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晟还没说话,倒是罗纳,没好气道,“少带坏小祁!”
光脑嘀嘀震动,顽皮的小狗跑到了别人的领地,他要亲自抓回来,祁晟穿上外套,“那就打扰了。”
“……”正装笔挺,外面套着大衣,领口还别着国徽,这副装扮不像是去玩的,像督察扫黄……
罗锐神情复杂地看着祁晟,刚刚还一副冷淡模样,他越来越捉摸不透他了。
吐槽归吐槽,祁晟还是随他前后脚到了私人会所。
Evan背后的东家是范浩延,私人会所没有主人邀请是进不来的,但两人一贯交好,况且,祁晟的身份,哪里去不了……
下车,视线在青鸾鸟上一扫而过,流水潺潺,树木名贵,在恒温系统的保护下,叶子常年绿着,踏进门,仿古装修书卷气息很浓,一众官宦子弟看见祁晟顿时坐得正经了很多,这老干部谁请来的。
“祁……”想叫祁哥,可在他眼神停在自己身上时果断改口,“祁司长。”
“嗯。”态度冷淡,漠然沉稳。
气氛瞬间变得严肃古板,首位原本是给罗锐留着的,可眼下不管是官职,还是家族势力,祁晟就应该坐主位。
“怎么着,继续啊。”
“浩延呢?”见罗锐大咧咧地挨着祁晟坐,其他人胆子大起来,只不过离两人老远,空出好大的位置。
“谁知道呢,今天说是让我们见见新人。”
罗锐招了下手,茶具就摆了上来,亲自泡茶,“你喜欢的白茶,尝尝。”白皙修长的指尖被烫得有些红,递给祁晟。
如果忽略他自以为隐秘的动作,这杯茶喝下去也无妨,但祁晟看见了,粉末快速融进茶水,无色无味,
祁晟没接,很不给面子的行为,眉眼冷淡看着罗锐。
对上那双沉静的眸子,罗锐笑容逐渐僵硬,罗纳浸淫官场40年了,如今年过60,有些力不从心,有意让他重新拾起婚约,要是能和祁家联姻,绑定祁晟,以后的金朗还能有罗家一席之地。
他现在没有心仪的Omega,可以和祁晟玩玩。
本想和以前一样,下点无伤大雅的助兴药,哪怕婚后各玩各的,也算是完成任务了,但看祁晟的样子,似乎并无此意,甚至发现了他这些小动作。
放下茶杯,丝毫没有尴尬,转头看向会所经理,“怎么,浩延不在,人都不让我们见了?”
“罗少哪里话,这就来。”
范浩岩最喜欢的身材纤细娇小、眼睛清澈明亮的Omega,他私人会所里的也都是这种类型的。
贺珺仰赖过硬的身体素质,不消片刻就醒了,被架着走省力很多,眯着眼打量布局。
会所后面藏着排屋,灯光昏暗,里面大多是架子床,住着很多漂亮的Omega。
看剧,烫头,化妆,不像是被绑架,像是上班的。
但最左边的杂物间里藏着暗门,是刑室。
处处矛盾,反手挣脱桎梏,贺珺手肘极快地击中保镖的太阳穴,抄起一把活动扳手,狠狠砸在另一人的头上。
一声闷响,两人在瞬息间被解决。
推开刑室的门,熟悉的身影背对着,自以为是的口吻,摇晃酒杯的动作,不可一世的嚣张语气,“绑起来,敢混进Evan打探消息,不想活了?”
老熟人范浩岩,贺珺拉开椅子坐下,扳手敲在桌子上,漆面红木发出的声响悦耳动听,
范浩延转身,与想象中的场面相差甚大,惊艳过后,笑容凝滞,嚣张帅气的Omega让他也很熟悉,“贺……贺珺?”
认识就好,“嗨~”
有前科,审讯就简单得多,Evan是范浩延的私人会所,所谓的失踪人口,是会所签了合同的合法员工。
对峙下,出现了问题。
一方梨花带雨,泫然欲泣,拿出招聘信息,说自己是被骗的。
一方怒不可遏,冷笑连连,甩出银行流水,证明自己是高薪聘请。
底薪10万,贺珺沉默了,出生入死,屡受工伤的自己算什么?就算是圣人这会儿都该是带着情绪办案,冷着脸,掩藏嫉妒,“请到警署说明情况。”
“主屋什么情况?”
“朋友聚会。”
贺珺眯起眼,“单纯聚会?”
“……”
很好,看来不是。
“祁……祁司长,您不像是喜欢社交的人,今天来是……”
祁晟开口,唇角还带着笑意,众人立刻噤声聆听,“我来接小狗,他跑丢了。”
“呃……”想不到您还挺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