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昭有点慌张,轻轻推了她一下,崔尽凝就直挺挺地摔进他的怀里。
崔尽凝懒懒地睁开眼,目光被惊慌失措的李延昭完全占据。
“你来了,李延昭!”崔尽凝笑道。
听声音,她似乎还是清醒的,但是看状态,李延昭觉得她也醉得厉害。
“我扶你回房间睡觉吧。”李延昭温柔地说道。
“好。”崔尽凝说道。
崔尽凝说完,李延昭就准备把她扶起来,但是她只是直勾勾地看着,躺在李延昭的怀里纹丝不动。
“站不起来了么?”李延昭无奈地笑道。
崔尽凝仍旧纹丝不动,只是笑眯眯地看着他。
李延昭被盯得不好意思,脱下披风把她裹了起来,在李鸣和李鹤炽热的八卦之目光下,抱回了房间。
行至门口,崔尽凝忽然开口道:“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李延昭懵了一瞬,连忙回答道:“夜夜星辰皆如是,咱们明日再看。”说罢,就打开门,轻轻将崔尽凝放到床上。
崔尽凝顺势勾住了他的脖子,无论怎么挣扎,都让他无法起身。
“乖,不要这样,对你不好的。明日我过来,你有什么想说的都说给我听可好?”李延昭温柔耐心地说道。
“渴了。”崔尽凝言简意赅道。
“好,你松开我,我去给你倒水好不好?”李延昭哄道。
崔尽凝听话地松了手,李延昭松了口气,转身去拿茶壶。
猛地,他被崔尽凝从背后死死地抱住。
“怎么了?”李延昭吓了一跳道。
崔尽凝以他为圆心,慢悠悠地转到他眼前,把整个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身上。
“你这个没良心的。”崔尽凝狠狠地说道。
李延昭的脸瞬时红透,支支吾吾道:“啊?”
崔尽凝的双手紧扣在李延昭的腰上,他解也解不开,挣脱也挣脱不得。
“我救了你两次,可你却一天都不来看我。把我一个人丢在云都,丢在这,不管不顾。”崔尽凝一边说着,豆大的泪水像连着线的珍珠,不由分说地滚落。
李延昭赶紧用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自责地说道:“对不起,前几天实在是太忙了,怕耽误你休息就没来。你想要什么,想让我做什么,让我尽力弥补你好么?”
“我想回家!我想爹娘了!”崔尽凝张开嘴,呜呜地哭道。
“好,我这几天就安排你回甘州。”李延昭着急地承诺道。
“别哭了,你的伤也刚刚好,要是病情反复,我就不让你回家了。”李延昭温柔地开玩笑道。
“病情反复……”听到李延昭的话,崔尽凝若有所思地喃喃道。
“怎么了?”李延昭问道。
崔尽凝没有回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李延昭向后推,然后结结实实地按在了自己的床上。李延昭的内力还在被封住的状态,所以,在玉宸心经的作用之下,他根本无力反抗,当然,怕伤到崔尽凝,可能他也不想反抗。
“尽凝,这是干什么?”李延昭慌里慌张地问道。
崔尽凝没有说话,自顾自地解开了李延昭的腰带,然后不由分说地一把扯开他胸前所有的衣服。
“崔尽凝!?李鸣!李鹤!!!!”李延昭尖叫道。
门外,李鸣和李鹤听着房里的声音,默契地无动于衷。
“里面干嘛呢?”李鸣窃窃私语道。
“主子们的事情,咱们还是少管。”李鹤煞有介事地说道。
“没什么事,咱们也回去睡觉吧。”李鸣说道。
“也行。”李鹤说完,两个人又默契地站在原地,抻着脖子,期待那个房间里还会发出什么声音。
屋子里,崔尽凝一只手按住了挣扎不得的李延昭,另一只手在他的疤痕上来回摩挲。稚嫩顺滑,还带着温热气息的触感让李延昭红透了双颊,浑身忍不住颤抖。
“崔尽凝,你到底要干嘛?”李延昭喘着粗气,隐忍又无奈地问道。
“病情没有反复,李延昭,你的伤都好啦!”崔尽凝高兴地说道。
“既然如此,你能放开我了么?”李延昭问道。
崔尽凝摇头道:“不能。”
“却是为何?”李延昭问道。
“悬溺之毒一日不解,便一日都不得心安。”崔尽凝平静地说道。
说罢,她的头猛地一沉,轻轻地砸在了李延昭裸露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