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方淮锦愣了下,然后笑道:“我是相信阿邵不是那种人,所以才让他嫁的,等到这事过了后,阿邵想这么处置他就这么处置他。”
江邵盯着视频里笑靥如花的omega,“那等我解决了他,你能嫁给我吗?”
方淮锦并不回答他的问题,在视频里转了转,问:“阿邵,你说我穿这个去参加宴会怎么样?”
江邵的注意力成功被转移了,“好看,你穿什么都好看。”
方淮锦拿着一枚胸针在跟前比了比,“我别这个怎么样?小爸说之前拍卖会上有枚蓝宝石胸针和我很搭,结果被人拍走了……”说着他幽幽叹了口气,“我看了图片很是喜欢,只是可惜与它无缘了。”
江邵知道他说的那枚蓝宝石胸针,那场拍卖会他也在,本来想拍下来送给方淮锦当生日礼物的,但价格太高了,已经不是他能承担得起的。
但他肯定不能对方淮锦说出实情,而是道:“是吗?早知道你喜欢我就把它拍下来了,不过我手里也有一枚蓝宝石胸针,也很配你,待会我让人送过去给你。”
方淮锦这才笑了。
胸针什么的,江邵都买不起,他更不可能买得起了,但好在江邵很上道,知道这时候应该说什么、做什么。
江邵刚挂了视频,管家就敲响了房门。
“少爷,人到了。”
他愣了几秒才想起来让司机去接的方夏,一想到那个低贱的beta,江邵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他坐在沙发上,朝门口抬了抬下巴,“让他进来。”
管家推开门,把站在他身后不发一语的方夏推了进去。
江邵朝他看去。
跟前的人还是他印象中的样子,畏畏缩缩的,那张脸估计丑到不能见人,所以要靠头发挡起来,见了他也不知道问句好,就这么呆愣愣地站着。
和方淮锦相比,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一想到这人现在成了他的妻子,江邵的表情就跟吃了屎一样恶心,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见了人就是这个态度?方家教你的礼仪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方夏没说话,垂着眼盯着自己的脚尖。
好吵。
alpha泄露出的一丝丝信息素飘荡在他鼻尖。
也很难闻。
江邵又骂了两句,眼前的beta就跟一块石头一样,不管他怎么说,一点反应也没有。眼看着时间不早了,他骂了两句就让管家带着他去换衣服。
管家的表情有些为难,“这……家里没有提前准备适合方先生的衣服。”
江邵毫不在意道:“之前拿给淮锦让他选剩下的那些,随便拿件给他穿得了……”说着他厌恶地扫了眼方夏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卫衣,“总不能让他穿着这身破烂去给我丢脸吧?”
方夏不止一次穿方淮锦剩下的衣服。
这些公子哥的想法很简单,总是喜欢让他穿着一身不合身的名牌,看他像个小丑一样在他们跟前蹦跶,好以此来满足心底的恶趣味。
所谓的不合身的大牌衣服,只不过是想提醒他,这些荣华富贵都跟他没关系,哪怕他穿上了昂贵的衣服,私底下依旧是上不得台面的老鼠。
方夏衣服换得很快,甚至都没挑,随便拿了件最近的就换上了。但在造型师要撩开的头发给他做造型时他拒绝了。
造型师有些为难地看了眼江邵。
江邵站在门口看了眼表,目光扫向方夏,“他不想做就不做,盖着也好,省得露出那张丑脸给我丢人。”
他拽着方夏上了车,临行时拽着他的手警告他,“到时候会有记者来拍照,不会讲话就乖乖闭嘴,扰乱了我的计划信不信我捏死你?”
面对他的压迫,跟前的beta也只是安静地垂下头。
他身上的味道太干净了,干净到江邵只能闻到洗衣液的味道,还有点不知名的暖香,不是信息素的味道,倒像是从皮肉里散发出来的。
掌心里的手腕很纤细,细到感觉稍微用点力就能折断,温度微凉,入手像一块温润的羊脂玉。
江邵下意识松了松力道。
然后……
控制不住地,大拇指摁住凸起的骨节,由轻到重的……
缓缓摩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