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尘:“朋友。”
“庄夫人什么看法?”
陈尘:“妈妈没问,我没说。”
“你爸什么看法?”
陈尘:“……”
“不重要。”
陈屿安拍拍他的手,示意他可以了。陈屿安是陈泽勋的亲姐,两人一个从医,一个从军。她对于两人的矛盾不站队,也不评价,她只做她认为正确的事,除非她愿意,不然以陈泽勋身份也没资格要求她。
陈屿安盯着他眼睛足足看了两分钟,最后深呼吸一下,拿起桌边的病历本,大度说:“看在你这么坦诚的份上,勉强原谅你一次。”
上午两个小时的腺体监测数据只收集了半个多小时,本来信息素稳定的好好的,仪器突然发出尖锐的一声噪音,同时显示屏上陈尘的腺体分泌数据在瞬间就登峰,医护还没先反应过来进去安抚alpha ,陈尘就一把扯开了五个监测定位器,冲出门。
陈屿安立刻检查数据急升的原因,数据干扰,情绪占比,情绪依赖……
最终确定。
竟然……
竟然只是手表震了两下。
她愣在原地整整五分钟才缓过劲,回过神来。
陈尘走在她后面,走过廊道,正前方是一个巨大观察间。
里面两个人正在交 ()。omega极度顺从,纵使眼泪已经糊了满脸也积极配合。alpha更是毫不怜惜,不管不顾的进入,观察室内360??无死角监控,甚至两人的面部表情,皮肤状态,远观姿势,近观特写都有专门的显示屏实时记录。
高清摄像头,以至于结合处都被拍的一清二楚。
陈屿安无所谓的看陈尘一眼,对他的面容变化给出一个判定。
毫不在意。
她继续领着陈尘往检测室走。
观察室远远的落在他们后面,面前的一个病房里开门,传出一声惊叫。
随后从中出来了两位医护,金属锁链刷刷的响声和压抑崩溃的呜呜声交叠着从屋内传出,紧接着就被关上的门隔绝在内,消失不见。
她们端着金属托盘,低头向陈屿安问好,喊道:“陈导。”
陈屿安应了一声,正要继续向前走,被陈尘的声音拦住。
陈尘驻足问:“这是怎么了?”
托盘里都是带血的纱布和注射器,穿着淡粉色护士服的两位医护,相看一眼,都低下头,没有说话。
陈屿安:“没事,你们去忙吧。”
医护于是走开,陈屿安示意陈尘跟上。
这是一家多方注资的私人医院,技术先进,在这里的病人大多都与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挂钩,信息保密。医者严格保护病人生命和信息安全。
廊道都是监控,陈屿安边走边说:“刚才那个房间里是个重度应激并且已经进入意识混沌期的omega ,基因设定人。”
“不知道犯了什么事惹他的alpha不高兴了,这次就把他送到了这里,没有信息素,刚开始药都不让用,omega痛到休克,差点疯了。”
“最近在用舒缓的药,他不配合,什么都不要了,只想死。”
“没办法,只好锁起来了。”
陈屿安站在检测室门口,回头。没有任何语气的通知陈尘:“你那个omega之前没有药也得这样硬抗,知道吗?”
“你心疼他?你看过这样的omega没有药的时候,被惩罚的时候有多痛苦吗?你知道他们为了一点信息素能忍受所有虐待和屈辱的样子吗?”
她略显无奈,可又心疼道:“他们太容易被伤害了,他们必须有伴侣的信息素,药物甚至都会对他们的身体造成不可逆的影响,更别说一点信息素压迫都可能会迅速导致他们应激。”
“你付得起这个责任吗?陈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