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和刑导毕竟还是自己人,不会像某些无良麻子一样以不让人吃饭为荣。
除了凭实力拿到VIP待遇的李文彬有自己的小灶外,剩下的四人都是在滑雪场附近的小店随便对付。
节目组倒也没有故意为难嘉宾们,安排的是很有地方特色的海鲜盖饭,种类丰富海鲜鲜美,只比昨晚的超级豪华海鲜盖饭逊色一点点。
因北海道的地理位置,海鲜确实很鲜美,放平时怎么都得夸一嘴美味,然后大吃特吃。
但余悦朗和谢凛都在室外滑了大半天的雪,比起冷冰冰的海鲜盖饭,此时更想吃的热辣辣暖呼呼的热食,哪怕只是碗热的大白米饭都行。
方潮和郭可添倒是不受影响,尤其郭可添,吃得特别起劲,看得出来是真的很爱吃。
晚饭过后,谢凛和余悦朗和另外两人分头行动,继续做任务进行治疗。
由于刑导的口号喊得极其激昂,余悦朗做了半天心理准备,准备好接受节目组的洗礼。夜滑,夜探森林,夜观天象,打雪仗……各种各样的想法在脑子里都过了一遍。
谢凛看着余悦朗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暗戳戳开始期待待会儿会有什么好玩的节目。
然后,刑导和节目组把两人领到了森之精灵露台。
余悦朗看着眼前一茬茬的游客,如梦似幻的建筑群,“……这画风是不是变得有点快!”
刑导清了清嗓子,又重复了一遍台词,“因为在今天的雪地逃生里,你们两位不幸感染,作为同胞我们不能见死不救,所以今晚,你们必须接受治疗!”
余悦朗,……
行吧,我就听听你们能怎么扯。
“在神秘的森林里,住着一群精灵,为了安居乐业,在这里建了精灵露台。这群神秘的精灵掌握着秘药的药方,可以祛除你们身上的病毒,让已经陷入浑沌的你们恢复清醒。所以你们今晚的任务就是进入精灵露台,找到精灵,制作秘药为自己解毒!”
余悦朗和谢凛……然后呢?没啦?好吧……
刑导一声出发,余悦朗和谢凛朝精灵露台走去。
作为一名二次元及棒球爱好者,余悦朗对日本这片土难以避免带有一丝想象与滤镜,上网冲浪不时也会刷到日本的相关资讯,森之精灵露台这地方他曾在互联网上看到过。
图片里的森之精灵露台确实非常漂亮,幽暗静谧的森林深处,萤萤火光照亮一角,别致的小木屋屋顶盖着橙橙雪堆,围着木制围栏的小路曲径通商店。
实际也是漂亮的,但和余悦朗想象的有不小差距。森之精灵露台里住的确实是小精灵,不然很难解释这么一片大森林,精灵露台怎么就只占这么小一片地。
节目组没有清场,露台上有不少游客。本就狭窄的小路挤满了游人,三三两两时走时停,看商品,观美景,留存影,景区小道堵出了北上广深下班高峰期的感觉。
被踩实的路面非常湿滑,余悦朗走得颤颤巍巍,就恨自己出发前怎么没问郭可添借滑雪杖用用。在第三次不以自主主观能动性向前滑进时,旁边默默伸过来一只大手。
余悦朗抬眼看向谢凛,对方背着光,橙黄柔和的灯光映在身上,给他镀上一层圣光。
“互相扶一下吧,能走得稳一点。”
谢凛的表情和声音都很平常,说的话也没什么歧义,可余悦朗的心跳就是莫名其妙漏了一拍。
现场游人不少,随便在路上停顿一下都会碍到后面的人继续往前走,谢凛没时间等宕机中的余悦朗回过神来,直接拉起他的手腕往前继续走。
手套在吃晚饭的时候已经脱下,白日追击战时的牵手还隔着厚厚的手套,此时谢凛手心的热度则是原原本本贴在了余悦朗的手腕皮肤上,随经络漫进心里。
余悦朗身体康健又穿得厚实,这下整个人都觉得有点热。
两人在人来人往的精灵露台绕了两圈,好不容易在一家装修精致的小店门口看到节目组留下的一个小小指示牌牌,找到了节目组指定的病毒解药研究所。
余悦朗盯着门框那个比他巴掌差不多大的指示牌思考良久,节目组是有多放心他和谢凛的眼神。
小店是一家甜品店,人不算很多,进店后烘焙的浓郁香甜气味扑鼻而来,香得有点发腻。
谢凛回头看余悦朗,惊奇地发现对方的脸蛋上映着两坨高原红,没过脑子就松开握着对方手腕的手碰了碰对方脸蛋,“你怎么脸红红的?穿多了?”
余悦朗本就心虚,被谢凛一碰一问,脸马上从粉红晋级成朱红,话都说不清楚,“是…..是啊,是有点热。”
谢凛挑眉,给了余悦朗一个评价,“身体不错。”
确实经常锻炼的余悦朗终于能稍微挺直腰板,“是挺不错的。”
所谓的解药制作其实是甜品制作。
节目组安排的帮忙指导的年轻女店员十分热情有礼,两个活生生的大帅哥近在眼前,谁看着都迷糊。只是架不住两人实力过于强劲,店员脸上的笑容从真情实意逐渐勉强,好不容易熬到最后抹面装饰的阶段,脸上先前温和甜美的笑容已经消失殆尽。
节目组原设计的流程是谢凛和余悦朗做好蛋糕后,在小店里品尝亲手做的蛋糕顺便解毒。但店员的脸色明晃晃摆在那,余悦朗也有自知之明,两人制作时长严重超时,蛋糕做好时早已经过了店家闭店时间。
两人最后索性问店家拿了个打包盒和一次性餐具,在深夜的精灵露台室外品尝得来不易的解药。
时间早已过了午夜十二点,露台上的小店已全都闭店休息,三五成群的游客也只剩三三两两,忽略远处依旧灯火通明的高楼,此时的精灵露台才终于显出几分远离尘嚣精灵居住之所的韵味。
夜深人静的寒夜里,两人懒得再去找什么适合的地方,出了店门长腿一跨,直接跨出围栏,在不远处找了个有照明的小木墩当桌子,丝毫不顾及形象,大剌剌蹲在雪地上开吃。
炸厨房圣体做出来的小蛋糕其貌不扬,白色奶油扒在蛋糕胚上一块突一块凹,还有斑秃,抽象程度有如当代西式美术馆的艺术展品,美感程度直追西方政治正确审丑潮流,但好在材料比例都是店家准备好的固定量,味道守住了一块蛋糕该有的下限,只要忽略掉过硬的蛋糕体和差点稀成奶盖的奶油,吃下去完全不成问题。
余悦朗撑着又困又累的疲惫身躯,吃着吃着就笑了,“唉,都是现成的材料,又有标准的操作流程,旁边还有专业人士指导,怎么还能做成这模样?”
谢凛默默吃着不算难吃和好吃更沾不上边的解药,“第一次做,没把自己吃进医院就算成功了,别挑剔。”
余悦朗笑得更开,“按你这么说,我们其实还是挺有天赋的?”
谢凛回忆了一番做蛋糕的悲惨过程,遗憾摇头,“承认自己在某些方面确实没有天赋,也是一种美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