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于是靠在身边的alpha远离了他，连着裹在身上的信息素也收了回去，温柔没了，方夏迷离的目光里，只看得见裴悸垂下来的目光很冷淡。

他忽然变得有些慌，伸手去抓男人的手，“你干什么呀？为什么不理我？”

裴悸抽回自己的手，冷淡道：“不是你说不要的吗？”

“可是……可是……”方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难过，可他就是受不了裴悸用那样的眼神看他，眼看着男人就要把他抱下去，他忽然一下子就慌了，连忙伸手包住裴悸，“可以……”

“可以什么？”

omega呜咽了声，“可以亲的。”

他可真坏。

裴悸在心底想着，然后问：“可以亲哪里？”

方夏愣住了。

为什么亲哪里还要问他？

见他不说话，裴悸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样子。

方夏有些委屈，他指了指自己的脸颊，“这里……”

“不够。”裴悸说。

他又指了指鼻子，“这里。”

裴悸不说话。

额头。

还是不说话。

最后omega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那我只有嘴巴了。”

这回alpha终于笑了，他伸手搂过方夏，把他散在脸颊的头发别到耳朵后面去，很轻地碰了下他的额头，“乖孩子，先记着，以后找你讨回来。”

他变戏法似的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个胸针，当着方夏的面别在他的胸口，“这是对乖孩子的奖励。”

方夏低头看了眼，上面的蓝宝石流光溢彩的，他伸手碰了碰，“会不会很贵？”

“不值钱。”裴悸道：“小礼物而已。”

“睡吧，睡醒就到家了。”

-

方夏一觉睡得天昏地暗，醒来时已经早上十点。他在床上左翻了圈，又右翻了圈，实在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他只记得自己跟裴悸上了车，然后闻到了裴悸身上信息素的味道，然后就没然后了。

他又被裴悸的信息素给灌醉了。

方夏：“……”

酒精果然害人不浅。

他懊恼地锤了锤头，翻身爬起来，余光看见被脱了放在一边的外套，走过去翻了翻，果然在上面看见一个别着的胸针。

他取下胸针对着外头的阳光看了看，宝石闪烁的光芒险些亮瞎他的眼，脑海里无端浮现出裴悸的声音。

“不值钱，小礼物而已。”

方夏再怎么不识货也不会以为裴悸拿个假的宝石来哄骗自己。

除了这句话，关于这枚胸针的记忆他实在是一点也想不起来，于是只能放下胸针去找裴悸。

在外面转了圈没发现裴悸的身影，方夏才想起来看终端，上面的确有裴悸的留言。

【吃的在厨房，出门了，有事发消息。】

方夏在太阳下伸了个懒腰，给裴悸回了个好。

结果他消息刚发出去没多久，对方就回了个通讯过来。

那边很安静，只有裴悸自己的声音，“醒了？难受吗？”

“还好。”方夏道。

毕竟是信息素，哪怕醉了也不会像喝酒一样难受，反而因为吸饱了裴悸的信息素，他整个人变得格外舒服。

不过……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昨天没做什么丢脸的事吧？”

“没……”裴悸的声音淡淡的，“如果你是指你喝醉了像个小狗一样扒着我不放的话，那应该算是一件丢脸的事。”

方夏：“……”

他还能干出这种事？

他转移话题道：“那个胸针？”

“送你的小礼物，喜欢就收着，不喜欢丢了就丢了。”

裴悸身体往后仰，看着终端在上空的投屏。

媒体向来收钱办事，只要钱给得够多，一坨屎也能编成绝无仅有的珍宝。

上面的照片拍得朦朦胧胧的，身材瘦小的beta看上去几乎整个人依偎在alpha怀里，姿势很是亲密，通篇内容都在讲述江家这位太子爷和beta妻子是如何的情深义重。

裴悸面无表情地捏碎了手里的杯子。

方夏在那头顿了下，“裴先生，什么动静？”

裴悸松开手，指尖的血滴滴答答溅了一地，被他用手帕随意擦去。

他还是对江邵太过温柔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