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为国为民的侠士。”文士轻笑，“可惜第二幅真图在我手中——若无此图，你们连宝藏入口都寻不着。”

他袖中滑出一卷羊皮，赫然绘着星斗与山峦交错之象。

陈远帆瞳孔微缩：“‘千面书生’顾云深？你效忠的是关外那位亲王吧？”

四、七绝杀阵

三日后，废弃军镇地窟深处。

顾云深将羊皮图铺在石台上，与陈远帆的麻布图严丝合缝。夏侯清沉吟道：“这两图指向燕山北麓，但缺第三幅‘入阵图’…”

“入阵图在此。”

地窟岩顶忽现缺口，一名佝偻老农跃下，从怀中取出一张牛皮。

三人俱惊：“守图人一脉不是早已绝后？”

老农冷笑：“老朽等这一刻二十年了。”他将牛皮覆上石台，三图拼合刹那，整座石台缓缓沉降，露出下方青铜甬道。

甬道内机关重重。

七道石门铭刻“贪嗔痴爱憎恶欲”篆文，每破一关需舍去执念。顾云深因贪恋权位被困“贪门”幻境；夏侯清为护苍生执念反遭“痴门”所伤；唯陈远帆与老农连破七关，终抵核心石殿。

五、宝藏无言

石殿中央无金山银海，只一座丈高石碑。

碑文记载：李自成败退前夜，将所掠财宝尽数散予受灾百姓，唯留此局引天下贪徒自现原形。殿角堆满前人枯骨，皆是丧命于贪念之徒。

老农忽扯下面皮，露出清癯真容：“老夫乃闯王麾下亲卫之后，世代守此空陵。今日见三位侠士闯关，方知世间尚有不忘初心中正之道的人。”

他指向石碑底座暗格：“唯留此物，赠予破局者。”

陈远帆开启暗格，内中仅有一封泛黄信笺。

“财帛动人心，仁心方为宝。”

落款是永昌年间的花押。

六、暮烟未尽

三人走出地窟时，残阳如丹。

顾云深向北方拱手：“亲王所托，恕难从命。”转身没入荒草。

夏侯清抚碑长叹：“枉费多年追寻，竟是一场勘破贪嗔的修行。”

唯陈远帆握紧铁骨扇，望向天际盘旋的孤鹰。

江湖永远会有新的宝藏，新的传说，新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