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怎么样了。”周霆山抱着书文安，面前就是书文安红透了的耳朵根和脸颊，他不敢多动。

“不用。”

“我看看，有没有受伤。”

周霆山的气息一阵阵扑在书文安后颈，书文安头皮一阵发麻，“不用。”

“乖宝儿我看看。”周霆山手伸进被子里攥住书文安裤腰。

书文安和周霆山不一样，不习惯裸睡，昨晚睡觉的时候特地换上了睡衣。

“我自己来。”书文安一把抓住周霆山的手。

周霆山笑了：“你怎么看？”

“我……”书文安咽了口口水，头昏脑涨道，“我用手。”

“我也用手。”周霆山还是忍不住亲了书文安耳朵，熟悉好闻的气味让他想把书文安一口吞进肚子。

“不。”

周霆山收回呲起的牙，小声用乞求的声音说：“宝贝儿让我看看，我担心你，宝贝儿，乖宝儿。”

周霆山现在说起这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来是越来越熟练了，书文安却还没有完全适应，一听见心里就会有种莫名的悸动，他根本拒绝不了这样的周霆山，叹一口气，闭上眼睛，缓缓放开抓着周霆山的手。

周霆山感觉手腕上的手松开，没有立马开始动作，而是抱着书文安又安抚了很久，感觉书文安没那么紧绷，才慢慢掀开被子，拉下书文安的裤子。

结果只看一眼，周霆山的表情就变了，犹豫地伸出指头，小心地沿着边缘轻轻按了一圈，都不用再看里面，把书文安的裤子拉上去，盖好被子，紧紧抱住书文安。

书文安见周霆山忽然沉默就猜到了他后面大概是什么情况，他翻身抱住周霆山，不出声。

“宝贝儿。”周霆山抱了书文安好一会儿，抬起头。

“嗯？”

“……”周霆山想说对不起，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对不起有什么用。

书文安见周霆山不说话，主动问：“肿得很厉害吗？”

“你知道？”

“我猜出来了。”书文安不知道，他怎么知道，他又看不见，他只知道哪里还跟昨晚上一样疼。

“肿了，很红。”

周霆山记得书文安哪里是什么样子，预料到可能会有些红肿，甚至还抱着侥幸心理猜测或许并没有什么大概，直到亲眼看见，周霆山一愣，瞬间被巨大的慌张和愧疚淹没了，想到自己还那样想，还差点儿忽略了书文安的状况，更加羞愧。

“买药。”周霆山抱着书文安，另一只手去抓床头柜上的手机，书文安翻身把手机递给周霆山，周霆山亲亲书文安，低声让书文安赶紧休息。

“你知道买什么药吗？”

“我……”周霆山语塞。

“查一查吧。”书文安说，他也不知道该买什么药。

“我去药店买。”周霆山说完就要翻身下床书文安拦住周霆山。

“网上也查得到。”

周霆山以为书文安不好意思，毫不犹豫说：“我就说我用。”

书文安愣了下才明白周霆山在说什么，笑着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觉得那样太麻烦了。”

“不麻烦。”周霆山坚持。

“外卖很快。”

“我不放心。”

“我想你陪着我。”

“……”

书文安的话一出来，周霆山顿时觉得心脏想被人给一拳头，又酸又痛，他盯着书文安愣了两秒钟神，默默回到被窝抱住书文安，缓了半分钟才掏出手机开始查资料，书文安凑上来，周霆山把手机往旁边举了举，两人一起看手机屏幕，这一查就查了半个小时。

周霆山在手机上下好外卖单，等骑手一接单，立马发消息过去。

他提出给骑手五十块钱小费，劳烦骑手抓紧时间给他们送过来，骑手那边也很快回复了一个‘没问题’，周霆山放下手机，书文安起身想去厕所，周霆山一下子坐起。

书文安哭笑不得：“小厕。”

“我也去。”周霆山下床，书文安无奈，只能让周霆山跟着他一起进了卫生间。

上完厕所，书文安困意散了大半，等周霆山的间隙，干脆拿起了一旁的牙刷，周霆山看得着急，书文安还发着烧，他怕书文安凉着，一上完厕所，赶紧贴在书文安背后。

“嗯？”书文安刷着牙，含糊不清哼了声。

“抱着，保暖。”周霆山说，说完也给自己牙刷挤上牙膏塞进嘴里，书文安笑笑，往后靠住周霆山，握住周霆山抱在他腰间的手。

洗漱台上的半身镜照着相互依偎的两人，一个两颊泛红，眼神略微迷离，眼中含着清晰可见的宠溺笑意，一个微微弯腰，下巴放松地搭在面前的人的肩上，侧着头专注地看着对方的侧脸，淡淡的幸福感轻松盈满整个浴室。

洗漱完，周霆山赶紧把书文安塞回被子里，书文安想喝水，他试了试刚才倒出来的热水，发现还是烫得没法喝，就又从客厅拿来一个空杯子，一手端着一个杯子把水倒腾来倒腾去，手动把水温降到了适合的温度，喂到书文安嘴里。

书文安喝完一整杯水，舒舒服服躺回被窝，周霆山又倒了杯水晾着，刚准备上床，客厅门响了。

“估计是药到了。”

“嗯。”

“我去拿。”周霆山说，出了卧室，不到半分钟，拎着一个黄色的纸袋子回来。

“好快。”

“十分钟。”周霆山点开订单把小费给骑手发过去，对方发来一个握手，周霆山收起手机，打开纸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