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明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他:“这份录音如果在你手上,你会怎么做?”
“贺谨如今已经在荣城分公司了,他因为违法开采是事情被老爷子分配过去,表面是降职实则是在保他。”贺洲喝了口清酒,又继续说:“如果我猜的没错,给你这份文件的人应该是凌风吧,我调查贺谨的时候,见过他的照片,我确定当时车祸的时候他在车上想置我于死地,后来在碧水镇他见到我居然没有杀我,想来他应该是和贺谨因为某些利益闹掰了。”
“不过我很好奇的事,贺谨当初到允诺了他什么利益?而且你肯和他合作,你又是想得到什么?”
“贺谨不好过我就好过,我想让他身败名裂坐牢,至于凌风的事,可以让他自己和你说,他等会就到。”贺明拿出一个U盘,放在贺洲的面前,“这个U盘里是录音的文件。”
“说白了,你们就是想借我的手去搞他。”贺洲没什么表情的看着贺明。
“没办法啊,我和凌风无权无势,就算把录音发出去,也不知道能不能掀起水花,而且,老爷子说不定还会继续保贺谨,你难道要放过要杀你的人吗?”贺明说完又看了看表,“到了。”
包厢的门被打开,随着服务员进来布菜,凌风也跟在后面,直接坐在了贺明的旁边。
“好久不见,贺总。”凌风对着贺洲打了个招呼,意料之中,贺洲没理他。他笑了下,又说:“之前是我对不住你,如今我现在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看着贺谨进局子。我手上还有一些照片资料,我都可以给你,而且只要贺谨得到报应,我也会去自首。”
“他毕竟是要杀我,我不可能当看不见,不过你们既然主动找上了我要合作,你想要什么?”贺洲问他。
“你知道我是怎么和贺谨认识的吗?”贺谨喝了口酒,开始说起了自己的经历,“我在一年前从老家出来,想找份工作多赚点钱,但是却处处受人轻视,我有一次,看不过,晚上把刁难我的人打了一顿,刚好被贺谨看到了,他说可以给我工作,从那个时候我就在他手下的一个酒吧做打手,直到几个月后,他说知道我想赚钱,他可以把西南的地送给我,但是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让我杀了你,我答应了,就选在了你去碧水镇考察的那天,他当时是想让我直接在你车子上做手脚,不过我换了另一种方法,他甚至不放心,还买通了司机。”凌风说到这里,眼睛里又充满了讽刺,“谁知后来他说不确定你是不是真的死了,反悔了,不愿意把西南的地给我,后来我才知道他在西南的地挖出了金子。”
贺洲沉默了会,开口:“西南的地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有一大片金矿,我也不知道贺洲挖出了多少,但是当初买下这块地皮的时候,并没有勘探出有金子,很有可能西南只有一小块是有金子,贺谨太急功近利了。”
“他就是那样的人,狡诈,无耻,没诚信。”贺明适时的点评了句。
“我现在没什么要求了,我只希望贺谨能得到他应有的惩罚,我也知道我对不住你,所以我在事情结束后,我也会去自首,而且,”凌风有点犹豫,最后还是说了:“我上次在他面前很生气,可能暴露了,我不知道他会不会查到什么,贺谨这个人为了做事情不择手段,我怕他会伤害......”凌风说到这里却沉默不语了。
贺洲却知道他什么意思,如果贺谨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动物人的存在,那么宝宝作为他的伴侣,很有可能也会被贺谨盯上。
“我答应你。”
“谢谢。”凌风举起了酒杯。
贺明朗声笑了起来,也举起了杯子,“希望坏人得到惩罚。”
贺洲举起杯子回应了他们,轻轻的碰杯声响起。
说完事情,贺洲抬手看了看表,招来服务员,点了份草莓大福打包,他没怎么吃,倒是凌风一直在默默的吃生鱼片,贺洲还有点疑惑,难道猎豹的口味是爱吃鱼?
等服务员把打包好的甜品端给他的时候,贺洲才起身告别。
回到锦华苑,餐桌上已经摆上了菜,涂宝宝在厨房里,腰间还系着围裙,正在“大展身手”,旁边的女佣担心的站在他旁边,生怕涂宝宝被烫到,看到贺洲回来,涂宝宝冲着外面大喊“马上好,你先坐着。”
没一会,厨房的声音停下了,涂宝宝端了碟盘子出来,是青菜炒香菇,特地放在了贺洲面前,对着他说:“尝尝。”涂宝宝虽然很会做咖啡,但是不太会做饭,之前是爸爸做饭,他一个人的时候就随便吃点胡萝卜白菜什么的,后来捡到贺洲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萝卜有那么多吃法,他今天也是想到过几天就要和贺洲异地恋了,想给贺洲做菜尝尝。
贺洲夹起一筷子,在涂宝宝期待的眼神中放进来嘴里,等贺洲咽下去,涂宝宝才问:“怎么样怎么样?”
“很不错,宝宝好厉害。”说完又夹了好几筷子吃。涂宝宝见状,还有点小得意,高兴的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嚼了嚼,没吃两口表情就变了,强忍着咽下去。
涂宝宝皱起一张小脸,看着那盘青菜炒香菇,说:“贺洲,你的味觉是不是和我不一样啊,青菜是苦的,还没有盐。”
贺洲看到涂宝宝一脸认真的样子,闷笑了声:“还好,你炒出了青菜本身的味道,很清新,很多厉害的厨师做菜都会追求本身的味道,宝宝,你很厉害。”
涂宝宝都想去捂贺洲的嘴了,贺洲敢说他都不好意思听,他夹了其他的菜放进了贺洲碗里,和他说:“你快吃吧!”就算这样,贺洲还是夹了好几次那盘青菜香菇。
涂宝宝吃了半碗米饭,又喝了碗汤,就躺在沙发上哼哼唧唧的说撑肚子,贺洲坐在他旁边,拿出打包的东西:“那这个草莓大福吃不下了。”
看到草莓大福,涂宝宝又坐起来,一本正经的说:“我的胃突然告诉我,它想吃点甜的。”
“但是你的胃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贺洲把手放在了涂宝宝的肚子上,隔着衣服捏了捏。
“可是我想吃。”
“我给你揉揉肚子,等会消化差不多了再吃。”一双大手搓热了,从衣服下面伸进去,贴着涂宝宝的肚子开始转圈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