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臣坐过去伸手把人懒得怀里,深深吻了下去……
黎泉在短短的两天假期了生动地体会了什么叫做小别胜新婚,第二天晚上肖今仪来酒店送通告的时候黎泉长长松了一口气,感觉如果再这么呆下去傅柏臣都要把自己吃了。
肖今仪脸色却有些古怪,站在酒店门口没进去,反而把黎泉拉了出来。
“怎么了?”黎泉问。
肖今仪压低了声音,语气复杂,“我今天得知一个消息,你这两天的假期不是剧组调整的,是……傅柏臣那边直接安排的。”
黎泉的心猛地一沉,“什么?”
傅柏臣这时候从书房出来了,走了过来,“怎么站在门口说话?”
肖今仪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梭巡两圈,决定还是把事情交给黎泉自己解决,“通告单你收好,我先回房间了,再见傅董。”
肖今仪走了以后,傅柏臣拉拉站在门口半天没动的黎泉,“怎么了,得知明天要上班傻了,假没休够?我……”
“傅柏臣。”
傅柏臣为她这少见的称呼和严肃的语气一怔,有些不明所以,“怎么了?”
“我放假的事是你安排的?”
傅柏臣一笑,“你知道了?不是什么大事,我只是……”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傅柏臣直觉黎泉并不十分高兴地样子,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还是解释道:“你在电话里都哭了,我想赶紧过来陪你……”
“那你来就可以了,为什么要擅自让剧组给我放假?”
几番问答下来,黎泉语气显而易见地不好,傅柏臣不解,但还是好脾气道:“我来找你,但你要工作,我们不能在一起,所以我让导演给你放假啊,有什么问题吗?”
黎泉只觉得胸口压抑的火气蹭的被点燃了,有什么问题?问题大了!他凭什么不打招呼就擅自干涉她的工作!
“你就因为这个生气?难道你不高兴我来吗?”
黎泉硬邦邦道:“我高不高兴你来都不是你这么做的理由。”她深吸一口气,勉强平顺语气,“你知道擅自改动工作安排会耽误剧组多少事,给工作人员带来多少麻烦吗?”
傅柏臣极少被人这样指责,觉得自己好意被误解,也有了点火气,“剧组所有人不仅一分钱也没少拿,我来探班还安排了很多福利,更何况,我作为资方难道还没有这个权力吗?”
黎泉听他搬出资方的派头,更觉难以置信,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傅柏臣说完火气散了点,就爱你黎泉瞪着他不说话,又有些心软,算了,阿黎那样爱他,自己又何必跟她这么计较,于是缓和了语气,“好了,我知道这件事没有事先通知你是我不对,你就体谅我想给你个惊喜的心情吧,好吗?”
他自觉低头服了软,伸出胳膊揽着黎泉往沙发走,“再说了,你知道放假不是也很开心吗?下次我一定提前跟你说,行吗?我明天就要走了,难道你今晚还要跟我吵……”他一边哄着黎泉在沙发坐下,一边随手将她手里的通告单接过来放在桌子上,不经意在那张纸上扫了一眼,当看到其中一行标注时,骤然愣住了。
“你明天要拍吻戏?”
黎泉看向那张通告单,那是她明天的拍摄安排,剧情摘要那一栏,写着:谢情难自禁亲吻何,被季看见,季在谢走后强吻何。
那是整部戏主角三个人感情纠葛最高|潮的一部分,刚进组时何导就说为了画面更加唯美,希望能在下雪天拍这场戏。前天下了雪,这两天黎泉又休假,大约故而何导才把这场戏放在黎泉回来第一天先拍。
黎泉敏锐地意识到傅柏臣为什么会有此一问,但还是问出了口,“是,怎么了?”
这次难以置信的人变成了傅柏臣,“怎么了?你要拍吻戏难道不应该跟我说吗?”
黎泉解释:“通告单是会临时变动的,我也不知道导演怎么安排。”
“这不是安排的问题,是你怎么会拍吻戏的问题!”
黎泉面无表情,“我拍的是古偶,有吻戏很正常。”
“……”
傅柏臣一时被她噎得无话可说,他额头爆出几根青筋,算了,怪他自己,当初让阿黎拍这部戏的时候没有问清楚。
“我打电话给何导,让她把这场戏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