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仪器定制少说要一个月左右,我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上辈子过的太好,这辈子就是来受罪的”何敕拿着向清的监测报告,小小一沓,他扶额放到一边,叹气道::“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坏了。”
陈尘:“?”
何敕想了想,跟他摆手:“唉算了!说了你也不懂!你知道他还得……”
“算了!你也别知道了。你好好配合工作就行了。”
陈尘:“……”
他伸手拿过报告,干净利索:“说。”
“到底什么意思,怎么解决。”
“就是……”
何敕气馁似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啊呀!就是……就是心疼啊!”
“几个月正好是他适应药物周期的时间,这现在一坏……相当于又要再遭一次罪。”
何敕叹气,拍拍大腿继续说:“那……那药物适应又不是多容易的事,现在突然又要打乱输入频率,重新定义药物浓度,刚养好的身体又要重新适应药物周期。”
“而且这样打乱周期,他的身体反应会特别强烈,这个月得多难熬啊!”
看陈尘不说话,何敕气的跺脚,痛骂:“艹!齐家人真他妈该死!”
“哎对!”何敕突然想起来什么,抽走陈尘手里他根本不可能看懂的报告,“瞅啥啊你!”
“我跟你说点正经的!”
“他这个月的发情期肯定严重,你千万得在他边上,这他一个人应激症搞不好会直接痛死的!”
“药物还能直接注射,你的信息素可是不能抽了,虽然最好是两个人天天接吻□□获取信息素。”
话已至此,何敕语重心长拍他一把:“但是我看你这追人进度实在是不行啊!”
“仪器没到之前,每天都要确保你们至少两个小时的独处,你就负责给他释放信息素。他打一天药,你就得一天在学校。”
“哦还有!手表的屏蔽指数别开满,你们匹配度高,他感受到会舒服一点。在学校最好一分钟都别分开。”
身边又经过两个医护,他们尊重的朝何敕点头示理,何敕也微笑回应,转头就跟陈尘翻脸。
“听见没!”
陈尘:……
“你等会儿去病房原话跟向清说一遍。”
手机响起,听着像有事,陈尘走之前还又一次嘱咐何敕:“别忘了说。”
何敕:……
我真就……懒得理你!
舒缓药物的作用有限,向清定时每六小时就要注射一次,整个右臂都没有办法移动,腺体处肿高,医生连纱布都不敢贴,病号服料子算不上好,陈尘让人买了一件宽大的白绸衬衫,向清可以解开两颗扣子穿着,漏出腺体侧躺着休息。
好似连一丝空气流过都不允许,腺体针扎一样钻心的痛,他睡的很差,噩梦不断。
陈尘不在,苏白榆和瑞森两个留在病房里守着,一个生怕出什么问题不敢走,一个得了命令不许离开一步。
苏白榆后半夜困的在向清手边睡着了,怕吵醒他。于是半夜那次药物注射,向清牙齿被自己咬的出血,瑞森又吓一大跳。
……
陈尘从中心医院出来,掉头去另一家私人医院,他姑姑这段时间被特聘到这边作实践指导,这里仪器非常新型,陈尘的新一次体检也就顺理成章的安排在这里。
“等我一下吧。”陈屿安脱下手套,没愿意分给从沙发上站起身的陈尘任何眼神。
陈尘从桌上的水壶里给她倒了杯水,推到她手边,又看她放下了揉着太阳穴的手去拿水,陈尘就顺应着接替她的手,继续揉着太阳穴,轻声说了一句。
“辛苦了。”
陈屿安喝完水,闭眼向后仰躺到软椅上,叹了声气。
“唉……”
她不在意的问:“进展到那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