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霆山清理得很不专心，书文安还有书文安的身体对他有种莫名的，他自己都说不清的魔力，他在书文安身体里出入，指腹不断刮着书文安深处的软肉，书文安被他弄得不舒服，轻轻地哼了声，周霆山立马像被挑到了某根敏感的神经，想要听见书文安更多的声音，伸手握住书文安半软不硬的分身，不由分说地开始慰动。
书文安拒绝，周霆山就吻住书文安不让他说话，书文安最后几乎是哭着射出来的，周霆山意识恍惚，一边安慰，一边扶着自己的分身，想要再次进入书文安，结果就被书文安赶了出来。
“宝贝儿。”
周霆山有点儿慌，回忆自己干出的事儿，巴不得负荆在书文安面前跪下。
“文安。”
他额头贴着玻璃，自言自语似地嘟囔，下一秒，浴室门从里面打开，周霆山蹭一下站直。
书文安裹着条毛巾站在门内，看见周霆山的小动作心里就算有气也消干净了，何况他也没有生气，只是周霆山那样让他觉得有点儿陌生，他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事。”书文安上前，轻轻抱住周霆山。
“对不起。”周霆山再次道歉。
“我没有生气。”书文安温声道。
那为什么把我赶出来，还不让我进去？
“我的错。”周霆山说，书文安没有生气是因为书文安包容他，不代表他没有做错事，“我不该那样强迫你，不会有下次了。”
“你没有……”
听见周霆山的话，书文安一下子皱眉，刚准备反驳，看见周霆山认真的表情，把后半句话咽回去，他点了点头，“好，不能有下次。”
“好。”
周霆山知道书文安心里大概在想什么，心头软塌塌的，忍不住亲了亲书文安，书文安弯弯嘴角，亲回去。
从浴室回到卧室，两人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疲惫，折腾了将近四个小时，半个晚上，躺上床，外面都没什么声音再传进。
“宝贝儿。”
“嗯？”
“你要睡了吗？”
“不困。”
真稀奇，书文安的生物钟一向很准时，他们从没有折腾到这么晚过，换平时，书文安已经睡得熟的不能再熟了。
“睡吧，很晚了。”周霆山哄道。
“宝贝。”
“嗯？”
书文安顿了顿，继续。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
周霆山在黑暗中睁开眼，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书文安的回复，起身打开床头灯，暖黄色的灯光泄下，照得书文安窝在被子的样子软绵绵，暖烘烘的。
“忘了什么宝贝儿。”
“戒指。”
周霆山一顿，一抬眼，看见床头柜上静静立着的购物袋。
确实忘了，忘得干干净净。
不过书文安一提醒，他瞬间来了精神，伸长手抓过那个轻飘飘的大袋子，书文安也坐起来，两人一起靠在床头。
袋子里只装了一个盒子，藏蓝色，盒面是细腻的丝绒，灯光下光泽流转。
周霆山没有着急打开盒子，而是像书文安之前那样，把盒子前后左右看了个遍，抬眼看着眼前的人。
“给我的？”
“是。”书文安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周霆山深深看了书文安一眼，低头，打开手中的盒子，一对精致漂亮的男士戒指映入眼帘。
“呵。”周霆山笑出声，“比我以为得还漂亮。”
书文安微笑，抬起一只手，拇指轻轻摩挲周霆山的眼角，他都不用问问周霆山喜不喜欢，周霆山的眼睛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那个是我的？”周霆山问，眼睛已经看准了两枚戒指里比较大的那只。
“右边的。”果不其然。
周霆山小心取出戒指，吸吸鼻子，仔细看戒指内壁，看见一串长长的字……拼音？周霆山一愣，定睛，看清楚，咧开嘴笑起来。
“宝贝儿你……”周霆山又惊又喜，他从没见过有人把自己名字的完整拼音刻在戒指上。
书文安。
Love Shu Wenan。
“你怎么这么可爱。”怕别人认不出来特意刻了完整的，可爱的要命。
“有问题吗？”书文安面色如常，微微泛红的耳朵根却暴露了他真实的感受。
“没有。”周霆山歪头用力亲了书文安一口，“特别可爱，我特别喜欢。”
书文安抬起肩膀蹭了蹭耳朵，拿过周霆山手上的戒指，清清嗓子，看着周霆山的眼睛，深吸一口气，“周霆山。”
“在。”
“你愿意带上这枚戒指吗？”
“什么？”
“和我在一起。”
“我们不是已经在一起了吗？”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书文安知道，周霆山也知道，但周霆山还是想问书文安。
“哪里不一样？”
“永远在一起。”书文安以为他这辈子永远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也想象不到那会是什么样的情形，直到这样一天真的来临，“我爱你，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可以吗，周…”霆山，鼻腔忽然冒出的酸意打断了书文安的话，他抬了抬眉，试图把话说完整，眼前的人骤然放大，他闭上眼睛，一滴泪珠从脸颊划过，没入周霆山的衣领。
“愿意。”周霆山不住地亲吻书文安，“我愿意宝贝儿。”
让他心掏出来给他都愿意。
“永远。”书文安强调。
“永远。”周霆山答应，“我爱你书文安，永远，下辈子，下下辈子，我永远爱你。”
书文安鼻头一酸，险些又下来眼泪，他轻轻推开周霆山，低头牵起周霆山的手，颤抖着将手里的圆环套上周霆山的无名指，末了，抬手周霆山的手，蜻蜓点水般地吻了两下。
两人相视一笑，都想起他们刚在一起那天，也这样吻过彼此的手。
周霆山牵着书文安的手没动，另一手取下戒指盒里的剩下的戒指，往里一看，毫不意外看见了“Love Zhou Tingshan”的字样。
“我也爱你。”周霆山小声回应，给书文安带上戒指，倾身吻住他的爱人。
凌晨三点。
一切恢复了安静，房间里，两道不轻不重的呼吸一前一后，渐渐地，无声地重叠了，一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