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外面的战场似乎也开始调转方向,只是当春光持续过久,听了整整一天,再怎么纯情的人早已变得麻木。
脸红?不存在的。
『他们何时结束。』
莫无忧已经开始昏昏欲睡。
『看样子得反过来再来一轮。』
叶小阁无声打了个哈欠。
两人心理只剩下一个想法。
祈祷谷主大人赶紧发现他们的存在,他们连架都打不动了!妖族体力太旺盛了吧!
或许是祈祷有了作用。
等到俩人已经靠在一起呼呼大睡时,衣柜门被缓缓打开,刺眼的光芒让人感到一丝不适。
“两位听得可尽兴?”
睡得迷迷糊糊的两人,勉强睁开双眼打探四周,眼前的男人确实长得惊艳,不似传统狐妖的魅惑,银白飘逸的秀发、浓眉如剑,清冷而又凌厉的眼神真如仙人那般禁欲。
当然,得忽视身上那明显的痕迹,还有因愉悦而不断摇晃的大尾巴。
“谷主尽兴便好。”叶小阁抢先开口,不过身旁的莫无忧反倒变得有些拘束,准确来说是三观崩塌,尴尬无比,对他而言没有立马溜走实属不易。
谷主倒是无所谓地抖抖耳朵,柔和向另一位问候:“尊上怎么突然想起用这个传送阵?在下都快忘了。”
“为何如此布置。”
听见谷主对他仍如小时候那般亲切,莫无忧轻舒一口气,最终鼓起勇气询问道。
感觉再听见什么理由似乎都能接受,总比再来一场活春宫好得多。
而叶小阁察觉到了谷主的称呼变了,同为尊者还需要对莫无忧用尊称?比起莫无忧的冷淡,谷主的语气更像是对后辈的关爱。
“尊上想必想听实话。”谷主边说边摸了摸手上的储物戒,收起不安分的耳朵与尾巴后,随即换了一套更为素雅的道袍。
整个人哪还能看出来刚刚轻佻的模样!就是标准的清冷君子风范啊!
谷主摆出非常严肃的表情,故作高深的说道:“想看你小时候被关小黑屋哭鼻子,然后娇滴滴地扑入怀里撒娇,啊,要是对在下动心岂不是美事一件?”
一脸正直的说出过于变态的话,冲击力过于猛烈,莫无忧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回答,对他而言谷主是如同师尊那般的长辈,更是教导过他的师长。
现在,心中的形象彻底碎了。
最终只能僵硬地回答道:“我不会。”
谷主遗憾的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是啊,您不会,所以在下都快忘了......多久了呢。”
而此时,令两人都未曾料到的事发生了,一把银色锋利的长剑毫不留情地架在莫无忧的脖子上。
“那尊上可否还记得,青霜谷可从不收留您这样的大人物,除非击败在下。”
莫无忧很清楚,若他没有回答对,对方恐怕会毫不犹豫斩下这一剑,换做从前他会固执接下,可现在还有个烦人的家伙不断在他脑子里鬼哭狼嚎,喊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你死了就死了,老子可是要陪你殉情啊啊啊啊啊啊!』
『呜呜呜~魔尊大人!忍心伤害这么一条可怜又无辜的小生命?』
『你他妈要是敢,信不信我当场吞春药!既然痛感共享,想必......嘿嘿嘿?』
春药?!
莫无忧妥协了,这无耻的狗东西绝对说到做到,抬头望向谷主,仿佛他也快成为刚刚那些活色生香里的其中一员,不自觉冒出冷汗,比起被杀还要恐怖千万倍。
“那您还记得对我许下的诺言?身为尊者食言可乃大忌。”
出乎意料的回答,谷主一时没忍住彻底捂脸大笑,手中的剑险些真拿不稳砍了下去。
望着地上被无意割掉的头发,莫无忧和叶小阁都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这就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真刺激。
“忧,跟你在旁边的人真有趣,他教你的吧,好了好了,再欺负你,你师尊泉下会咒我的。”
莫无忧没有老实回答,并不是叶小阁教的,他只是临时思考,若换作对方会怎么说,会怎么处理。
完了。
他什么时候受影响这么严重了!
而叶小阁在身后眯着眼睛饶有兴趣地盯着莫无忧,似乎这家伙还有那么一点救?
作为附庸的倒霉蛋,叶小阁还是礼貌向前主动介绍自己:“叶小阁,魔尊大人的临时道侣,请谷主多多包涵。”
“青霜谷谷主——狐玉清,可唤本尊一声......”
瞧着眼前的莫无忧,坏笑。
“师母?”
莫无忧立马捂住叶小阁刚想开口的嘴,他彻底明白眼前的长辈是何种本性,也不再拘束,直言不讳的解释道:“别乱开口,谷主并非我师尊的道侣。”
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您还真不担心我师尊爬出来砍您。”
“怕甚,我俩睡过可是事实。”
“......”
似乎某种三观今天彻底碎了。
“不止一次。”
求求您别说了,他真的不想知道这么多余的事情!再说下去师尊某种形象也要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