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我没有用过。”

“我知道。”

“我只想和你做。”

“昂。”

书文安躲开周霆山真挚又炽热的目光，想说什么都忘了，耳根传来了阵阵热意，他意识到自己脸红了，结果下一秒耳朵就被某个更滚烫的东西包裹住。

周霆山鬼使神差地张嘴含着书文安耳垂，回过神来惊慌松开，目光一下就对上书文安带着茫然的眼睛，以及微张的湿润嘴唇。

“你……”周霆山直勾勾盯着书文安，书文安被周霆山眼里的渐渐翻涌起来的欲望惊醒，“你能用吗？”

“什么？”周霆山眸光一闪，神情恢复正常。

“安全套。”

“没试过。”周霆山摇头。

书文安还没彻底清醒过来：“你去试试。”

“一定要戴吗？”

这话一说出口周霆山就后悔了，但这后悔就持续了一秒钟，因为这随口的一句话恰好也是他心里的真实想法。

书文安微微瞪着眼，“你……”

“我不想戴。”周霆山重复，“你也可以不戴。”

“我……”书文安懵了。

“不戴，不要。”

“……”书文安欲言又止，到底还是没拒绝，“润滑呢？”

“嗯？”

“润滑要不要？”

要不要？理论是要的，实际要多少？怎么要？又有多大用？周霆山一概不知道，不过不重要。

周霆山斩钉截铁：“要。”

“我去找。”书文安说，说完就要掀开周霆山下床，浑身上下都写着要暂时逃离这个地方。

周霆山默默让开，目送书文安掀开被子，光着脚快步离开，瞪着卧室门愣了好一会儿，回过神，目光在卧室扫了圈，发现不远处的背包，下床走去。

客厅。

书文安直直站在客厅中央。

润滑。

润滑油？润滑液？润滑乳？润滑膏？

他哪儿有这些东西，他只有医疗箱里的酒精和碘伏。

茫然转了一圈，书文安努力回忆他有没有买过类似膏啊乳啊霜啊的东西，霎地，他想起来，大步朝浴室走去。

回到卧室，卧室里的人已经换了位置，正坐在床头，手里捣鼓着一个小玩意儿，手腕上也多出一圈不知道什么东西。

书文安走近，把手里的瓶瓶罐罐放在床头柜上，看清周霆山在弄什么。

是一个安全套，还有一条三指宽的黑色绷带，从手腕延伸到手心，翻过虎口，穿过手背重新回到原点，厚厚一层，不知道是缠了多少圈。

这两者在这时候被找出来，意味非常不明。书文安不说话，安静立在周霆山身旁，周霆山检查了安全套的生产日期，确定还能用，长手一捞将书文安放倒在床中央，翻身压上去。

书文安被吓一跳，惊呼，“润滑。”

“不要。”

书文安停下动作，瞪着周霆山，周霆山知道书文安误解自己的意思了，不慌不忙地解释。

“那些东西不适合做这个，对身体不好。”

闻言，书文安松一口气，“没关系，反正都会洗掉。”

“不要。”

书文安无奈，不知道周霆山是真的不懂还是假得不懂。

“要的。”他耐心劝说。

“如果是我你会给我用那些东西吗？”

“我……”书文安被堵得哑口无言，盯了周霆山半晌，妥协般地苦笑了下，“————”

这话足够直白了，加着书文安的称谓，足够让周霆山脸红心跳，周霆山表情变了又变，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开口：“————”

书文安歪头，不解。

“————”周霆山说，一边解下了手里的绷带。

书文安完全搞不懂状况了，直到看见周霆山将那绷带理顺，一圈一圈慢慢围在头上，蒙住眼睛，心脏瞬间像被人狠狠砸了一拳，眼眶险些飚出泪来。

周霆山眼前只剩下一片漆黑，听见书文安抽气的声音，一伸手手，手掌立马被握住。

周霆山笑笑，“怎么样？”

“帅。”

“昂？”周霆山愣了下，“不是问这个。”

“嗯。”书文安用鼻音应了声。

“怎么了？”

“……”

“哭了？”

周霆山脸上还有几分报赧，察觉书文安的反常，轻轻笑了，用另一只手试探着摸到书文安的脸，拇指温柔地摩挲他眼底下那小片皮肤。

“没。”书文安压下眼眶的酸涩，起身和周霆山平视，抬手摸了摸周霆山脸上的绷带，“勒不勒？”

周霆山绷带缠得很快，他怕周霆山没掌握好力道。

“不。”周霆山摇头。

“绷带哪里找的？”

“背包里。”

周霆山不明白书文安为什么要问这些有的没的，什么也看不见的感觉让他有些不踏实，只想赶紧做完他想做的，当即抽出书文安手里的手，暧昧地摸上书文安的腰腹。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什么？”

平常再怎么有意无意地暗示和勾搭书文安，真要说出那些话，周霆山还是觉得脸皮有点儿隐隐发烫，但是一条腿已经迈出去，剩下的也由不得他。

周霆山吸口气，“你有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感觉？”

“有。”

“什么…”周霆山话没有说完，忽然一阵旋转倒在身后的床铺上，紧接着，一团热源靠近，他两只胳膊被紧抓着举过头顶，双腿被大大分开。

“书……”脱口而出的呼喊戛然而止，周霆山在心中默念书文安的名字，竭力放松全身紧绷的肌肉，将自己全然袒露在书文安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