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下去,降为才人。”
“啊——”淑妃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响彻整间屋子,她迅速被侍卫拖下去,嘴里还大喊着,“皇上,皇上臣妾真的是被冤枉的!皇上!臣妾知错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逐渐消失在宫道里。
那跪在地上的淑妃贴身宫女若水瑟瑟发抖,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起来。陶栀一眼就看出来这便是方才来送茶的宫女,冲着霍去病轻轻点头。
“至于这个宫女,”李隆基微微眯眼,捋了捋胡须,“协助妃子毒害其他妃嫔,死罪,拖下去斩了。”
若水一脸错愕地抬起头,眼里瞬间被恐惧所取代。她疯狂地磕着头,连连哭喊道:“皇上奴婢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李隆基甚至懒得听她辩解,毫不在意地掏了掏耳洞,摆摆手,示意拉下去:“拖远点再斩,免得污血脏了爱妃的宫殿。”
她的哭声十分凄厉,但为首的侍卫们却并不在乎,硬生生将她从地上拽起来,暴力地拖走了。
一直靠在李隆基怀里的杨玉环一声不吭,直到看见众多侍卫离开,才缓缓直起腰来,感激地看向李隆基,语气也不自觉地柔情下来:“多谢皇上替……臣妾做主。”
李隆基听到她愿意自称臣妾,刚才的愤怒一扫而空,迅速抱住她,欢愉地将她扑到床上。
陶栀与霍去病识趣地退出寝宫,并排坐到汉白玉石阶上,望向天边的月亮发呆。
不远处传出一道凄厉刺耳的尖叫与哭喊,一声刀响,那哭声戛然而止。
陶栀叹了口气,忍不住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穿越这么多次,也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九五至尊,当真权力无限。”
霍去病始终冷眼旁观,此时却忽然一把拉住陶栀的手腕,仔仔细细地检查着她的胳膊上有没有伤口。
陶栀下意识想将手抽回来,可霍去病手劲极大,任凭她怎么抽动都无济于事。
“怎么了?”陶栀耳尖微红,看向他的眼神里有些懵。
“你方才……有没有受伤?”他的语气轻柔,又好似带着一丝担忧,“我看到茶壶被李隆基砸碎了,碎片溅到你的手腕处,好像破了皮。”
果不其然,陶栀一翻手腕,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在月光下格外明显。
“我刚才过于专注,没注意。”陶栀忍不住笑出了声,歪着头打趣道,“小伤而已,与你从前上阵杀敌时所受的伤相比不值一……”
话还没说完,她忽然被身边之人紧紧抱住了。
“可是我不想让你受伤,”他的声音闷闷的,仔细听似乎还有些自责,“哪怕一点小伤也不愿意。”
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有些微痛,却又不知为何,这种刺痛所带来的温柔瞬间弥漫全身,变得暖和和的。
她的声音也不由自主地软下来,轻轻拍拍他的肩,安慰道:“好,我答应你,我会保护好自己。”
霍去病松开她,目不转睛地与她对视,神情严肃,又格外认真。
“陶栀,从今往后,不管遇到什么事,你只要站在我身后就好,我能保护你。”霍去病一字一顿地说。
陶栀重重点头,笑眯眯地主动拉起他的手,在霍去病目光炯炯下与他十指紧扣。
“好,”她的笑容明媚动人,“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