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确定教主已经离世后,对在场听到历史的人命令,“没有我的命令和许可,不以传播今日听到的任何内容!”
女神从未偏爱人类,若非人类自己走入女神视野,女神可能看都不会看一眼。这样的可能传出去,不知多少人会崩塌信仰。
玛丽品着那段历史,或许可以修改后记载。不过这件事,还得细细考量。
教廷中也只有玛丽,有胆量和能力改写那段历史。此前从未有费瑟敢这么做,只是禁止传播,让它被遗忘。
玛丽继任教主的仪式,简单到简陋。没有庆典、没有花车,只有简单的祈羽礼。主翼们愧对玛丽。玛丽继任圣女时教廷压缩资金,继任教主时教廷默默无声。
玛丽并不委屈,反而觉得挺好。这样能空出资金和人手,帮助更多的民众。
玛丽继任教主庆典上,被赐名‘玛丽·阿舒恩蒂·圣·塞拉菲娜’。循规蹈矩的宣誓环节,宣誓后就是等待圣像圣光,那是女神的认可。
圣像久久不愿弥散光辉。
玛丽等得不耐烦,抬头凝视圣像,心中质问神明:明明不喜我们,又为何要引导我们;若我们的救赎不是您,那我们又该向谁祈求幸福?
神明依旧沉默。
玛丽败下阵讪笑,低头用眼神描摹,她面前的天使羽冠。最近这些一直困扰她的问题,可能在女神眼里不值一提。不,甚至懒得了解。
‘你们自己’
玛丽耳边炸开女神梵音,圣像发出光芒,羽冠缓缓升起。
‘我从未不喜’
羽冠落在玛丽头顶,稳稳带上。
‘只是一视同仁’
发丝似被轻轻抚摸。
‘但我也会偏爱,更合我意的孩子’
圣像淡去光芒。
玛丽忍着震惊,继续接下来的仪式。周围人如此平静,应当是只有她听见。玛丽的心酸胀,那是种被妈妈温柔抱住,可以尽情诉说委屈的感觉。
原来这就是,女神孩子的含义吗?
祈羽礼结束后,没有游街和表演,人流抱怨着散去。
三十九、珍珠
三百二十五年的秋天徐徐到来,世界渲染金黄。
两足兽顺应大势发展,占领了帝国半数领土,隐隐有压过帝国的苗头。
两足兽现今的军团共有六支,分别为白鸟、第二、五、六、八、九军团。
帝国军团还有七支军团。第二、三、七团,在厄尔斯山被团灭。其他军团靠强制征兵,填补人数存在。
帝国军团有劣势就开始撤退,有时甚至只是看见白鸟,就直接开始撤退。
迪莉娅赶了这么久路,却连战场都上不了,她简直受尽了委屈。
当然受委屈是维尔拉的看法。毕竟迪莉娅来信,千般委屈、万般可怜,还画上了不堪入目的流泪猫头。维尔拉怎么能不偏颇迪莉娅呢?
迪莉娅受不知名人士传授,在信的角落画画。虽然技术奇烂,但确实传神有趣。
维尔拉每每都能想象出,迪莉娅此刻是高兴,还是委屈。维尔拉把有画的信单独收藏,想人了就看看,看着看着就快活了起来。
维尔拉随行第二、六足,赶往希路尔希平原。
维尔拉发现文森最近不正常。虽然文森一直不太正常,但最近太明显了!维尔拉为了文森的身心健康,悄悄观察文森。
文森有机会就去河里洗澡,这是其一。行军还这么在乎整洁。
文森摘到花就往自己身上带,这是其二。秋天还能找到野花,也是不容易。
文森每日都要整理他那头黑短发,这是其三。梳子都梳断了,还朝维尔拉要把了继续打理。
诸多小事堆砌,维尔拉确定,文森在孔雀开屏。但文森周围几乎都是男人,也没见他努力勾搭哪个人。
维尔拉忍不住想直接问文森,他到底喜欢谁时。维尔拉的疑惑,因文森的举动而解开了。
那是个阳光明媚的中午。
由于赶路午饭是就地扎营解决,士兵们都是直接坐在地上。瑞莎为让维尔拉不坐地上,专门准备了个矮板凳。瑞莎在全程行军中靠着矮凳,成功让维尔拉不坐在地上。
温妮难得吃完饭,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很有闲情雅致的,在吃饭的士兵堆里,走走停停和士兵们聊天。
维尔拉身旁的文森,不顾细嚼慢咽,大口刨完自己午餐。在维尔拉惊诧下,屁颠屁颠到温妮身边,主动和温妮散步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