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剑被扔下,满愿抬起手圈在他的脖子上,笑着亲到那张要说话的嘴上,心想,她的夫君可真好看。
满愿练了许久的武术和剑,手上已经起了薄薄一层茧子,李瑜感受到颈后带着微微凉意的手慢慢摩挲,挠得他痒酥酥的,从那里慢慢蔓延到身体的其他地方,连同心里也想伸进去什么东西挠一挠,痒得他要崩溃。
小的时候李瑜总爱吃糖,但父皇却不喜欢,觉得身为帝王之子,饮食应当克制,即使喜欢也不可多食,半月只可吃一颗,他看着那颗糖半点舍不得一口吃完,只能让人做了糯米纸包住,偶尔拿出来舔舔,但时间一长,那颗糖上却沾满了灰,吃不得了。
对于李瑜而言,满愿就像那颗糖,刚开始他已经克制再克制,但因为没人能管还是忍不住把这颗糖每天多吃几口,多舔几下。
现在他好像感觉到满愿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他,也更依赖他了,他的心顿时被什么叫嚣着要与她时时刻刻在一起才好,往日还只是在晚上控制不住的渴望如今白日里也开始翻涌。
就像戒糖的人某一天突然尝到甜味便克制不住地吃一颗、两颗、三颗……没个停。
樱花与垂丝海棠都没有香味,安仁殿也没有熏香,但李瑜却不知为何从满愿身上闻到这醉人的甜香,从上到下地追寻,恨不得钻到她身体里去看看这香味究竟是从哪里散发出来的。
安仁殿的宫人又被遣散了,只有小厨房的热水被宫人加了炭温着,透过那个风口看去,本来火红的炭火慢慢熄了颜色。
李瑜看到春日里渗出汗的满愿心中却想到若是父皇还在,看到如今的自己毫无克制,甚至在白日里就将人圈住云雨不停的样子怕是要气得跳脚,指着自己的鼻子骂他昏了头了,尽管他自己也是如此,对孩子却莫名苛刻。
但现在的李瑜管不得那么多了,满愿也不会骂他,在他越来越熟练后总是舒服得紧紧抱住他,温暖的体温交织,他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父皇,反正你也不曾喜欢过我这个儿子,那你的耳提面命我也只能不孝了。
天气还凉着,晚上的时候李瑜叫御膳房送了一个锅子放到院里,底下小火烤着,菜洗净全摆在一边,又将宫人全赶走他才抱着满愿出来。
小桌旁放了一壶酒,被火温着散发出浓郁的酒香,满愿被勾起馋嘴,伸手就去倒了一杯,一口便灌了下去,应该是用果子制的,一点没有酒的辣味,反而是甜甜的味道。
不知不觉间满愿便喝多了,人也开始变得晕乎乎的,看见眼前的李瑜站了起来栽栽倒倒地晃过去,绊到桌腿便落到了人怀里,头轻轻磕在他的脖子处,樱花厚厚地落了一朵躺在李瑜脖子的皮肤上,满愿轻轻一吹,樱花便散成了许多瓣飞到空中,扬了扬慢慢落到地上。
感受到靠着的身体开始僵硬满愿睁开了眼,眼前的耳朵已经完全红完了,散发着热气,她笑了,“李瑜,你的耳朵又红了!”
满愿想后撤却被他一把按住,紧紧抱到怀里。
这是李瑜第一次被她叫名字,恬淡的声音带着笑洒在他的脖颈处,让他直接红了整张脸,不想被看见只能将人压到怀里,又听到她后面那句,突然反应过来,原来之前自己的耳热她都知道。
满愿的下巴重新磕回眼前的肩膀,看见前面红色的耳朵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一下,不知是什么原因,嘴巴都感觉被烫了一下,“你的耳朵烫到我了!”
李瑜整个人都麻了,攥紧了手,“阿愿,你这样我会忍不住!”
满愿的头仍靠在他的肩膀上,手下却掀开了他的衣服,头一歪悄悄在他耳边道,“殿里的人不是已经被你赶出去了嘛!”
“!”李瑜整个人都一僵,眼睛不受控制地快速眨了两下。
……
“阿愿!”李瑜湿润粘腻的手与满愿十指相扣喊道。
“嗯!”
“你饿了吗?”
“嗯,有点……”满愿微微转头看桌上的锅子,里面的水都少了许多。
“我喂你。”李瑜一手将人紧紧按在怀里,一手去拿筷子。
满愿看着眼前的手,沉默半晌,“不用了……我想吃御膳房做的青笋粥……”
“好,一会儿我让他们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