽然还没到百花盛开的时令,此间却繁花似锦,春光提前降临。
白逾躺在一片草坪上,胳膊垫在脑后,微微曲起腿,遥望繁星点点的天空,“今晚星星好多。”
一晚上没什么空闲,此刻气氛正好,姜窥磨磨蹭蹭“嗯”了句。
身旁静的只剩风声,姜窥倏地站起身,一条腿楔进白逾两腿间的空隙,另一条腿踩在白逾肩侧前方的草坪上,伸手勾起白逾下巴,把他的脸掰正。
指腹轻贴上下颌的瞬间,痒意热意一起涌来,惹得白逾一愣,“你干嘛?”出口的话音虚软。
姜窥低笑一声,微垂脑袋,一只手掌蓦地覆来,恰好盖住他的唇。
“你……”白逾猛地收回手,不可置信地看着温热犹存的手心,姜窥他……太流氓了!竟然吻他手心!
白逾又羞又恼,除了睁圆眼睛瞪他之外暂时别无他法。总不能薅起人揍一顿。
姜窥被白逾羞羞答答又勾勾搭搭的眼神看得心醉神迷,脸上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还笑还笑!有这么好笑吗!白逾轻轻扇了下美得不行的某人侧脸,“不准笑。”
姜窥将脸扭向一边,装作被打的疼了,哀怨道:“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他手不老实地去捉白逾手腕。
白逾手腕被擒起按到脑袋上方,只好用双腿夹住姜窥,姜窥猛一抽气,腾出一只手拨开那双腿,“未来男朋友,你是真的想毁了我。”
“呃……不好意思。”
姜窥讨价还价:“拿出点道歉的诚意。”
白逾抿了下嘴唇:“那你低头。”
姜窥依言俯下身,侧过脸,默示他亲亲脸。
白逾:“你不松手我怎么亲?”
姜窥多疑,确认着追问:“你不会出尔反尔的,对吧?”
“对。”
手腕上的束缚卸去,白逾挺腰支臂,猛地借力反转。
姜窥只觉天地一晃,局势陡变,下一秒,白逾稳稳坐在姜窥腰腹间,笑的恣意张扬。
姜窥始料未及,正要说话,唇上一软。
白逾亲了他。
亲的嘴!
这是个一触即分的轻吻,姜窥却像得了心脏病,心跳如擂鼓,久久不息。
爱上一个人,就连心跳都偏向他。
宴会快要结束时,白逾去了趟洗手间,不知是不是最近睡眠不太好的原因,总觉得昏昏沉沉。再睁开眼时,他身处一个不算逼仄的集装箱内,脚下路途颠簸,车厢哐当作响,他的头砸在冰冷的箱壁,细密的疼痛立刻将他拉回现实,他是疼醒的。
眼睛缓缓适应浓稠如墨的黑暗,在伸手不见五指的车厢里,睁眼闭眼根本没什么区别。
他的双手双脚被粗麻绳捆住,手被反剪身后,白逾整个身体贴着集装箱底部,靠腿和脚,试图探寻周围的状况。
“唔。”
他听见一声压抑的闷哼,距他不远处横躺着一个人,紧接着黑暗中响起一阵细微的窸窸窣窣声,不过片刻,车厢里的血腥味骤然变得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