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插手,我保证。”
君奕无奈:“你自己选的,倒是舍得。”
“阿幕,带上。”
凌璇曦不知何处拿出一帷帽,阿幕毫无疑义,带上后面容竟遮了个全。
钟昱虽不懂为何要如此做,还是跟着三人踏进水潭。
“别忘了我的灵草。”
在传走的最后一刻,君奕冷冽的声音传入钟昱耳中,他身子微微一僵。
“什么灵草?”
甫一到另一处,钟昱便迫不及待开口。
于筝没多想,将上次他们闯塔之事诉说一番。少年点点头,朝四周望去,他们传至一处僻静之地,此处不似外边,满目郁郁葱葱,万物盛放之景,倒是惹钟昱一阵恍惚。
凌燕秘境呈包围状,愈往里走,妖兽等级愈高,就愈危险,反之机缘愈大。
此行目的有二,其一找到冷津交予君奕,其二,找一处属性为冰的绝佳之地,好让钟昱恢复本源之力。
除此之外,其他几人寻奇物,摘灵草皆可,他们进入此处皆是抱有目的,钟昱也就都忽视。
极寒之地位于秘境中心三大境域之一,内里灵气充沛,是不可多得的绝佳修炼之地,亦可让于筝进行突破。
钟昱未曾来过此处,齐意天不识地形,跟别说阿幕,一路跟来一句话未说,像是局外人。那带路的差事自然而然落到于筝头上。
于筝带他们开辟一条小路,既免了和其他入秘境的修士打照面,还极大提高一行人寻找灵物速度。
“抓住他,快抓住。”
“别让那妖兽跑了!”
前方喧闹使快速行进的钟昱一行人被迫停下,对面几个白衣袍弟子,不知是何门派,张张年轻面孔好奇地望着钟昱等人。
领头一人缓步上前,对着齐意天作了作揖,朗声开口:“在下玄雍门玄兀仙尊座下弟子翟晖,身后皆是在下师弟,敢问阁下可是玉昌宗齐师兄。”
齐意天一愣,旋即开口:“正是在下。”
翟晖勾唇浅笑:“不知齐师兄所谓何事,翟某怎么听闻玉昌宗并不在此行邀请行列。”
他身后弟子皆是看好戏神色,还有好事者大胆打量一行四人,毫不掩饰鄙夷之意。
“翟师弟为何如此咄咄逼人,可师弟有一事莫不是搞错了,我们此次并不代表玉昌。”
齐意天神色微冷,半点不见平时和气,这小子倒是个不怕事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玉昌宗弟子下不来台。
“哦,那不如师兄不如说来听听,你们代表何人啊?”
翟晖眼神不屑,倒是多在钟昱以及于筝脸上多留恋一段。
齐意天本想糊弄一番,不愿与之多费口舌,眼前倏然一片青色衣角闪过,待抬头只来得及听清一道短促惨叫。
“你,你做什么,可知道我是何人,竟敢如此对我?”
翟晖跪坐与地,双手捂着被阿幕打得血流不止的鼻子,眼中划过狠厉,似要将眼前人生吞活剥。
阿幕未做声,提起拳头还想再砸上一拳,一张朱砂符纸朝着她面门而来,她不躲不闪,稳稳用两指夹住,顺着力道又丢了回去。
丢出符纸的弟子慌忙后退,惊慌失措上手抓住一旁挣脱不开的同门,本想让其为自己挡上一档。连那同门也认命之事,剧痛未袭,只是身后扑通之声唤回神智,那弟子已一头栽倒在地,自食恶果没了动静。
其余弟子也都面色难看,有人上前探了探鼻息,沉默着摇摇头。
“你们玉昌宗不要欺人太甚,竟还害死我们一名弟子,该拿什么偿还。”翟晖气焰嚣张,手指指着于筝方向,恶狠狠道:“不如将那黑衣男子交予我,如何?”
“我还真不知道你们玄雍门竟如此不讲理,我们无意惹事,可这位却紧抓着我们玉昌宗不放,阿幕姑娘只不过教训一下,却被你们门派弟子以杀招偷袭,此人技不如人咎由自取,怎还怪罪到我们头上。”
钟昱挡到于筝身前,眼睛直勾勾盯着那鼻孔朝着他们的翟宴,语气中带着自己都不易察觉的恼怒。
“你们动手打人就是不对,我这位师弟也是关心则乱,但也不能任由外人欺辱,现他已身死,我这个作为师兄的,自然要帮他讨回来不是。”翟晖一脸理所当然,眼中戏谑更甚,俨然不想退步。
“唉,那就没法子了。”
说完钟昱朝着于筝眨眨眼,后者立马心领神会,低头瞥了一眼跟在身后的狐狸。赤狐会意蹿至一旁,绕此处一圈,一圈下来地上形成浅色痕迹,便已隔绝外界。
看着这一幕,齐意天心头一跳,不知师弟此意何为,但看着他漾开的笑脸,便已知此人下场不会好过,毕竟钟昱自小便是有仇必报,最看不惯像翟晖这样小人行进。
果不其然,钟昱对着齐意天他们说道:“给他揍一顿,算我的。”
后抬眼望了望缩在后方其他弟子,露出自己最和善的笑容:“你们可以选择帮你们师兄,但我们会不会打到你们,这可不好说。”
那些弟子顿时如惊弓之鸟,个个向后而去,只有之前那个被当做挡箭牌的弟子严重纠结,似有话欲说。
“这位小友,且慢。”
一道威严声音自他们头顶响起,带着若有若无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