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泉摇头,“不逛了,回去吧。”
她是真的招蚊子,蚊子能隔着布料咬她一口就不要别人的那种,刚刚她发现自己小腿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咬了两个包,平常夏天她都是给自己喷满身驱蚊水才敢出门的,今天主要是忘了这一茬。
黎泉被蚊子叮咬过后的反应也很敏感,胳膊刚刚被咬过的地方已经起了指甲盖大小的扁平肿包,瘙痒难耐,腿上的两个包也是。
到底是第一次约会,黎泉顾忌着点形象,浑身挠痒痒的样子实在不得体,她只能偷摸用指甲掐一下,试图用疼痛缓解痒意。
迈巴赫的车里空间虽然宽敞,但还是不足以遮掩她的小动作,傅柏臣看见她胳膊上的包和上面乱七八糟的掐痕,还有周围红肿的一大片,愣了一下,伸手握住她的小臂,“这么严重,何叔,去医院。”
黎泉连忙拒绝,“不用了不用了,不严重的,我就是皮肤比较敏感而已,这包看着大,一会儿自己就消下去了。”
傅柏臣蹙眉,“那至少抹点药,是我疏忽了。何叔,路边找个药店停一下。”
司机何叔下车买了药回来,傅柏臣看了看药效对症,拆开包装,把药膏拧开,刺破封口,又拿出一根棉签把药膏挤上去,抬头看向黎泉。
“坐过来点。”
“哦。”黎泉坐得离男人更近了些。
两个人之间几乎已经没有距离,黎泉散开的裙摆轻轻搭在了傅柏臣笔挺的西装裤上,随着车身的行进不时晃晃悠悠地蹭过又回落下来。
傅柏臣侧过身体,微微前倾,低着头,一点一点帮黎泉涂抹胳膊上的红肿,他眼睫低垂,认真的样子好像是在研究什么重大并购文件一样。
药膏带着点凉意,镇痛止痒的效果很好,于是黎泉理直气壮地撩起一截裙摆,“小腿上也要。”
加长林肯的车内座椅宽敞,黎泉很容易就将小腿翘到了傅柏臣膝盖上。
傅柏臣被她大咧咧撩裙子的动作激得眉心剧烈跳动了两下,看她一眼,才慢慢将目光移到她露出来的一条光洁白皙的小腿上。
小腿上的两个包都跟胳膊上的差不多大,黎泉皮肤白,显得红肿格外严重了些。
傅柏臣将用过的棉签丢进垃圾袋,擦擦手。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手掌宽大,看起来细瘦却有力。
这双好看的手缓缓握上黎泉的脚踝,掌心的温度烫的她忍不住轻颤。男人的指腹有些粗糙,是健身抓握器材磨出来的茧子。
黎泉忽然感觉自己像被擒住了爪子的猎物,而耐心的猎人正慢条斯理地琢磨从哪里下口。
提着脚踝的手轻轻用力抬起,另一只手握上了她柔软的小腿肚,滑腻的触感让男人的指腹忍不住来回摩挲,饱满的软肉从指缝中溢出,肤色雪白,和傅柏臣的手带来极致的颜色差。
傅柏臣扶着黎泉的小腿往上提了提,放在自己大腿上,定制西装裤布料顺滑,黎泉不自觉蹭了蹭。
他拿出一根新的棉签,认真沾了药膏,一手握着她的小腿,仔细将药膏涂抹均匀。
上个药而已,黎泉感觉自己都快出汗了。
傅柏臣收拾好药膏和棉签,重新扯了湿巾擦手,然后不经意地,摁过中控台上的一个按钮。这期间,黎泉的小腿就一直搁在他大腿上,黎泉没收回,男人也没说。
他视线落在她红润的唇瓣上,眼神似有热度,带起一片灼热的滚烫。
一股力量拽着黎泉往男人胸膛趴去,她变成了跨坐在男人腿上的姿势。傅柏臣的手掌穿过她的脖颈,坚定地往下压,另一只手小心护着她受伤的胳膊不被碰到。
带着烧灼气息的吻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男人这次的唇舌不再温柔,颇有几分霸道,追逐、纠缠、摩挲、缠绵,像一捧火,愈演愈烈。
他的喘息渐渐粗重,扣在她腰上的手不断收紧,唇上的力度令人心悸,彼此呼吸间全是对方的味道。
黎泉的呼吸一点一点被他吞噬,几欲窒息,被亲的手脚发软,她和傅柏臣也接过几次吻了,但这是最激烈的一次,她感觉自己像个小蛋糕,正一口一口被人吞掉。
在溺亡的边缘傅柏臣终于肯放过她,渡来一口氧气供她呼吸。结束的时候,黎泉整个身子都贴在傅柏臣怀里,喘息急促。
她脸枕在饱满的胸肌上,鼻尖嗅到独属于傅柏臣的淡淡香气,香气的味道凌冽,克制,但拥有这个气味的身体却炙热、滚烫,男人健硕的身体里透着蓬勃的力量。
黎泉伸出手指,顺着男人挺阔的肩背寸寸游走,若即若离,然后点上他上下滑动的喉结,他的喉结很突出,黎泉恶劣地指尖微微用力,傅柏臣没躲,呼吸却猛地加重,喉结重重的向下滑去,又缓缓滑回来。
黎泉觉得好玩,很是流连了一会儿。
指尖又化作指背,沿着他利清晰的下颌线一路向上,抚上他的耳垂。傅柏臣的耳垂纤薄,感觉很适合戴耳饰,钻石耳钉或者晃晃悠悠的耳坠,有种特殊的,很涩的美感。
然后作乱的手就被抓住了,傅柏臣把她的手紧紧握在掌心,紧到黎泉能清晰感觉到戒指被挤压的弧度。
手背落下一串湿热的吻,男人灼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一呼,一吸,又重又深。
他好像在努力克制自己。
得出这个结论的黎泉唇角上扬,红唇微启,声音几不可闻,“晚上别走了,好吗?”
男人的呼吸又重几分,喑哑干涩的嗓音像绷紧的大提琴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