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哥儿,瑜哥儿!出事儿了,快,你家!”来人神色慌张,从巷中冲出,几欲跌倒。
扶攸瞳孔霎时放大,扔下水桶,提其周身灵气便往家赶去。见扶攸离去,来人这才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粗气。
扶攸片刻便至家中,只见院门大开,四处打砸痕迹,扶攸打开灵识,果然,屋内空无一人。扶攸强按下心慌,飞身出去,找到报信之人,厉声询问:“李二叔,我母亲他们发生什么事了?”
李二叔见扶攸突然出现,吓了一跳,忙到:“被官老爷派人抓走了!我在后面见他们来势汹汹,你武功高强想必不怕官老爷,只得先找你报信。”
“多谢。”扶攸从袖中摸出一锭银子塞入李二叔怀中,便往县城方向飞去。
李二叔本想推辞,但那白花花的颜色一时晃了他的神儿,反应过来时扶攸已然不见踪影,忍不住用牙咬了一口:“我哩乖乖,这个大侠重个弄有钱。”这都够庄户人家半年的生活了。
不久前扶攸同睐姑一同来过县城卖鸡蛋,县城的鸡蛋开价要比镇上多5文钱,其他物件也比镇上贵,闲时大家都愿意去县城卖东西。
“小师叔。”
即将出镇时,扶攸听到钟离先生的声音,转身便见钟离先生坐在树梢:“小师叔不该被此等拙劣伎俩蒙蔽。”
扶攸拧眉,钟离先生这是自离开后第一次出现,但一出现说的话便叫扶攸摸不着头脑,扶攸心下急躁,语气便有些生硬:“钟离先生何意。”
“镇中大半人皆有地库,库中存放火药兵器,相互连通,四面皆有出口,不是一个普通小镇该有的样子,纵使小师叔灵识无法大范围探查,但居住之地难道也不知道?”
扶攸静默,他自知道娘亲有许多事瞒着他,但沉湎于这迟到十五年的亲情之中,有所欺瞒又算得了什么,他也不曾说他来自仙门。
“小师叔这一去,恐怕有违藏峰门规。”
扶攸拱手道谢:“多谢钟离先生提醒。”,语罢飞身继续前行,就算有违门规他也要护着他的亲人,日后,他自会领罚。
钟离漠然看着扶攸往远处去,直到不见踪影,:“嘁”,冷笑一声,面上颇有些厌烦之色,然后往同方向去。他不会多管闲事,只要保证这个小师叔不被什么妖兽、野修弄死便算是对峰主有所交代。
不多时,扶攸便见到那行差役,楚琮带着上镣铐,走在中间,不作多想,调动灵力,施下迷魂术,不消片刻除楚琮外,官兵全部倒地。
楚琮惊慌环顾,扶攸从隐藏处走出。
“你,你,他们死了?”楚琮茫然询问。
扶攸摇头“只是晕过去了”,俯下身在差役身上挨个摸索出一串钥匙,替楚琮解开镣铐,问:“怎么回事儿?”
楚琮面上悲痛难掩,抓住扶攸的衣袖道:“不知是谁报官揭发了娘和我们的身份,娘前几日在县城想必已经被抓,哥,你快去救娘。”
扶攸安抚楚琮道:“楚国遗孤之事干系重大,县令定会往上通报,你先回去躲起来,我一定将娘亲带回。”
“好,好,你先去,快去。”
扶攸飞身远去,楚琮定定看着眼中流露出一丝艳羡,半晌,弯腰捡起身旁官兵的佩刀,抽出刀来,一把捅下,血水四溅。
“妇人之仁。”撕下一角衣袍,擦了擦脸上血迹,转身回返小镇。
钟离隐在一旁,眼神眯起,满是寒意。
扶攸速度极快半个多时辰便到县城,直奔县衙。
县衙内堂进了个人,容颜旖丽,姣若美女,没多时便惊动了县令来看究竟。
县令大腹便便,一出现便被扶攸锁定。
香风袭来,脖子一紧,两百来斤的人便被扶攸提起远循,徒留一干差役面面相觑。
扶攸带县令来到一处楼阁顶,威胁道:“楚国遗孤现在何处?不说便把你扔下去。”
县令往下一看,倒抽一口凉气,瑟瑟发抖,两手抓住扶攸胸襟,颤抖道:“昨、昨日一早便被押送往知府,大侠,饶,饶命”
扶攸心中不太敢确信,担心县令狡诈,冷声道:“劳烦随我走一趟。”
县令没想到这人如此强悍,要拎着他这个两百多斤的人赶路,一时不可置信到忘记害怕“啊?”
“烦请指路。”
县令颤颤巍巍指了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