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亚陪程晓萌吃了晚饭，晚风拂面，和煦清凉，他们在街边的林荫道走了很久。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长又缩短，如同他们忐忑不安的心情。

“对不起...”程晓萌不知第几次道歉，声音仍在哽咽。

马文亚停下脚步，轻轻捧起她的脸：“不要再说对不起。爱一个人，就要接受她的全部。”

他带她去了学校附近的一家酒店。房间不大，但整洁温馨。

关上门的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隔绝在外。

程晓萌站在房间中央，手足无措。马文亚从身后轻轻抱住她，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

“紧张？”他低声问，呼吸拂过她的耳畔。

她点点头，说不出话。

马文亚温柔地转过她的身子，吻轻轻落在她的额头、鼻尖，最后是嘴唇。这个吻开始很轻，如同蝴蝶振翅，渐渐变得炽热。

他们的衣物一件件滑落在地。程晓萌羞涩地用手臂遮挡胸前，却被马文亚轻轻拉开。

“你很美。”他真诚地说，目光灼灼。

在柔软的床上，两个年轻的身体交缠。马文亚的动作始终温柔。

“疼吗？”他轻声问。

程晓萌摇头，手指深深陷入他的背脊。这一刻的亲密无间，让她既羞怯又沉醉。

夜色渐深，他们相拥而眠。马文亚在她耳边许下誓言：“此生非你不娶。”

程晓萌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他的胸前，泪水无声滑落。

越是美好的承诺，越让她感到恐惧。她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农村女孩，何德何能拥有如此深情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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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时，程晓萌已经醒了。她凝视着马文亚熟睡的侧脸，心中五味杂陈。

“早安。”他睁开眼，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笑容。

这一刻，程晓萌多么希望时间能够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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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双方父母见面后，马文亚的父母一直推促儿子回家，并非是为了缅怀父子情深，而且为了给他洗脑。

马文亚架不住妈妈一天8个电话，周末轮休时就回了趟家。

到家时，已是深夜。客厅的灯还亮着，父母并肩坐在沙发上，表情凝重。

“我们谈谈。”马父推了推眼镜，声音低沉。

母亲紧接着开口：“文亚，不是我们不讲情理。但那样的家庭...你承担不起。”

马文亚站在玄关处，灯光从他头顶洒下，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四年了，我了解晓萌的为人。”

“人是会变的。”马父摇头，“大学爱情薄如蝉翼，经不起现实的拷打。你现在单纯得让我担心。”

“我不是小孩子了。”

“正因为你不是小孩子，才要想清楚。”母亲语气急切，“你还要读三年研究生，未来的路还长。她那个哥哥，就是个无底洞啊！”

马文亚沉默着。父母的担忧不无道理，但他脑海中全是程晓萌含泪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