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声音卡住,她现在离门口八百米远,要是去接纸,就要提着裤子弯腰过去,整个人的轨迹不亚于游戏里偷金的猥琐小偷。
虽然她平日里都自称屌丝,但是……
“你……进来吧”她咬牙切齿的说。
门口传来低低的笑声,苏青思进门时腰上还系着她买的派大星粉红围裙,整个人都透着饱餐一顿后的餍足。
更气了!
对不住了杜兄,现在就算你家有十所茅屋都不够灭火的。
“不许看,你转过去慢慢后退给我”
“可以”回答的很干脆
司年接过纸斜眼瞧着她“你怎么还不走”
“你肚子痛吗”
说的人小心翼翼,听的人却羞红了脸。
“不要说了”
“哦”声音闷闷的,背影落寞离开了。
她这是委屈?她还委屈上了!明明尴尬的是自己好不好,做到生理期而且还饱受精神折磨。
一想到昨天晚上昏过去,并且醒来就垫着卫生巾,用头发丝想都知道谁干的事,她恨不得立刻去死。
可是死也要讲究入土为安啊,这让她怎么安!
正天人交战的时候,开门就看到苏青思端着一杯水在等她,司年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一个箭步扎进被子里,留下一个圆润的屁股对着她。
“在干嘛”苏青思声音莫名的放软,蹲下身戳戳她的屁股。戳一下就会扭到另一边。
若是追着戳会不会得到永动机?
“你怎么还在”
“我想你起来会口渴,而且喝些水也好有胃口吃饭”
被子里出现一个小鼓包,移动出被子时变成了手“给我吧”
苏青思面带笑意应好,递过去时对方没有端平杯子,倾洒到关节上。苏青思的手紧跟其上,形成手与手的重叠。
“慢一点”
“我知道了,你快走”她蒙在被子里错过了苏青思的表情
失落又庆幸……
“好,江晴早上去搬家了,让我告诉你一声”
她话音刚落,司年就从被子里拱出来了“她走了多久了?”
“大概七个小时……”苏青思皱紧眉头。
这未免太久了吧……
…………
搬家公司的人跟在江晴的后面,打开门是黑漆漆的大平层。黑白色调的简约装修风格,加剧了房间的孤寂感,仿佛独行于末世。
她打开灯指挥着工人搬东西,而她去主卧收拾重要证件。
卧室还和更离开时大差不差,只是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怎么还没搬出去”江晴斜靠在房门边,不耐烦的说着,满身的脾气在妖艳的面容下变了味,更倾向于美人嗔怒的惊艳。
“我只是在等阿晴回来,有什么错”男人下巴上冒出胡茬,往日的精致早已不见。
“我们依旧分手了,你不要再纠缠了”耐心耗尽,她走到柜子里翻找证件。
“分手?”男人拽住她的手腕,像是抓住小鸡仔一般吊起来。“在一起的时候要两个人同意,分手的时候就不需要我同意了?”
“王临你要干嘛,我劝你老实点”美目倪着他,语气强硬到好像受制于人的不是她。
“我只要不分手”他还是偏执的重复着。
外面工人在搬运东西,发出“咚”的一声,打破了最后一分理智。
他不管不顾的开门大吼“都给我滚!”平日有型的背头现在有几缕发丝垂在额头,眼球内遍布血丝,像是路边的流浪汉,给工人吓得不敢有任何动作。
“你吼什么,疯了!”江晴压着怒火“你不要面子,我还要面子呢”
“面子?”王临咬着这两个字节,回过头时一滴泪划过脸颊。