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看到一家附近的手工艺品店想去逛逛,要走的时候叫她就好。
何玟玥眼珠来回转了两下,心想这也没什么问题,说不定就是罗梵不适应酒吧的氛围。
看起来她是那种逛街会去找书店逛的人。
结果往上一滑,季陈信也给自己发了消息,说她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啊,怎么一个两个都放鸽子。” 何玟玥发着牢骚,但也没扫兴太久,因为季陈信后面一条又说给她找了几个年轻帅弟弟当陪玩。
她脸上的不愉快迅速变为灿烂的笑,将桌上的酒一饮而尽,又跳进人群里张牙舞爪。
后面她和几个金发碧眼的小年轻坐一桌玩着德扑心说国外度假的日子就要这么过啊。
真不知道罗梵那样的活修女怎么把持住的,还没到中年就跟季照廉把日子过得那么修身养性。
论姿色她要是想,伦敦一大把lesbian上赶着跟她勾搭。
她啧啧嘴,只能说到一定年龄女同就会清心寡欲吧。
罗梵揪着季陈信的衣领慌乱地后退几步,很久没有吻得这么激烈,罗梵一时喘不过来气。
两个人像喝醉了一样纠缠在一起东倒西歪,穿着带跟靴子的脚步也发出不规律的踢打声。
她敢肯定这死丫头从在酒吧看到她就开始谋划这一步了,不对,应该是知道她们要来英国后就开始了。
在酒吧氛围的烘托下两个人都感觉到明显的不对劲,脑中开始止不住闪现跟对方纠缠在一起的画面。
这时候季陈信再手拿把掐地诱导,“你想去我之前住的那间公寓看一下吗?”
说的很谨慎,又是询问意见又是强调只看一下。
清醒的罗梵一眼就能认出这些诡计,但现在被季陈信这一身太过靓丽的打扮迷了眼。
就算喊叫着不要上钩还是迷迷瞪瞪地跟着季陈信出了酒吧。
被冷风一吹,罗梵才挤出一点了理智,“何玟玥怎么办?”
季陈信甩甩手机明显早有准备,“我跟她打过招呼了,给她叫了几个高中生陪玩,算是我学弟吧。”
罗梵瞪着眼睛看她,“高中生?!”
季陈信不甚在意的瘪瘪嘴,“他们家里管的严,想买一些爸妈不让的就这样挣外快。”
“……你还真是好学姐。”
季陈信嘻嘻一笑,“那当然了。”
说着话呢,手却不老实的旬着衣袖来回和罗梵的指尖触碰,然后试着伸手握住。
见罗梵不拒绝,她又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挤进罗梵的指缝。
在手心触碰的时候却感觉到了硬物,她低头去看,就看见那枚戒指被罗梵拿出放进口袋。
她这时才发现罗梵右手上没了那枚叫她不舒服的戒指。
季陈信紧张地手心发冷出汗,没了以往罗梵喜欢的温度,所以她只是虚虚握住。
但罗梵感觉到她的顾虑后却主动将手收紧,用力到仿佛要把她的手捏碎。
季陈信委屈地冲罗梵低声控诉,“有点疼……”
罗梵连忙松了些力气,她始终都不敢看季陈信,只能眼睛盯着地面说“抱歉”。
在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再多说话,似乎都害怕多说一句就会打破现有的气氛。
手指互相缠绕,彼此也分不清搭的是哪一根。
罗梵甚至也不知道这家酒店叫什么,稀里糊涂到仿佛今天是世界末日,明天她就不复存在了一样。
站在季陈信的公寓门口,她竟然有了一些怯懦的情绪。
罗梵定住脚步,而季陈信则乖乖守在她身后。“怎么了?” “我,我做点准备工作……”
季陈信笑着安慰她,“没事的,那已经是好几年前了,不会吓着你的。”
罗梵谨慎地点点头,还是有些害怕,她怕只要推开这扇门,季陈信曾经受过的苦和伤就会化为实体将她撕咬成碎片。
“哦对了,” 罗梵拿出自己的手机,在键盘上敲打几下,“等我一会儿,我也要给何玟玥说一下。”
季陈信老老实实站在一旁点点头,罗梵将消息发出去,心想这人怎么突然这么规矩,竟然没有跟她耍赖。
将消息发出去后,罗梵本意想要抬头调笑季陈信一番,却对上了季陈信默默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表情瞬间顿住,季陈信沉着声音缓缓道,“准备好了吗?”
罗梵最后一丝理智告诫自己,以后千万不能和这孩子对视了。
她的手慢慢攀上季陈信的皮大衣衣领,稍微用力就将那人的脑袋拉近,又在唇瓣咫尺之间停住,“吻我。”
缺氧到眼前都有些晕眩时,罗梵才捶着季陈信的肩叫她松开自己,“哈……哈……”
她将额头抵在季陈信的锁骨处深深喘着气。
季陈信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手从罗梵身上移到墙上,撑着墙壁说,“还行吗?”
罗梵没好气的用脚尖踢了一下季陈信的靴子,“……腿软。”
她感受到季陈信忍不住轻笑抖动的身体,伸手佯装去掐她,
“我好歹都三十五了,能不能克制一下。”
没想到在昏暗到只有落地窗外街道灯和月光进行照亮的房间里,罗梵能清清楚楚看到季陈信又亮了一度的眼眸,里面盛着叫人透不过气的欲望。
怎么又这样,难不成骂她两句给骂兴奋了?
但是罗梵来不及细想,就感觉到衬衫的纽扣一个接一个被解/开。
季陈信手上动作很快,等罗梵反应过来季陈信有些颤抖发凉的指尖已经触碰到了自己腹部的皮肤。
她因为温度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同时还听到了季陈信的暗/喘声。
季陈信似乎意识到自己有点丢人,于是将喘声带成了轻咳,然后微微躬身埋在罗梵肩窝。
“你在勾引我吗?嫂子不知道我就喜欢年龄大的女人吗?”
季陈信就爱在床上说点混账话,如果说过度了把相对有些脸皮薄的罗梵惹恼了,结束了就又小心翼翼和小狗一样撒娇求原谅。
罗梵咽了口唾液,被季陈信细心的捕捉到。
她咧开嘴笑,手则是去摸罗梵腰间细腰带的扣带,“嫂子也喜欢我?”
她一个劲儿的问,罗梵一个字也不说,她知道一旦让这人得逞今天晚上就要没完没了下去。
季陈信的皮大衣和罗梵的西装外套都价格不菲,此时却随意的铺在地上。
罗梵很满意季陈信今天的穿搭,方便她两只手在肩膀和脖子上流连。
季陈信不停歇地把吻落在女人脖颈,顺带将昂贵的香水气息吸进鼻腔,她试图从中识别出过去她最痴迷的味道。
她想抽//掉皮//带但没有光线她来回调试都搞不定。
“笨蛋……”,季陈信手上顿了一下,这下是彻底让罗梵不上不下的难受了。
她眉头紧锁,眼眶像是因为委屈刚哭过一样泛红,季陈信看得有些愣神,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从裙子里面进去就行了,不用脱。”
罗梵似乎很着急,一句话连珠炮一样蹦出来,也不在乎会不会被年下嘲笑。
她怎么好意思笑话,自己这样不就是这人一手造成的吗?
这回季陈信学聪明了,她将包臀裙往上提了提,手摸黑钻进去,接着顿住,“……有安全裤。”
罗梵盯着天花板一时有些绝望,“靠,忘了。”
季陈信眨着眼睛冲她笑,“怎么还冒粗话?”
罗梵感觉精力在时间流逝中被消耗,她叹了口气将季陈信稍微推开一点,想了一下玄关灯的位置就要去开。
一打开灯她就后悔了,两个人现在可以说是一片狼藉不可见人。
先说季陈信的吊带白裙一边肩/带已经滑到胳膊肘窝露出大片胸/前的肌肤,衣服还在顽强盖住一些,显的遮遮掩掩。
季陈信苍白的皮肤最近能好一些,不至于显的病态。
此时肩膀脖子被罗梵无意识用力摩擦过留下红/痕,嘴唇红/肿泛着水光,头发被抓的凌乱,脸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罗梵自己在季陈信眼里更是不得了,敞开的衬衫戴的歪歪斜斜的胸//罩,沾着口红唇印的白皙皮肤无比扎眼。
季陈信盯着脖颈动脉那里她克制不住吸出的痕迹呼吸再次变得粗重。
罗梵赶紧看了一眼手机时间,没过去多久,何玟玥还没说要回去。
她便踢掉鞋子光脚踏上地板,拉着季陈信想要往里走,季陈信乐得被她主导,“还要继续吗?”
公寓酒店的大床很显眼,走了几步就看到了被环形落地窗包围的低位三米大床。
被子还凌乱的团着,一看就是季陈信走的时候懒得整一下。
卧室的灯没有被打开,四周都有月光透进,这次她们都能很清晰看到彼此。
罗梵将季陈信推倒在床上,季陈信也不恼,她笑着看罗梵跨坐在自己身上,刚想上手继续刚才的事就被罗梵打掉。
“别乱动,给我好好看着。” 季陈信虽然不解,但还是乖乖照做。
在她的眼中月光撒在罗梵的身上,像是给她披上了一层白纱。
女人慢条斯理的将头发全部理到后面。
她没什么表情,便看上去冷淡,一双眼睛俯视着季陈信,给人一种不屑蔑视的感觉。
她将身上的衬衫褪/去,顺着指尖扔到床的另一边,然后就是背扣式的内/衣。
季陈信看不到她手背后的动作,反应过来后那件内/衣也被她卸下扔到床上。
罗梵冲季陈信微微勾唇笑着,“姐姐好看吗?”
季陈信愣愣地点头,罗梵塌/腰俯下身子靠近季陈信的脸,“你该叫我什么?”
“姐,姐姐……?”
季陈信此时大气不敢喘,只敢把眼神落在罗梵饱满的唇瓣上。
“还有呢?”
“嫂子……”
季陈信看上去快哭了。
罗梵挣着自己的两只手空出一只沿着季陈信的小//月复用两根指尖划着圆圈,激起季陈信的鸡皮疙瘩和忍不住的呜/咽。
罗梵牢牢盯着她,不让她的每一处微表情逃走,她指尖落在自己曾展示给她的那块伤疤上,“这里真的是出车/祸伤的吗?”
她轻声说,“在里昂就有了……你走没几个月,跟同学开车胡闹来着……”
季陈信摇摇头再次试着伸长脖子用嘴唇去够罗梵,“求你别说这个了,继续,好不好?”
罗梵爱怜的将手指转移到她嘴唇上来回抚摸,
“还有话要说呢,你急什么?说了让你看着,还没轮到你指挥我。”
季陈信撇着八字眉又被罗梵硬生生按回去,一副被欺负的狠了委屈的样子看得罗梵生出浓重想要蹂/躏的暴力冲动。
“今天怎么穿这么好看?”
罗梵笑得很坦然,仿佛身处这一切的不是她。
季陈信不受控制地掉落出几滴泪来,
“穿给你看的,只给你一个人看……求求你了,罗梵……”
罗梵露出一个满意的笑,“真乖,”
她吻上季陈信的嘴唇,却在季陈信尝试起身加深这个吻时将她按回去。
季陈信看着身上的女人,仿佛世界都不复存在。
她不再是一个独立的人,她是罗梵在这世上掉落的碎片。
她如婴孩渴求母亲的疼爱般哀求,希望一手创造她的人能给予她肯定。
那样的时刻会来临吗?
罗梵的手心划过季陈信的脸颊,缓缓开口,如福音降世,
“你可以开始了。”
季陈信不再多等待一秒,她搂住罗梵的身体翻身将女人压在身下。
她等来了独属自己的救济。
何玟玥玩到很晚才意犹未尽地给罗梵发去消息,等了有一会儿那人才回她“马上回来。”
何玟玥喝得有些微醺,坐在位子上百无聊赖刷着手机,直到罗梵裹得很紧出现在她眼前。
“叫司机了吗?”
“叫了的。”
何玟玥盯着罗梵看了好一会儿,“你到底去哪里了?”
罗梵耸耸肩,“能去哪里,就是那个手工艺品店啊。”
何玟玥眯着眼睛看她深表怀疑,正好多喝了些酒,趁着脑子不大转得过来随意打趣到,
“手工艺品店怎么可能开到这会儿,说吧,是不是跟人约会去了?”
罗梵叹口气伸手将何玟玥搀起来往门口走,“你真是喝多了……”
何玟玥冲她暧昧地笑笑,“正常啦,我都理解。”
罗梵有些哭笑不得,“真的没有,我带着婚戒谁会跟我约会?”
说着她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右手。
这回何玟玥哑口无言,她大为感慨,“你这样的人物过得也太寡淡了吧。”
女人不置可否。
只是罗梵与她共同坐上车,在转身合车门的时候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