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发现鸣人哭的是鹿丸,因为他坐在鸣人前面,鸣人抽抽搭搭的声音吵到他睡觉了。
鹿丸叹了口气,悄悄掏出一包纸巾扔到鸣人桌子上,拜托了,让我再眯一会吧。
第三个发现鸣人哭的是丁次,因为他坐在鹿丸旁边,注意到了鹿丸的小动作。
鸣人哭的太可怜了,丁次心里很不好受,他准备一会送自己最爱吃的薯片安慰对方。
第四个发现鸣人哭的是伊鲁卡,他站在讲台上,一下就看到了肩膀颤抖的鸣人。
结合刚才送鸣人来上学的暗部先生的话,伊鲁卡很容易的就猜到了鸣人哭的原因。
他心里升起几分愧疚,因为自己之前对鸣人也存在些偏见,作为一名老师,实在太失职了。
时间终于来到下课,鹿丸打了个哈欠,转过身问道「鸣人呐,你到底在哭什么?」
鸣人急忙擦掉眼泪,露出了平常的笑容:「我哪里有哭。」
「拜托,你都哭一节课了,我被你吵的根本睡不着。」鹿丸忍不住抱怨道。
丁次贴心的拆开一包薯片,递给鸣人「有什么事可以说出来哦。」
鸣人把事情详细的描述了一遍。
佐助不动声色的竖起耳朵悄悄听着,然而当鸣人提到他妈妈说‘鸣人是宇智波家的孩子’时,他的心好像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所以,你是觉得你妈妈可能会不要你了?」鹿丸听鸣人絮絮叨叨半天,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
鸣人委屈的点了点头。
丁次笑道「那我和鹿丸陪你去找你妈妈问清楚不就好了。」
「真的吗?」鸣人语气都变得很欢快。
「什么嘛,那样好麻烦的。」
鹿丸小声嘟囔了一句,但也没拒绝。
佐助走到鸣人面前,语气不自然道「你妈妈,真的有说你是宇智波家的小孩吗?」
鸣人十分确定的点点头,佐助大脑顿时陷入一片空白,他怎么从来没有听爸爸妈妈提到过这件事?
看着懵懵懂懂的鸣人和面容迷茫的佐助,鹿丸在旁提醒了句「也许是因为鸣人妈妈未出嫁前姓宇智波哦。」
这样她脱口而出鸣人是宇智波家的小孩也就不奇怪了。
鸣人猛地锤了下手心「阿,妈妈昨天好像有和伊鲁卡老师提过这件事情。」
佐助蹭的一下跑出教室,不用说也知道是去找伊鲁卡了解详情去了。
时间一晃眼来到午休时分。
鹿丸懒懒的躺在草地上,不远处的丁次正在分享鸣人的便当菜,他眼睛亮的惊人,像是两颗熊熊燃烧的小太阳。
「鸣人妈妈做的料理真的很好吃,鹿丸,你也尝尝。」
鹿丸起身走到丁次身边,大致扫了一眼,嘴角忍不住抽搐,看起来真是惨不忍睹。
说真的,他不是很想吃,可架不住丁次和鸣人的一脸期待,索性两眼一闭,认命的送到嘴中。
其实,还挺好吃的。
鹿丸小口小口的嚼着,终于明白丁次为什么让他一定要尝尝看,因为这些食物的外表和味道简直是天差地别。
丁次竖起大拇指「好厉害,我还从来没吃到过这样的便当。」
「是的吧,我妈妈就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鸣人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鹿丸扶额,太天真了吧鸣人,老妈这种生物,等你惹她生气的时候就知道了,绝对很恐怖。
「鸣人这么说,我也好想快点见到她哦。」丁次拍着圆滚滚的肚皮,感叹道。
鸣人揪起根狗尾巴草,眼睛一亮「我有个想法。」
「你别跟我说想下午逃课回家。」鹿丸毫不留情的戳穿了鸣人的小心思。
鸣人一脸不甘心道「可我真的很担心妈妈的伤势。」
「鹿丸,其实我也很好奇。」丁次的眼神中同样充满了期待。
鹿丸烦躁的挠了挠头:「真拿你们没办法。」
太麻烦了,到时候出事了可别让他负责。
02.
天晴的像一张蓝纸,几片薄薄的白云像被晒化了似得,随风缓缓漂浮着。
友梨奈坐在庭院的走廊上,踢了下脚边的小石头,真不知道鸣人现在怎么样。
那孩子八成是吓坏了,说不准还会胡思乱想,以为都是自己招来的灾祸。
哎,她当时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气,一点都不像平时的自己。
啪嗒啪。
树上响起一阵奇怪的动静,友梨奈仰起头,繁复的树枝向四面八方舒展着,与茂盛的树冠一起完全遮住了她的视线。
是错觉吧,她低下头,然而树上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什么人在轻微说话的声音。
她心中咯噔一下,现在的场景和那宗怪谈一模一样。
这个故事发生在人妖混杂的战国时代,有一个名叫四魂之玉的宝贝,它可以满足人的一切愿望。
后来,在一次意外中,四魂之玉变成了无数块碎片,其中一块,掉到了火之国某位贵族院子里的老树上。
老树得到了四魂之玉,一开始只是发出异样的啪嗒啪嗒,后来又逐渐演变成悉悉索索的交谈声。
贵族一家人并没有当回事,直到自家小儿子的尸体被发现倒挂在树上,他们才惊觉,庭院中的老树有问题。
后来,这家人的血肉和灵魂全部被老树吃掉了,只剩下一堆空荡荡的皮囊挂在树上,随风飘荡。
所以,不会这么巧吧?
友梨奈僵硬的抬起头,却冷不丁对上一双黑洞洞的眼睛,霎那间她浑身血液像被冻结了。
「阿奈,饭已经做好了。」
「阿奈?」
连续叫了几声都没得到回应,水门意识到不对劲,他疑惑的探出身,下一刻,几道小小的身影从树上一个接一个掉下来,四仰八叉的摔在他面前。
「太重了,你们都快起来!」
「鹿丸,我好像看到星星了..」
「快松手,松手,别扯了!」
「痛,啊咧,佐助你怎么也在这?」
鹿丸是最惨的,他给所有人在下面当肉垫,丁次摔得眼冒金星,根本就爬起不来。
佐助的袖子被鸣人大力扯断,露出了半截白花花的胳膊,罪魁祸首鸣人则是扑到友梨奈怀里。
水门眉头微蹙,问道「鸣人,现在不是上课时间吗?」
鸣人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鹿丸抢先一步答话:「对不起,是我提出来想看看鸣人的新家。」
丁次推开鹿丸,急忙反驳道「跟鹿丸没关系,我好奇鸣人的爸爸妈妈,鸣人才会带我们来的。」
「是我。」佐助把其他人挡在身后:「我有很多话想问阿姨。」
水门看的出这几个孩子都在为自家儿子遮掩,彻底沉下脸色「鸣人,这到底怎么回事。」
鸣人低下头道:「爸爸对不起,是我担心妈妈的伤势才让鹿丸和丁次他们陪我回家。」
听到这话,水门神色才稍缓几分,他拍了下鸣人的肩膀,声音温和有力道:「我知道了,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随即,他又走到友梨奈身边,捏住她柔软的后颈,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哎,我说阿奈,可以开饭了。」
「我,我腿软,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