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的人不都知道我们要结婚了吗?”涂宝宝闷声说,“你的名分早就有了呢。”
“谢谢宝宝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贺洲揽着他的腰,“我一定好好努力。”
晚上睡觉的时候,涂宝宝变成了兔子,不过他这次没有睡在床的另一边,而是睡在了某个人的怀里,非常温暖,让他做了一晚上的好梦。
日子就这样过了几天,涂宝宝也不知道贺洲是怎么和周叔他们解释的,他出现在锦华苑,没有一个人多问一句,刚开始涂宝宝还有点拘束,后来过了两天也就慢慢放开,贺洲上班的时候,他甚至还会和周叔讨论院子的花草护理,做咖啡给他们喝,并且获得一众好评,涂宝宝很高兴,他同时也想起了甜嘟嘟。
晚上睡觉的时候,涂宝宝趴贺洲耳边说:“我有个事想和你商量。”
听此,贺洲立马认真道:“宝宝请讲。”
“我想回甜嘟嘟开业。”涂宝宝说完,又怕贺洲多想,急忙补充:“那是我家里的店,我现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总不能让它就一直关着了。”
贺洲不说话。
“对不对?我们又不是分手,我们这是共同进步搞事业,你要支持我呀。”涂宝宝在被窝里摸到了贺洲的胳膊,撒娇的晃了晃。
“我会想你。”灯光温柔,恋人的语气也显得眷恋。
“你周末可以来碧水镇找我呀,等我休息我再来这里找你。”涂宝宝看贺洲又不说话了,问:“你怎么想?”
“我在想怎么能一直线上办公。”贺洲的语气闷闷的,他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他不能一直把涂宝宝安置在锦华苑不让他出去。
“不行呢,你要对你的公司负责。”
“下周我送你回去,这个周末在家陪陪我,好吗?”
涂宝宝想了想,觉得可行,贺洲现在看起来像很没安全感的样子,于是乖乖的点了点头。
“我这么通情达理,有没有奖励?”贺洲突然翻身,把涂宝宝圈在身下。
涂宝宝脸色一下子红了,他躺在床上,看着他上方的男人,小声的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贺洲盯着身下的人,喉咙上下滚动的番,说:“先叫声好听的。”涂宝宝想了会,叫他:“媳妇。”
贺洲却笑起来,在他耳边说:“宝宝,按照我们这里的习惯,其实你应该叫我——”
涂宝宝听到那两个字感觉耳朵都要烧起来了,他结结巴巴的反驳:“那个称呼只有结婚了才能说。”
贺洲说:“好吧,反正你过几天也就是要离开我,我连你的声音都听不到。”语气有非常明显的委屈。
“你别...”涂宝宝看着贺洲的脸,他想,贺洲真的很会迷惑他!他咬了咬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轻轻叫他:“老公。”说完便立马拿着被子把脸捂住,像是害羞极了。
“老婆。”贺洲甜蜜的声音在被子外面响起。
好烦!涂宝宝羞愤的蹬了贺洲一脚。
贺明约的地点是一间日式的包厢,见到贺洲进来,贺明还起身迎接了一下。
“你最近看起来很幸福。”贺明先开口,“我点了一些料理,你有忌口的吗?”
“我没有忌口的,都行。”贺洲和他关系倒没有那么尴尬,直接进入正题:“上次你找我的时候,我不在公司,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我说?”
“是的,不过我想先问你,关于你出车祸的事情,你查到多少?”贺明先是试探的问了句。
贺洲听此,他心里大概就知道,贺明手里肯定有东西,而且是很直观的证据,他也不绕弯子,直接了当的说:“是不是贺谨?”贺明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贺洲查的还挺多。
贺明见贺洲都摊牌,他也没必要再藏着了,便拿出手机,点开了份音频,放在桌子上,说:“我手里有份录音,给你听听。”开始是“滋滋”的电流声,过了好几秒贺谨的声音才传出来。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不想让贺洲再活着回来。”
“他掉下山?那我怎么确定他到底死没死?”
“如今贺洲没死,你还想要西南那块地,痴心妄想。”
录音到这里就结束了,贺洲没说其他的,只是问他:“这份录音是谁给你的?”他刚开始的时候是真的没有怀疑过贺谨,但是陈秘书提供的贺谨和凌风的照片,没多少人知道的私人行程,被替换的司机,还有那块被贺谨偷着隐瞒的西南地皮,以及这份摆在桌子上录音,都在告诉他,他的亲大伯是真的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