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视线滑到容岁身上,眉头蹙得更紧了。
这更是个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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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闵一向觉得容岁是个麻烦,还是个被人扔过来的麻烦。
不仅演戏水平一般,心气也全无,这种毫无上进心的废人,岑闵一向不喜。
可他却甩不掉这个麻烦,不仅要耗费心机给他的演艺事业铺路,如今还要来救他。
岑闵想到此处神色越发冰寒。
“多谢汪旗师兄提醒,这位弟子前些日子受了伤,因此不能入问心阵。”
汪旗放声大笑:“岑师弟真是能言善辩,这弟子明明是不敢入问心阵,如今说得倒像是为了宗门奉献颇多。”
“汪师兄说笑了,这位弟子确实受伤了。汪师兄今日多番针对这个弟子,也不知他有何处得罪了您?”
就在众人以为这位岑闵堂主会赔罪时,岑闵却丝毫没有让步毫:“如有冒犯,我执法堂内部绝不股息,就不劳您动手了。”
汪旗虽不大敏锐,可他觉得现在变成了他在找这个弟子的茬,他对这个结果可不太满意,于是强行把话题扭回来:“既然师弟护短不舍得惩罚门下弟子,那不如由我来替师弟动手。”
汪旗一掌拍向容岁,誓要将局势搅浑。
岑闵虽不喜容岁,却不能放任让容岁死在这里,他闪身而至,抬掌与汪旗对上。
“嘭!”
一阵地动山摇后,汪旗飞了出去。
一般人到此也就收手了,道一句‘汪师兄,我一时心急,才出手重了。’这事也就罢了。
但岑闵并不是一般人,他飞至汪旗身侧,抬手压在汪旗胸口,一字一字地说:“汪师兄,我说了,如有冒犯,我执法堂内部绝不股息,就不劳您动手了。”
话落,岑闵重重一掌,汪旗彻底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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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旗晕过去后,演武场内一片寂静,所有弟子都想起了外界对于岑闵的评价,行事果决手段酷烈。
岑闵倒彷佛无事发生一般,回到台上后甚至为诸弟子做起了门规讲解:“诸位弟子切莫向汪师兄学习,不可随意伤害门内弟子,尤其是不可仗着修为高深肆意欺凌小辈,否则执法堂绝不姑息。”
台下的弟子噤若寒蝉,一直立在一旁的岑闵的剑仆适时拿出执法堂名册:“这名弟子确实是一年前身受重伤,浑身经脉寸断,无法入问心阵。”
众弟子看完后,不安之色尽去,这位师兄确实是为了宗门奉献颇多,结果却差点被人杀死,这位汪师叔确实过分了。
容岁此刻也疑惑了,他的伪装这么成功吗?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经脉寸断的师兄。
小影适时出现:【确实是有这样一位师兄哦,原主经常触犯门规,经常被执法堂的师兄追捕,一来二去两人就认识了。可是后来这位师兄造人报复,濒死之际是原主赶到救出了他,可这位师兄受伤太重,无法恢复,渐渐的也不出来了。】
【为了报恩,他将衣服给了原主,说是能护着他少受点罚。执法堂其他师兄虽知道这件事,却因为对那位师兄感觉愧疚,所以一直以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容岁得出一个结论,所以岑闵不知道这套衣服下并非本人,他顿时心内大安,麻溜地退到一旁当起了壁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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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闵则有些烦躁,他虽不想看容岁过得太过舒心,可也并不愿看着容岁任由任何人拿捏,甚至随便一个人都能杀了他。
可现在的容岁实在是孱弱……
岑闵犹豫半晌,终是把容岁叫了上来……
当教具。
容岁任由岑闵摆弄,以他的身体为例讲解各种基础经脉,容岁默默记下这些知识。
容岁之前觉得岑闵行事太过酷烈,可看他今日的样子,倒觉得他很是护短。
他护在身侧的人旁人无法动其一根手指,仔细想来竟让人觉得很是安心。
岑闵讲完经脉后,便讲起了容岁最关心的东西,那就是为什么有些人的剑绵软无力。
容岁凝神细听,觉得岑闵讲得甚为透彻,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
总结下来,也不过是一句话,剑乃是伤人之物,剑修手中的剑是要指向敌人的,切忌在练剑时摆花架子,宛如凡间剑舞一般点到为止,剑势要利。
容岁听完后深以为然,他往日练的剑舞动作大多舒展优美,但过于顾及美感而没有杀伤力,这就是他的问题所在。
掌握了要领的容岁兴致勃勃的赶回竹林,他要试一下能不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