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愿,那个药不能不吃吗?”满愿在吃避子汤,李瑜一直都知道,他也理解,父皇母后都不喜欢他,阿愿不喜欢他,不想与他有孩子也是常理,只是看见眼前人熟睡的背影他还是忍不住呢喃,可不可以爱我一下呢?他在心里祈求。
叹了一口气,李瑜朝着满愿的方向耸了耸身体,伸出手将人紧紧抱到怀里。
满愿闭着的眼睛动了一下,原来他都知道,心中像是被按了一下,飞快地回弹、跳动,最后还是闭着眼睛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翌日立春搬着那堆练武器具来准备继续教满愿练武的时候李瑜正好下朝过来。
“参见皇上!”
“不必多礼,往后我亲自教昭嫔武术,你做你本职工作就好。”
圣上何时这么有闲了?立春心中困惑,面上却恭敬道,“遵旨!”
满愿再醒来的时候就看见李瑜穿这个褂子在院子里练拳,虽然晚上也经常摸到,但毕竟把灯吹灭了,看不清楚,白天再见到才发现确如晚上感受到那样健硕,有些耳热,但又控制不住继续去看,没想到李瑜看着文文弱弱的,居然这么有料。
“你起来啦!”听到动静李瑜转过身一看便是他刚刚一直想着的人,朝阳下笑盈盈地看着自己……的身体。
李瑜低头看看,有些不好意思地捂了捂漏出的地方,红了脸道,“练武的时候这种衣服更方便些。”
满愿回过神来,走近了拉住他的手问道,“夫君,很好看!”她的胆子变得大了一些。
李瑜瞬间就红了,别开脸转移话题道,“我教你武术。”
“怎么是你?立春呢?”满愿连称呼都没了,满脸奇怪地问道。
李瑜牵起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认真道,“我的武术也是名家教授,很好的,你相信我!”
“我没有不相信,只是想知道立春去哪儿了?”皇帝的老师怎么可能会差呢!李瑜一身的腱子肉也能知道他平常锻炼得很好。
“他自然有他的事要做,你不想要我教你吗?”李瑜语气问得小心翼翼,说出的话又忍不住直接。
满愿凑到他怀里,抬起他的手握住自己,“夫君教教我吧!”
贺瑾之前还能在白天的时候来与满愿说会儿话,但现在,李瑜直接把批奏折的地方搬到了安仁殿,一边批奏折一边教满愿武术,白天的时间也给占去了,一个人把满愿霸占了个完全,偏生他是皇帝,她什么也不能说。
李瑜,“你这个动作又出错了!”
满愿,“你吼我做什么,你昨天明明就是这样教的啊!”
李瑜,“怎么可能!这几天我教的东西没有需要颔首的!”
满愿,“你昨天明明就有低头,我都感受到了!”
李瑜,“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
“没什么……”李瑜别过脸去,悄悄红了耳朵,“那你以后记住,这个动作别低头,这样都看不见敌人了。”
“那你昨天教我的时候为什么要低头?”
“这不重要……”
“这怎么就不重要了!”
李瑜连忙转移话题,“我教你下一个动作……”
冬去春来,一年过去,满愿在皇宫的第二个春不知不觉深了,安仁殿的院子里粉樱开始被风吹落,垂丝海棠刚开了满树,被剑风凌厉一刮便散了满地。
满愿一个挽剑转身后刺,动作还不熟练,前脚一滑差点摔倒,李瑜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托住,满愿看着闯入眼里担心的脸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为何有些女子身陷险境时会因为被男子救下而以身相许了,此刻她的心就是如此,不受控制的“嘭嘭”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