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林伯父亲自给你打过招呼了,但你最好悠着点。”此时常先生已经确定自己小女儿是惹了麻烦,但问题应该不大,因为使绊子的人似乎一直很克制,所以他也就不是很在意。
“晓得的。”真要是解决不了的事,她早就说了,不过是觉得说出来更麻烦而已。
北平某处私人宅邸
“老大,船票应该已经送到那位手里了。”庆大角看某人逗着笼子里画眉鸟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嘀咕自己老大是不是过于放松心态了。
这可是两百万英镑的下落!
“回头交接完手里的事,你就先回沪上。”程述看着笼子里面的画眉鸟,温和的神色带着一丝漠然,“等确认真是她拿了不该拿的东西,那边也要处理干净。”
“是!”
此刻正在准备出发的书瑜,突然打了个喷嚏,而后便被五小姐拉着多准备了一些出国路上用的药品。
“我们家小五,真是越来越有姐姐模样了。”三少爷在一旁打趣,然后便得到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到了出发去津城的日子,五小姐想陪同送到船上的请求被长辈们一致驳回,而后便哭唧唧送六小姐一行人上了火车。
从北平到津城不过几个钟头,到下火车时刚好还能赶上午饭,常六小姐向来不肯亏待自己,所以早早就在顺德饭店订了房间。
因着距离轮船出发还有几天,所以每日翠巧还会带保镖出门采购,书瑜却一直待在房间从没离开过。
“小姐,今晚还是我亲自守夜吧。”阿刘被吩咐回房睡觉,他不是不放心自己徒弟当值,而是出于一种直觉让他本能察觉某种危险在靠近。
“不用,这几天你一直当值也累坏了,明天船上鱼龙混杂,必须要打起精神上船安置,趁着现在快去睡一觉吧。”
常书瑜这次出门带了四个保镖,一个懂洋文的助理外加翠巧这个“生活助理”,七个人行李不少,这几天翠巧又额外买了很多东西,明天上船的确是个“大工程”。
看着东家坚持,阿刘最终还是听话的回了房间,他向来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的。
书瑜住的房间是个套房,她住主卧,翠巧住侧卧,门厅那里有守夜的保镖当值,除非有人强行带一堆人打进来,否则在这个洋人开得饭店还真没什么不放心。
这天晚上,毫无睡意的六小姐决定开灯看书催眠,而后不久她便趴在桌子上犯迷糊,等再醒来时便发现自己卧室多了两个人。
看到来人明显易过容的脸,书瑜很想跟他们提一下换个“粉底液”,这色号明显跟本人肤色那么搭,当然现在的普通人可能也看不出来太大区别,毕竟没有见识过后世“换头术”的威力。
“常小姐似乎有些过于淡定了。”
看到目标人物醒过来没有任何惊慌失措,反而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自己,绕是七号有再多审讯套话经验,也难免有点犯嘀咕。
“哦,你们是什么人啊,怎么进来的?是打算劫财还是劫色?没伤害我的人吧?”
六小姐像是才想起台词一般,面无表情的背诵出一大串来,直接把对面的七号跟十号给整无语了。
不是,你有病吧,谁家好人大半夜看到两个陌生人闯进屋子会像你这种反应啊!
“你知道我们要来?”七号试图拿回被打乱的节奏,“你到底是什么人?”
普通人就算胆大包天动了吃下那账户里钱的念头,也不可能会这么淡定面对此时的情况。
这个心理素质,怎么看都不像普通人。
“原本不知道的,后来你们费劲巴力的把船票送我手上,我大概就猜到有人想堵我呢。”
在沪上和北平不方便下手,可不得把人拐到别处下手吗?
“那么常小姐是承认自己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原本只是五分试探,现在似乎已经是十分了,七号不禁为这个自作聪明的小姐点了根蜡。
常书瑜摇了摇头:“我可没拿什么不该拿的,倒是你们进了不该进的地方,想好怎么死了吗?”
话音刚落,七号与十号只觉后脖颈子一阵刺疼,,而后两人同时便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